“垮就垮了,有什么关系?这么些年来,我早想通了,再多的金钱也比不上一家和乐重要。”尹老夫人回过头,用力握住她的手。“蓝小姐,你就当是实现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临死前唯一的心愿吧!不能弥补我以前犯下的过错,我会死不瞑目的。”
蓝心眩被—阵激情冲刷得头晕目眩,不及细想就点头应允。“好吧!全交到我身上,我一定会达成老夫人你的愿望的。”
“谢谢、谢谢!”尹老夫人感激地笑著,眼中……某种狡黠的光彩一闪而过。早瞧尹非的冷酷无情很碍眼,她无时无刻不想著揭掉他脸上那层冷冰冰的面具,看清他真实的内心。奈何尹非心机太深沉了,不管她如何挑拨,他总是不动如山。但她没办去,不代表别人也没辙;她知道尹非最抵挡不了天真善良又火爆冲动的人,而蓝心眩这小妮子,可谓个中翘楚了。
尹老夫人打的好主意是:蓝心眩成功的话,她可以得回一个儿子,若不济,也有场戏好看。不论如何,她都不吃亏。
可惜蓝心眩太激动了,完全没发现自己正陷于怎样的陷阱中,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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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蓝心眩感到自己最近一直在“后悔”,而那玩意儿在她心底已经堆得像山一样高了。
她站在“尹氏财团”的总公司前,仰望那几十层的办公大楼。九点了,正是所有上班族该进公司努力的时刻,当然,她这位第一天上任的“代理总裁”也在此列。
不过……她转头跑进隔壁一家便利商店里。
好吧!她是胆小鬼,她没有勇气去跟尹非相抗衡;那又怎样?反正她只是一个小女人,要那么多勇气干么?她已经开始自暴自弃了。
可是,小小几十坪的便利商店能消磨多少时间呢?半个小时就够她在里头转到令人起疑的地步了。
“唉哟!”突然,一个学生撞了她一下。怪啦!这种时候学生下上课,在这里干什么?她好奇地跟在他身后离开便利商店,绝不承认这是一个可以令她不必进公司的好借口。
跟著穿制服的中学生走了一条街,那少年突然转过身子朝她冲了过来。
“把我的东西还来。”少年朝她伸出了手。
蓝心眩丈二金钢摸不著头脑。“我有拿你的东西吗?”
少年粗鲁地伸手探向她上衣的口袋。“东西还我!”
蓝心眩吓了一跳,急忙后退一大步。“喂,你别乱来哦!”
“臭女人,你想私吞我的东西吗?”少年发狠地自书包里掏出一把美工刀,锐利的刀片就要划过蓝心眩娇美的脸蛋,却被她抬手挡住,仅划破衣袖。
但也足够吓得她娇颜惨白了。“你想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你,怎么会拿你的东西?”
“如果你是三只手运送赃物的交通工具,那你就有可能拿了他的东西。”低沉的男声像一阵阴风,刮起一股透体寒意。
蓝心眩怎么也不可能忘记,这种可怕的语调是何人所专有!
“尹先生——”
尹非双手抱胸站在她身后,悠闲的模样一点儿都不像是个会救美的英雄。不过,他的样子太可怕了;超过一百八的身量,配上一副运动员的精壮体格、严峻的五官,足以吓坏每一个夜啼的孩子。
当然,那个利用蓝心眩运送赃物的少年也不例外,他一见到尹非,就连尚寄放在蓝心眩口袋里的电脑游戏也不要了,连忙脚底抹油、落荒而逃。
蓝心眩衡量了一下情势,若有所悟地摸向自己的上衣口袋,一块磁碟片不知何时跑进里头,害她成了一个不告而取的小偷。
“我发誓这不是我偷的。”
尹非只回给她一抹轻蔑的冷笑。从她出现在公司门口他就看见她了,当然也瞧见她的鸵鸟行为,并且陪著她在便利商店里逛了半天。他很怀疑这女人的神经是什么做的,她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注意到他!
直到她被三只手当成运送赃物的工具,她还白痴地跟著人家出去,他光用脚趾头猜就知道她会遇到什么事。
这女人是尹老夫人派来压制他的,他本来不想理她,随便她的好奇心会把她害成一具死尸,者被侵犯的受害人都好,全部与他无关。甚且,她的不幸还会造成他的便利,往后他再不需担心有人会随时随地在他背后放冷箭了。
偏偏他也不知道自个儿头脑里哪一条神经出了岔,他的双腿居然把他带到了事发地点,而他的嘴巴又自作主张地发出声音帮忙惊走了那个小偷。
该死!他压根儿不想救她的,事情却迳自脱了轨,像滚雪球般,越来越离谱,最后变成一个大麻烦压在他身上。
蓝心眩不死心地缠上尹非。“你得相信我,我也许很穷,但绝不会偷东西,更不可能与人合谋盗窃。”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他误会。
“蓝小姐,你是什么样的人都与我无关吧?”他的话无情得教人发火。
她果然被激怒了,不顾一切拉著他跑回那家便利商店。“我可以证明我是清白的。”她主动向店家报告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交出磁碟片以兹证明。<ig src=&039;/iage/10104/362323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