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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情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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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情有变化

    暑假到了,在我的组织下,高中的同学又聚会在一起,并把任老师请了过来,大家在一起兴奋的谈起分别后一年来各自的感受和所见所闻,那股亲热劲就好像才分手没几天似的。任老师又重新带高一的学生了,我听说她快要结婚了,但她没有透露,我也不问不说,估计到时候她会告我的。我们几个五虎将自然又凑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起点点滴滴的往事,不免感慨了一阵。大家从上午加上中午吃饭,说到下午五点,才依依不舍的告别和分散了。我和陈晓丽一同回到了我的住处,一进屋,我就和陈晓丽拥吻在一起了,缠绵了一会,陈晓丽娇羞的轻声问我:你想不想我啊?

    我不假思索的说:想,当然在想啊,连做梦都在想呢。

    这话一点都不假,当然我更多的时候在回味她那丰满、细腻的肉体,此刻我的手就极不老实的在她身上峰峦起伏的地方留连往返着,使得她脸色开始潮红,眼神也有点迷离了。她一把握住我的手阻止了我的动作,舒了口气,恢复了常态,说想跟我严肃的谈谈。

    严肃的谈谈?我听这话有点另外的意思,不再乱动手动脚了,认真的问她想说什么。她说我们认识有四年多了,感情也算深厚了,但是呢,还不是那种特别亲密的关系。本来她倒没多想什么,可是到了大学里,有不少追求者或明或暗的追求她,尽管她用已有男朋友的理由婉拒了一些人,但仍有几个誓不罢休者死缠不退,让她好不为难。所以,她想把我们两人的关系定下来,然后同去她的学校转一圈,露露脸,好让那几个人死了心。说完,她用那双大眼睛深情的望着我,等我的回答。

    我心想,该到摊牌的时候到了。于是就把自己确实非常喜欢她,也想和她好一辈子的真实情感告诉了她,接着又毫不隐瞒的告诉她,问题是自己还有短短10年的寿命,所以犹豫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敢确定和她进一步发展关系。

    陈晓丽根本不相信我的说法,说你怎么知道自己就有10年的寿命呢?怎么能证明你的说法的真实性和可靠性?是不是你有其他想法了,就用这个可怜可笑的拙劣借口欺骗她呢?!说着说着她竟然眼圈一红开始哭了。我急忙辩解,我绝无半点虚言,说的绝对是真实话的。情急之下,为表示我的绝对诚意,我就把自己投生转世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并说你若不信,可问我的父母去。

    陈晓丽泪眼婆沙的仍摇头不信,说我不问别人,只问你,就问你的良心。

    我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说:你要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我凭良心只能告诉你,我非常愿意和你在一起,生活一辈子!正因为我要对你负责,所以就必须告清你,请你一定考虑我说的话,至于要证明我说的真实性,我现在还真拿不出来什么证明。

    陈晓丽啜泣了一会,提上她的手包,往门外走去,我跟到门口想拦住她,她回身伤心的说:算了,你不用拦我,我想等到你想说出真实原因的时候,咱们再好好谈谈,现在我心情不好,希望你尽快给我回话。

    我愣在远处,看着她就那样走远了。第二天,我就发高烧病倒了,我知道,我又犯了只要说出我前身的事就会生病的禁忌。但这次不知怎么的,我迷迷糊糊的竟烧了三天三夜。

    等我完全清醒过来后,身子发虚发软,浑身无力。姐姐和妈妈守候在我身边,望着她俩有点疲倦的面容,我说我想喝点水,妈妈、姐姐见我能说话了,很高兴,急忙给我倒了一杯白开水让我喝了,又给我剥了一根香蕉喂我吃。中午,妈妈让她的饭店做了两碗面,一碗汤面,让人送过来,吃了饭,又去医院输了三天液,到了下午五点才算让我出了医院。回到家,我想给陈晓丽打电话,才发现手机里早就没电了,急忙用座机打过去,陈晓丽接了电话,问是哪位,我说是我,你在哪里,我想见你。陈晓丽沉默了一下,才说:我现在在火车上,和几个女同学做伴顺路旅游一下,就回学校了。

    我一听就着急了,说咱们的事还没谈完呢。

    陈晓丽淡淡的说:我这几天给你打了几次电话,你也不接,最后连电话也打不通了,我也找不见你,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也等不到你的回答,只好和别人去散心了。

    我说我病了好几天,手机也不在身边,所以没法说话。

    陈晓丽说:你别跟我说你病了三、四天吧?

    我说我确实是病了三、四天,我这里还有医院的病例本啊。

    陈晓丽轻轻的笑了,但是我觉得她的笑是一种嘲笑。果然,她带着嘲讽的口吻说:呵,没想到我还有点预测功能啊。张志强,看来我以前是太专情了,也太单纯了,我想,咱俩的事情也不忙一时定下来,彼此都好好想想,等想好了,咱们再谈好不好?不管怎么样咱们还是好朋友的,就这样吧,再见。

    我轻声的回答再见,电话就被压断了,那嘟嘟声音就象一个隐喻,预示我俩的关系此刻阴晴不定,今后也说不定是时断时续。我心情沉重的放下电话,心里十分难受,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发了一会呆,不禁又自怨自气的想,当初在高中的时候怎么不把事情说清楚呢?那个时候又有时间俩人又在一起,随时都能把问题解释清楚的,现在可好,人地两隔,一时难把问题说清楚了。

    开学后回到学校,室友们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我情绪低迷的状况,直到几天后他们才发现我的不对劲来,一个是话语减少了,二是以前很少看书,现在是整天用功学习,白天去听课,记笔记,回来则躺在宿舍的床上抱着书本在看,连歌厅都不去了。哥几个就奇怪了,说跳蚤是怎么回事,出问题啦?以前我常不在宿舍里呆,东跑西颠的,加上人小个子不算高,他们给我起了个外号叫跳蚤。于是盘问我是不是歌厅出问题了?

    我懒洋洋的告诉他们,我把歌厅包出去了,每间每月收5千元,5间每月收2万5千,其他一概不管。

    他们惊问这是为什么?我说嫌麻烦了,也没心情。吴剑伟一拍脑袋说:甭问,准是遭遇失恋了,错了我不姓吴!

    当大家得知真是这回事后,都纷纷安慰我:别怕,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

    对,满大街,不,满学校都是女孩,还愁找不到好女孩?!

    咱负责给跳蚤找一个好妞!不信这么有钱的老板还愁没女孩要?!

    我对在一旁拍着胸脯做保证的吴剑伟撇了撇嘴:得了吧你,连自己还打光棍呢,怎么就负责起我的对象了。

    就是啊,马泰生接话也笑呵呵的说:自己还光棍一条呢,怎么就敢吹牛呢?

    吴剑伟脸红脖子粗的争辩说:这有嘛啊?只要咱有了对象,立刻就把小姨子介绍给他!

    结果这一句话遭来更多的反击:哎哎哎,如果你的对象是独生女怎么办?

    喂,你的小姨子是独眼龙、罗圈腿的丑八怪的话,你是不是也要把她介绍介绍给跳蚤?

    哇,他小姨子是个二百五就热闹啦!

    吴剑伟气的跳起来大骂:你们他妈妈的小姨子才是瞎子、拐子、罗圈腿、二百五呢!

    在一阵哄笑声中,我的郁闷情绪略有缓解。我扔下书本,一个弹跳跳起来说:谢谢各位好意了,我想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走,喝酒去,我请客!不过先声明,我是滴酒不沾的,这是请客的条件!

    大家一阵欢呼,纷说好啊,这是开学第一酒,除跳蚤外,大家必须得喝。

    到了饭店,大家点了十多盘凉菜热菜,上了七、八瓶白酒,几个人比着酒量就痛喝猛喝起来,在吵吵闹闹声中,最后哥几个一直喝得醉醺醺的,才出了饭店的门。往回走的时候马泰生提着酒瓶醉意大发,用破锣嗓子高唱着: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空下,几个破锣嗓子一起跟着狂呼乱吼,引得一些路人侧目以视,远远的就躲开了我们。

    在经过一个宿舍区的时候,我们的粗嚎引起了几个小流氓似的年轻人的肆骂,吴剑伟仗着人多酒劲,不饶人的对骂了几句,不当回事的就继续往前走。谁知没过一会,身后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是那几个人又叫来了六、七个人,总共有十多个人叫骂着朝我们追来了。我本想告大家快跑,哪知马泰生大喊一声:奶奶的,来的正好,爷们心里正难受呢!

    大家都站住了脚,仗着酒劲和那些跑来的人打了起来。我把心里的郁闷发泄在拳脚上,接连打倒了两个家伙,在奔第三个家伙的时候,见那个家伙手里挥动着一把三棱刮刀朝我乱刺过来,我见情况不妙,连躲了几次,不料背后被人踹了一脚,身不由己的往前踉跄了几步,眼看着那刀子就扎到自己的大腿上了,在间不容发之际我一把抓住了那把刀身处,就想夺下来,那家伙见我要夺刀,一下就把刀子抽出去了,我顾不得满手是血,趁机一脚踢在了他的下阴处,让他疼得五官挪位的躺倒了。那边厢马泰生抡着酒瓶子连着砸倒了两个人,月光下我看得清楚,那酒瓶子砸在第二个人的头上开了花,碎玻璃飞溅,酒瓶子的破茬把那个家伙的脸划了一道口子,血水顺着脸流下来,如鬼似魅。吴剑伟被对方的一个人一棍子打倒后,一边打骂着一边发狂似的从地上捡起一块一块的石头朝那些人头脸和身上扔去,砸的那些人左躲右闪,心里发毛。在我们不顾死活的反击下,那些人顶不住了,一声喊架上受伤的同伙掉头纷纷逃跑了,我们也打得累了,况且也有几个人受了伤,也不追赶,直接往医院去了。这里面就数我伤严重,右手中指被割了深深的一道口子,几乎快见到骨头了,经过医生处理缝了针,我们才在清晨回到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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