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推了一个推车过来,全是吃的和酒,帮着他们换上话筒,见人多,还多给了一个。
门一关上,祈鑫像个二傻子似的拿着话筒吼:“今天晚上,随便嗨,明大爷买单!”
明路咬着牙,露出微笑。
祈鑫今天晚上花了他几百块钱,他不仅没有得到一句感谢,连个好脸色也没有。
“生日嘛,你高兴就好!”他说。
“到时间了,点首生日快乐歌,我们来许愿吹蜡烛了。”孟轲见时间差不多吼了一嗓子。
“寿星过来!”
“快点,快到了!”
“祈鑫,帽子戴吗?”
“把灯关了,音乐走起!”
吵吵闹闹着,许愿,吹蜡烛,还有周围一圈“祝你生日快乐”歌,虽然有破音,走音,甚至跑调,但是很热闹,一群人的祝福。
蛋糕太多,每人吃两口就开始往脸上抹,在不足二十平米的房间里上跳下窜,打闹成一片。
纪席趁着舒夏不注意,沾了一点奶油往他鼻尖上抹,笑着十分灿烂,“沾点福气,所有的不美好全都消失不见。”
舒夏笑着往他身上抹,把人压倒沙发,嬉笑着在他眉心点上一点白。
“别,我错了,不能抹脸。”纪席笑着挣扎,没用力,虚护着舒夏的身体。
“你也抹我了,得还回来。”舒夏再沾了一块往他鼻尖抹,笑得像个孩子似的。
纪席趁乱抬起头把他鼻尖上的奶油舔掉,“没有了,这会儿能放过我不?”
舒夏不好意思的爬起来,扫了一眼周围,幸好没人看到。
他拍了下纪席,顺手把他拉起来,低声道:“你别乱来。”
“嗯,好。”纪席点头,“唱歌吗?”
“你唱吧,我不太会唱。”他没几首会唱的歌。
“行,唱几首我们就走,怎么样?”虽然打起精神,但是舒夏的疲惫还是显而易见。
“你别操心我了,你想玩儿就玩儿,我真的不困。”舒夏说。
“好。”纪席去点歌。
祈鑫他们闹哄哄的,大着胆子去捉弄纪席。
还没凑近就被纪席一脚踹过来,他还很无辜的说:“不好意思哦,形成惯性了。”
“今天晚上谁能拿下纪席,我就给谁最新款乐高全套。”祈鑫吼,这次生日他收到好几款乐高了。
“没意思,你以为逗小孩儿呢?”
“游戏机还差不多。”
“帮你一次,未来一年半就得过水深火热的日子,不划算!”
“怎么拿下?”
明路话一出,大家一下子安静下来,见此他再问了一次:“怎么算拿下?”
“要不靠唱功吧!”祈鑫提议,“这上面不会可以打分吗?一人一首,谁的分数高谁就赢。”
“你们经过我的意见了吗?”纪席似笑非笑的瞅着他们,几人吓得浑身一抖,感觉捅到马蜂窝了。
舒夏噗嗤一声,打破了僵硬的局面。
“来不来?”明路靠着墙,抱着手臂随意的站着。
“不来。”纪席点下几首歌,“老子又不是卖唱的,把我当猴耍?”
一首英文歌,曲子很舒缓,柔情似水,舒夏没听过原曲,只觉得纪席唱得温柔,低低沉沉的。
祈鑫他们没捞到便宜,自顾自的玩起来,转盘喝酒,还把舒夏拉上。
他趁着空隙看了一眼转盘,几乎都是有惩罚的,不是喝酒就是玩心跳。
“我先来啊。”祈鑫磨拳擦掌,用力一转。
几人盯着看,直到停住指针指着“指定喝光”,祈鑫坐在中间,他左右看了一眼,笑得十分不怀好意。
“学霸,喝呗!”
“你今天饭没吃,酒得喝吧?”
舒夏虽然不常玩儿,但玩得起,再则,他还挺好奇的。
二话没说,端起一杯啤酒一口闷,下一把该他转了。
他没怎么用力,转盘一会儿就停了下来。
亲一下?
操!
来不来就这么刺激!
“卧槽,哈哈哈哈,你这运气,来来,亲一下,亲谁?”几人起哄。
“就只有邢一了,总不能亲浅浅吧!”
“又没规定说只能亲女生!”
“卧槽,不能亲我!”
舒夏尴尬的坐也不是坐,站也不是站,他把目光投去纪席那儿。
“哎,别指望席哥啊!不公平。”
“对对对,不能找外援。”
“哎呀,别闹了,学霸,亲我吧!”
舒夏抿嘴站起来,像是要战场赴死似的,盯着几人戏谑的眼神,大步走向纪席,按着他头亲了一口脸颊。
“卧槽,这姿势,霸气!”
“为什么亲席哥?你俩有一腿?”
“妈呀,基情四射!”
“过了啊,下一个,孟轲来。”
对上纪席戏谑的眼神,舒夏轻咳两声,挪开眼睛,“那个……就玩游戏输了,找不到能亲的……”
“所以,我成了被调戏的良家少男?”纪席睨着他笑,歌也不唱了。
他站起来,捏了一下舒夏的腰,走到茶几挤进去。
“无辜受难群众加入。”
“席哥,这把你来转。”
纪席不客气的转动一下,盯着指针停在“自饮两杯”上,他挑眉,这运气……真差!
“哈哈哈,喝呗!”
“别赖啊!都看着呢,快喝!”
纪席没多话,两口闷。
下一个是刘阳,转到了“真心话大冒险”,他有些懊恼的看着几人,眼露祈求,千万别玩儿大的。
“嘿嘿,刘阳,小样儿,见色忘义的玩意儿,这次看你怎么躲。”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或者双管齐下?”
“选一个,选一个。”
“大冒险?”刘阳说。
“行啊,大冒险,去隔壁找个女生表白吧!”祈鑫不嫌事大,“看我多好,多为你着想!”
“卧槽,别玩这么大行吗?”刘阳说,“丢脸事小,要是被揍一顿,你赔我医药费?”
“老子今天有钱,保管住院费也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