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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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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玩这么大吧!真被打了,多丢脸!”

    “我们女生才不会这么粗鲁。”

    “去吧,去吧,等你凯旋!”

    目送着刘阳壮士断腕似的出门,几人嬉闹着下一轮。

    没人唱歌,舒夏点了一首outlaws of love。

    Everywhere we go

    ;ldqu for the sun

    &o grow old

    ;ldquo;re always on the run

    ……

    Outlaws of love

    Outlaws of love

    ……

    这算是一首男同歌曲,《自由坠落》的配乐,舒夏无意中听到的。

    这样算是公开出柜吗?

    他不知道,只是想和纪席亲密接触不必借助游戏的名义,无人问津的角落和昏暗的灯光。

    白夜行里面有段话是他听完之后唯一的感触。

    “我的天空里没有太阳,总是黑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

    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

    凭借着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当成白天。

    我从来没有太阳,所以不怕失去。”

    纪席就是那个替代了太阳的存在。

    Everywhere I go, I“m looking for 纪席。

    舒夏看着玩得快霸场的纪席,脸上露出笑意,这样的人,比阳光更耀眼!

    喝完酒,吃完十份大龙虾,唱完歌,十八岁的天空,更辽阔了!

    成年,对他们来说就是那些“你还是个孩子,这个不能做,这个不能吃……”的话已经没有任何的效力,他们可以放肆的吼着“我已经是个大人了,我有权利……”这样的话。

    凌晨六点,几人醉意熏熏的在大马路上嚎叫,纪席喝了很多酒,脑子还算清醒,就是走不了直线。

    舒夏扛着他,听着几人哇哇大喊,自由了!成年了!不喜欢学习!

    吵吵闹闹,在凌晨六点的街道。

    偶尔有咒骂声,几人借着酒劲吼回去,像群二傻子似的。

    舒夏没喝多少酒,后半夜几乎是昏昏欲睡熬过来的,能感觉到纪席帮他盖衣服,借肩膀给他靠,握住他的手……可是就是迷迷糊糊的醒不过来,也不想醒。

    耳边是嘈杂的音乐声,偶尔还有纪席的声音,他们唱了很久,打闹了很久,没看到,但听得到。

    清醒的时候是纪席叫他,祈鑫吼完最后一首歌,不知道什么歌,很劲爆,瞌睡虫都能震死那种。

    带着点儿不明所以的小失落和小伤感,但更多的朝气蓬勃,他们行走在路上。

    “你唱的那首歌,我搜了一下,不太适合我们。”纪席低声说,“我还是喜欢Everye&ldqu for the suo gro;ldquo;re always on the run,不是nowhere,是everywhere,我们可以去很多很多地方,一起去。”

    他带着醉意,唱着那两句歌,说着情话,灼热的呼吸在耳边,舒夏释然一笑,点点头。

    两个人搭着肩膀,行走在昏暗的街道,昏黄的光晕拉长着跳跃的身影,身边有一群二傻子在吼,虽然是冬天,暖意却烤得人昏昏欲睡,像沐浴在云朵泡泡里。

    可能是醉意,可能是心太激动,总有一股念头找不到出口,在心底乱撞。

    一打开门,纪席就欺压而上,门发出沉闷一声,似在控诉。

    他失去了以往的温柔,急切的搂着舒夏,撕咬他的上唇,呼吸重得像跑了几十公里。

    舒夏热情的回应,紧紧抱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喘息未定,靠着沉默不语,衣服凌乱了,脖子上微微刺痛,嘴唇也有些火辣,可能是肿了吧!

    纪席靠着他低笑,“你今天算是公开表白吗?”

    “嗯,算是,但是失败了,你说不太适合。”舒夏说。

    “没有,我感受到了。”纪席打开灯,拉着他的手进去,靠在沙发上。

    舒夏被他拉坐在怀里,他搂着腰,低声细语:“再亲一下。”说着侧头喊着舒夏的唇珠慢慢吮吸。

    亲一下的意思,打破了舒夏的日常理解。

    是一下,但一下的时间有点儿长。

    纪席似乎有所顾忌,没有到最后一步,只是相互撸一把,洗完澡就睡了。

    ……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猛烈的刺激后,剩下的便是静静的回味。

    放纵几天,花去快一千块大洋,舒夏才梦醒似的回过神。

    看着镜子里那头亚麻色卷发,还有耳钉。

    不可思议,有些陌生,脸是那张脸,感觉不一样了。

    不像印象里的他,沉默,有点儿郁气,怕被人说沉默寡言不善交际,遇到人就满脸笑容,人后笑容再也扬不起来。

    而现在,就算不笑也是酷酷的,没有郁气。

    避难所现在像个旅馆似的,他收拾一番,随便吃了几口玉米粥,开始看书。

    假期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半个多月,这半个月像踩在云端似的。

    他染了发,泡了吧,喝了酒,还学会骑车了。

    纪席教了他几天,在高速公路上跑几圈,然后去街上跑,胆子大了,技术还算将就。

    家里一个电话也没有,他半夜潜逃居然一个疑问的声音也没有。

    可能……是觉得他这样的儿子不要也好。

    再过五天就要过年了。

    纪席没有回去的打算,家里没人叫他回去,大街小巷卖年货的,喜气洋洋,都在为过年而奔波,满脸笑容的奔波。

    避难所依旧是空荡荡的,虽然堆的东西越来越多,但是就是空的。

    纪席让他搬过去。

    他拒绝了,没有做好准备,纪席像风,来去自由,而他只剩这里,唯一能容下他的地方。

    像是一种倔强,即使……真有那么一天,他还可以有个哭的地方。

    过年怎么过?在哪儿过?

    没有任何的思绪。

    刘强的网吧人开始少了,包夜的特少,有时候就是一两个。

    因为快过年了。

    在外务工的父母回来了,上网的热情被抛之脑后,或是不敢再包夜了。

    刘强干脆晚上不营业,舒夏也失去了工作,只能等开学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