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夜半偷『药』(本章免费)
我转过头,心怦然跳了起来。
芳华兽皆为雄兽,若爱上了有妻室的人,那岂不是此人也是个男子?
莫非……搞断袖?
难怪不被世人所接纳,这太震撼了。弄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那时那刻的芳华在清辉的衬托下显得那么的孤单,他徐徐站了起来,那身白衣被风吹得零『乱』飞舞,似乎只要一瞬间便会乘风而去。
“义父……”我死死的抓住他的袖子。 半晌,只能哑着喉咙说,“若谁待你不好,勺儿拼了命也要杀了她。”
他眉『毛』轻轻扬起,便不再说什么了,只是轻叹着,默默望着苍穹中那一轮圆月,那月辉倾泻下的如玉的脸是那么缥缈那么不真实,“你又不懂了……”
那张脸靠过来,柔软的唇一点一点压在了我的唇上。
我惊得一动也不敢动。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他身子颓然一倒,把我压在地上,撞得我脑袋生疼。搞什么呃?!我还没成年啊!
半晌没动静,才发现原来他睡着了。
我撑起身子坐起来,将义父拥着,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他散落在背上柔滑的长发,抱着他的手渐渐收紧。
一粒泪痣缀于眼下,绛红惊绝艳。
突然,脑海里突然浮现了那块绢布上的话,
“芳华绝『色』,终其一生为情所困,终逃不脱情殇之劫,成正果者少之又少。”
芳华啊芳华,勺儿发誓,纵使倾尽一生之力,也要守住你的幸福!
春去春又来,岁月仿若水一般从指缝中溜走,握都握不牢。
一晃眼的功夫,我在这宅子里已度过了几年。芳华自是忘了那一夜的事,我也乐得自在,不再提那绢布上的字。二人就这么相安无事的生活着,直到有一天,我突然发现,自己个儿似乎长高了不少。几年前的袍子穿这也越来越合身了,只是胸口处有些紧,而且这些天也觉得闷闷的,换衣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胸口,也会觉得很疼,涨酸极了。
身子这几日都怪怪的。似乎有些变化,却又说不出是什么。
我倒也没怎么在意,因为在这宅子里犯点小病小痛的,是不用担心的。且不提宅后院那一片的奇珍异草,更何况这宅里还有一个会配灵丹妙『药』的芳华。
芳华最喜欢摆弄一些花花草草了。
他也曾对我说过,草『药』与花都有自己的季节与岁月,过了那段日子,谢了也就没了,着实可惜,只有把它们炼成丹『药』才能延续生命,只是这后院种的『药』草实在是太多,只有挑些比较珍贵的来炼了。
每次说完,还一副很惋惜的模样。
可我就弄不明白了,把那么多草『药』拌在一起,捣鼓得稀巴烂,再撒一些『乱』七八糟的粉末,搓成丸子,怎么就能延续生命了?
不过,那么多世间都难寻的『药』材都被他配制成了那屋子里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这些玩意儿宝贵得,简直是黄金十两也买不来一粒。
不过有时候我偶尔偷来一两瓶,全数倒在嘴里做黄豆磕,以此来解馋。他也总是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唉,胸口好憋啊!拉开衣襟往里一瞅,不知是不是多疑了,总觉得那儿似乎肿了一些。
莫不是夜里睡觉前水又喝多了,所以身子有些浮肿?我挽着胳膊肘,瞅了一眼,正常。
一溜索起了身子,抓来案上的镜子,铜镜那黄灿灿的光,晃得我睁不开眼,『摸』了『摸』脸,鉴定完毕,依旧正常,除了皮肤还是那么黑。
不行了,再怎么折腾也睡不着了,干脆去芳华房里偷点『药』吃,坚决要把这胸闷,涨疼感给压下去才好。想到这儿,一骨碌爬起来,向着芳华的房间『摸』去。
芳华的房间就在我的对面,清清冷冷的月辉洒在地上。
门关着,窗户也紧闭。
我从发间抽了一根簪子,探入门缝里,身子贴在门板上听了会儿动静,手也使着力气,捏着细长簪子的一端小心翼翼地由上自下一滑,拨弄了半晌,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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