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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轰然摔倒在后座上,脑袋磕着车门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倒吸凉气,摇晃着脑袋踉踉跄跄的再度站了起来,大吼道:“狗日的,待会儿看你疤子爷爷不给你们吃点花生米,草!”

    在刚才的撞击中,陈卫东差点也被撞懵了,借着揽胜倒车的档口间,他滑下车窗探出半个身子毫不犹豫的对着再度冲上来的两辆皮卡的前轮扣动了扳机。

    嘡!嘡!嘡!

    一连串瓷实的枪声过后,子弹命中前轮,两辆眼凑着就要撞到猛禽的皮卡顿时侧翻在猛禽两侧,对面投鼠忌器的是三辆重卡为避免撞上自己人,也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紧急刹车,替猛禽逃出生天赢得了几秒钟的黄金时间。

    白超抓住机会,拉刹换挡倒车轰油门,动作娴熟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猛禽转眼间便杀出重围,轰鸣着冲出去十几米的距离。

    说话间,陈卫东透过后视镜,竟然发现了揽胜车天窗上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正冲着他这边使劲的挥手呐喊着什么。

    “阿超,倒车,回去。”陈卫东思考了一秒钟,果断的下达了命令。

    “什么?”

    “东哥你疯了啊?”

    疤子和白超不约而同的惊呼出来,后者更是条件反射的一脚刹车踩了下去,在惯性的作用下让几人不由得重重的向前一倾,紧跟着有重重的落回原位。

    “东哥,他们,我们,这。”白超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盯着陈卫东,语无伦次的说着。

    “东哥,你疯了啊?现在回去就是一个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先跑了,回头再回来收拾这帮嚣张的老毛子。”后座上的疤子也急得,满心以为陈卫东是不服刚才那口恶气,这是打算杀飞回马枪,不经意间却有撇见了那辆揽胜正猛的掉头冲了过来,急忙吼道:“阿超,开车啊,快,狗日的些有追上来了。”

    说着,疤子也顾不上其他,抬手举起手中的枪托对着后窗猛地就是狠狠一下子,顿时将后窗敲碎,一股冰冷刺骨的寒风顿时灌进车内,跟着见他举枪瞄准作势就要扣动扳机。

    副驾驶室上的陈卫东眼疾手快,一把将疤子拉了回来,吼道:“疤子,冷静点。”

    说话间,揽胜已经追击到猛禽车头前横着停了下来,几个身形高大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大汉推门而下,手里都举着武器瞄准着猛禽,嘴里嘟囔着一连串听不懂的言语,十有八九是让他们放下武器投降之类的话。

    “疯了,东哥你真的疯了。”疤子在这一刻是彻底的让陈卫东个搞懵了,当他看到对方已经举枪出现之后,顿时抄起了旅行袋里面的手雷,顺势丢给白超几个,道:“阿超,拿好这玩意,待会儿和他们同归于尽。”

    “疤子,我让你冷静。”陈卫东突然爆喝一声,吓得车内的疤子和白超都条件反射的一愣,瞪大眼睛看着陈卫东。

    “不要冲动,我见着老熟人了。”陈卫东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继续道:“你们俩先呆在车上,我下去看看。”

    说着,陈卫东也不顾两人惊诧的目光,径直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对面持枪的俄罗斯大汉见到陈卫东下车后,不约而同的调转枪头瞄准他,嘴里还嘟囔着叫嚷着示意他举起手来。

    说话间,揽胜上又走下来一个金发碧眼的俄罗斯人,昏暗的路灯映衬下,此人竟有三四分东方人的面孔,十有八九是个中俄混血。

    “哈哈哈,赤狐,果然是你,我当真没有看走眼啊!”对面中俄混血的中年男人在见到陈卫东之后,两眼放光,张开双臂扑了过来,一边还不忘用俄罗斯语呵斥着手下人把枪放下。

    “察尔钦,你小子不是在科索沃吗?”陈卫东也确认了眼前这个俄罗斯人竟然是他当初在科索沃结识的老熟人察尔钦,也张开双手迎接对方的熊抱。

    这一下,现场的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合着这刚刚还拼得你死我活动了喷子的双方,老大竟然是老熟人,照着情况看,貌似两人的关系还挺亲密的,跟相识多年的至交老友一般。

    猛禽车内的疤子和白超面面相觑,狐疑的眼神似乎在是询问对方,这到底是几个情况啊?

    “哈哈,赤狐,说真的,若不是你刚刚探出身子开枪射击的时候让我一眼就认出了你,我都打算送给你们一枚6火了,估计那样的话,你可就变成了一只烤狐狸了,哈哈。”察尔钦的心情大好,开着玩笑道:“用你们中国的一句古话来说,咱们这就叫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哈哈哈。”

    陈卫东心头也蛮震惊的,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他和察尔钦的再次重逢,竟然会是以这样一种戏剧的方式,同时也让他在心底庆幸自己刚才并未朝对方下狠手,这要是弄死一两个人的话,到时候大家脸上可都挂不住了。

    “哈哈,你小子啊,刚才差一点就把我挤成肉饼了,你还好意思笑。”陈卫东笑了笑,继而关切的问道:“对了,刚才的兄弟们没事吧?”

    察尔钦一愣,旋即想起了刚才前轮中枪而侧翻的两辆皮卡,不过车内的驾驶员都没有受伤,现在都已经爬出来了。

    “o,o,o,我手下的小伙子们身体棒得很,没事了,没事了。”察尔钦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捻着浓密的络腮胡道:“赤狐,走,叫上你的兄弟,上我哪儿坐坐去,咱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今夜一醉方休。”

    第269章 大胡子察尔钦

    陈卫东点了点头,道:“行,全听你的安排。”

    紧跟着,陈卫东折反到猛禽车上,吩咐着道:“阿超,疤子,你们开车在后面跟着,我遇到了一个老朋友,兴许对咱们救邦哥有帮助。”

    “东哥,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是啊,东哥,这也太戏剧了点吧,我现在整个脑袋都是一片空白,跟做梦似的。”

    白超和疤子两人一前一后的问道,眼神中满是狐疑震惊之意,期许着能从陈卫东的口中了解到只言片语的解释。

    “现在不方便,有时间我会告诉你们的,跟着走吧。”陈卫东又吩咐了一句,跟着便大步流星的走向路虎揽胜,大胡子察尔钦正在那儿笑眯着眼等着他。

    接着,在察尔钦的吩咐下,两个揽胜上的大汉下车上了猛禽,陈卫东和他一块坐在后座上。

    说话间,路虎揽胜缓缓启动,后面的猛禽也紧随其后,两辆车在揽胜的带领之下一前一后的向赤塔郊区的一处城堡驶去。

    “赤狐,当初科索沃一别,咱们得有三年没见面了吧?”察尔钦笑着说道,一边还不忘递给陈卫东一根雪茄:“正宗的古巴雪茄,我记得那些年你最爱抽的就是这个。”

    陈卫东笑了笑,挡开他的雪茄,道:“大胡子,我现在不抽雪茄了,怕抽惯了嘴不好找货源。我现在都抽这个,你要不要来一根?”

    说着,陈卫东从兜里面拿出一包黔中市产的一款低档烟,也是他从回黔中市以后,最爱抽的一款。

    “哦?愿意试试。”察尔钦接过烟后,狠狠的吸了一口,呛得他咳嗽不已,大半天才反应过来,竖起大拇指道:“好东西,够冲够劲头,还有没,给我留点。”

    “不好意思,真没多少存货了,你要是真想抽的话,下次我去黔中市给你弄点,不过这玩意过安检的时候容易被查。”陈卫东笑着说道。

    “怕个屁,下次等我收拾完这边光头党的一帮杂碎过后,我就安排一架包机去你们那儿,到时候拉一飞机到俄罗斯来贩卖。”说着,察尔钦猛的一拍脑袋,道:“赤狐,你别说,这还是个发财的门道,以后我干脆去走私香烟算了,风险小赚头打,哈哈。”

    陈卫东笑了笑,道:“得了吧,谁不知道你大胡子不差钱。”

    紧跟着,他猛的反应过来,从刚才察尔钦不经意间的话语中,捕捉到了有用的信息,对付光头党,难道他从科索沃出现在赤塔,就是为了收拾光头党。

    陈卫东眼珠子一转,也不藏着掖着,开门见山的问道:“大胡子,你从科索沃转移阵地到赤塔,就是为了对付光头党?就是那个赤塔的本土帮会组织?”

    闻言,察尔钦嘴角的肌肉微微牵动着抽搐了一下,正色道:“怎么,你们也是冲着光头党来的?”

    陈卫东点了点头,并未隐瞒:“对,我黔中市的一个哥哥被他们设计陷害,现在连同我嫂子一起都被光头党的人控制住了。”

    “那人是不是叫罗安邦?”察尔钦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陈卫东心头一颤,急忙道:“怎么,大胡子你也知道这事儿?”

    “岂止是知道,光头党那帮杂碎之所以把你那个哥哥抓来,主要是就是针对我的。”察尔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继而变得缓和兴奋起来,伸手搂着陈卫东的肩膀,肆无忌惮的笑道:“不过,现在居然让我和你碰上了,而且那罗安邦还是你的老熟人,看来这老天爷都是在向着我察尔钦的啊。估计光头党那帮杂碎做梦也不会预料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大胡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陈卫东尽管已经从察尔钦的言语中了解了些许,但一些关于细节的东西还希望从察尔钦的口中得到更为详尽的信息。

    “兄弟,你别急,听我慢慢给你说说这个事情。”察尔钦砸着陈卫东递给他劣质的香烟,将整件事情的起因经过娓娓而谈。

    事情大抵是这样子的,漠河,赤塔,阿穆尔这三角洲地区,向来是各个帮会势力所要争夺和延伸的范围地区。山高皇帝且有是三国边境交界的特定地理区位优势,让三角洲地区成为了黄赌毒的集散地,并据此延伸出了多元化的利益链条。

    察尔钦所代表的组织雅库扎,原本活动与车臣科索沃一带,当初他和陈卫东的结识也源于此。

    三年前,陈卫东率领自己手下的一批死士在科索沃一带和鬼手交火的过程中,意外的救下了察尔钦,并且以赤狐的身份和威慑力成功让察尔钦跻身雅库扎组织高层。

    而后在陈卫东被鬼手的阴谋诡计迫害导致全军覆没之后,二鬼的父亲救下他之时,便是察尔钦率领雅库扎的卫士拼死保护两人,直至陈卫东伤好之后折返黔中市,两人这才断了联系。

    算起来,陈卫东和察尔钦两人也算得上是朝夕相处过的过命交情,这也是刚才为何察尔钦在见到陈卫东探身出来举枪射击的时候,一眼便认出他的根源所在。

    三年的时间,随着俄罗斯军方的大力介入,雅库扎组织在车臣科索沃一带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少,相关的灰色产业链也被军方接连拔掉。

    无奈之下,雅库扎高层这才将目光瞄向了赤塔这块三角洲地区,察尔钦主动请缨前往赤塔开辟势力范围圈。

    紧跟着,雅库扎这条外来混江龙,理所当然的和本土的地头蛇光头党发生了一系列“生意”上的冲突,双方谁都不愿意拱手让出赤塔这块满城都是黄金钞票的优渥土地,双方就在不断的交锋中各自圈定范围呈一种划城而治的胶着状态。

    原本,双方的大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应允了现阶段双方这种划城而治的状态,毕竟在数次的交锋中谁也没有本事一口气吃掉另外一方,反倒是打来打去还白白的损失掉无数的金钱。

    本以为,双方会一直维持着现阶段的这种状况直到很长的一段时间,说到底大家出来混都是为了求财,谁也不是天生就想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混社会的,都是为了生活。

    没曾想,近一段时间,光头党内部发生了分裂内讧,少壮派的头目保尔成功谋权篡位,将老一辈的统治者赶尽杀绝,在光头党内部树立了绝对的个人威望。

    而后,保尔本来也就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物,又深谙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的至理名言,掌控光头党没一段时间,便开始策划了一系列针对察尔钦和雅库扎的行动,双方再度发生大规模火拼。

    几番厮杀下来,各种胜负输赢,双方总体实力半斤八两。

    这个时候,察尔钦潜藏在保尔身边的卧底却传回来消息,保尔通过一些阴谋诡计控制了一个中国前陆军特种部队退役的军人,伺机发动暗杀活动,并且传过来了一部分关于此人的档案资料。

    不过,据消息传来之时,那个叫罗安邦的前陆军特种兵并未答应保尔的请求。

    然而,在心狠手辣的保尔面前,他的妥协应该之时时间问题,因为毕竟不是他一个人身陷囹圄,与他一道的还有他那未过门的儿媳妇。

    秉行着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信条,想必保尔一定会动用任何一种有可能的方式去威逼利诱罗安邦就范,甚至是他的未婚妻。

    此后,察尔钦根据卧底传回来的消息,开始通过自己组织的一些手段去收集关于罗安邦的信息档案,但仅仅只是查到了此人曾在特种部队服役八年,八年前因故退役,绰号西伯利亚狼。

    关于其他信息,皆被列入了sss最高级别的军事机密,档案消息无从得知。

    察尔钦以前和中国陆军特种兵打过交道,那彪悍的战斗力至今让他记忆犹新,更何况还是一个服役八年之久的优秀特种兵,更是不得不让他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如此一来,察尔钦也多了一个心眼,甚至在这几天都已经和组织高层达成协议,以高价从北极狐雇佣兵团雇佣一流水准的雇佣兵来参与他的安保工作,确保不命丧与罗安邦这个前特种兵的枪口之下。

    “赤狐,我的兄弟,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了。”察尔钦歇了口气,紧跟着狠狠的搂着陈卫东的肩膀紧了紧,喜上眉梢,道:“不过,既然老天爷开眼,让我遇到了你这个曾经的北极狐雇佣兵之王,那么我想关于和高层达成的协议邀请北极狐其余雇佣兵的事情暂且就可以搁下一段落了。哈哈哈,有了你这个当之无愧的兵王在我身边,比给我派一百个所谓精锐雇佣兵更让我感到放心。”

    陈卫东摇着头笑了笑,道:“大胡子,你还是那么爱吹捧我,当真那天把我吹捧到天上去,然后一下子又摔了下来的话,可是会被摔得很惨的哟!”

    整个过程中,陈卫东仔细的聆听着察尔钦的每一句话,在结合着自己事前推理的有些信息加以梳理,已经弄清楚了光头党那帮人为何为费尽心思的抓捕邦哥的缘由了。

    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邦哥来暗杀察尔钦,至于邦嫂魏语,十有八九是他们用来逼迫邦哥就范的手段罢了。

    可如此一来,那现在邦哥和嫂子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也只得寄托希望邦哥能够挺住,他们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他们俩从光头党的魔窟救出来的。

    一路上,陈卫东和察尔钦都在聊着这些年发生的一些事情,期间能是不忘穿插一些关于光头党和雅库扎,以及该如何对付保尔的问题。

    途中,两人也不免聊到了关于今天晚上双方发生在街道中央开始追击围堵的事情,然而这件险些就让大水冲了龙王庙的超车事件,得知缘由之后,令陈卫东和察尔钦两人都感到可笑,简直是啼笑皆非。

    第270章 硬汉

    事情很简单,无非就是在赤塔一带统治着半壁江山的察尔钦,今夜和几个小弟驾着这辆路虎揽胜出去办事儿,回来的时候超了一辆福特猛禽皮卡车。

    这本应该算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超车事件了,试想一下谁在马路上开车的时候还没有过超人家车的这种事情啊。

    然而就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激起了白超作为一个地下赛车场种子赛车手那潜藏在内心深处且无处不在的荣誉感和优越感,紧跟着在不断的漂移甩尾追逐中将察尔钦的路虎揽胜远远的甩在了车屁股后面。

    但是这样的超车事件对于察尔钦以及他手下的小弟来说,可就不单单是一件普通的超车事件那么简单了,这杨的行为已经涉及到了挑衅察尔钦赤塔一哥威望权利的层面上。

    紧跟着,主场作战的察尔钦一行,便调集手中的力量开始了一处针对陈卫东他们那辆猛禽皮卡的围追堵截。

    只得庆幸的是,整个追逐的过程中尽管已经动枪了,弄翻车了,但还好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危害,更是没有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局面。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若不是因为这次超车事件的话,说不定陈卫东和察尔钦八辈子也碰不上面,指不定还得在后面营救邦哥的过程中和察尔钦发生点什么大规模的交火呢。

    “哈哈,赤狐啊,你说咱们今天这样的相遇方式该怎么来形容?”察尔钦顿了顿,一本正经的说道:“都是大猩猩拉的屎,猿粪(缘分)呐!”

    陈卫东也笑了,道:“大胡子,真有你的,歪理邪说一套一套的,不过貌似还真是这个理啊,话糙力不糙。”

    说话间,这辆路虎揽胜和后面那辆福特猛禽一前一后驶进了赤塔市郊的一处城堡庄园,仿圣彼得堡式的中世纪城堡建筑,很有沧桑的历史感,让人禁不住有种梦回中古世纪的错觉。

    “赤狐,我的兄弟,欢迎你来到我的庄园。”察尔钦率先下车,像一个憨态可掬的邻家大哥那般弯腰伸手做出邀请的姿势,道:“远道而来的朋友们,欢迎你们来到我家,请随我走进察尔钦城堡!”

    很快,一行人跟在大胡子察尔钦的身后走进了眼前这幢金碧辉煌堪称宫殿的中世纪欧式城堡里面。等到推开那扇金黄铯的大门之后,陈卫东等人这才发现自己错了,这压根就不是宫殿,这他娘的分明就是罗马教堂圣殿嘛。

    “我滴个亲娘啊,这,这他娘的也太奢侈豪华了一点吧。”刚一进门,疤子立马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东瞅西望,眼神都不够用了,一边还不忘扯了扯身边白超的衣袖,道:“阿超,你掐掐我,使劲掐掐我让我试试有感觉没有?这他娘的咋让我有种做梦的感觉啊。”

    不光是疤子,一旁的白超也彻底被眼前这幢金碧辉煌的宫殿给震住,到处流转着的都是黄金色系的装潢材料,连带着角落上摆放着的刀枪棍棒铠甲标本,都能当初在电影中看到的那些欧洲贵族家中城堡里面摆设的如出一辙。

    “疤,疤子哥,我怀疑我也在做梦,肯定是在做梦。”白超也瞪大眼睛四下张望,更是接二连三的狂吞口水借以掩饰内心的慌张,跟着将堪称渴求光明的大眼睛投向了陈卫东。

    陈卫东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似乎也回想起了当初在欧洲的时候第一次进入一个公爵家的家族城堡之时所表现出来的惊讶和难以置信。若非是亲眼所见亲身经历,打破他的想象极限也无法臆想出在世界上竟然还能有如此极尽奢华奢侈的私人豪宅存在。

    说着,在察尔钦的带领下,几人向着正熊熊燃烧的壁炉走去,哔哔哔哔的柴火声时有时无,系着围裙白色围裙的女仆,一个个也都是金发碧眼的俄罗斯面孔。

    “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们,欢迎你们来我察尔钦的城堡做客,用你们中国的一句古话来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察尔钦热情高涨,张开双臂欢呼着:“今夜,放下所有,咱们狂欢起来吧,就让咱们不醉不归!”

    一通流利的汉语过后,察尔钦转过身用俄罗斯语向屋里的女仆吩咐一通,紧跟着又凑到了陈卫东的身边,对着疤子和白超两人热情的自我介绍道:“两位远道而来的朋友,我叫察尔钦,是赤狐的生死兄弟。”

    赤狐?

    疤子和白超两人俱是一愣,他们俩跟着陈卫东几个月来,从来还不知道东哥竟然还有一个叫赤狐的绰号,两人不约而同的将求知的目光投向了陈卫东。

    “赤狐是我以前的身份,察尔钦是我以前的旧识,也是过命的好兄弟,他比我们大家都年长几岁,你们叫他一句老大哥不亏。”陈卫东点了点头,替两人说道:“大胡子,这位是疤子,我回黔中市后结识的兄弟,也是一个生猛的好汉,义字当头,刀山火海油锅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另外这位年轻小伙叫白超,我们都叫他阿超,也是我在黔中市结识的小兄弟,车技奇佳,今晚在市区就是他负责开车一路将你们甩到屁股后面的。”

    语毕,疤子和白超两人俱是毕恭毕敬的对着察尔钦喊道:“老大哥好!”

    察尔钦满意的点了点头,大手一挥,颇具一方英豪的气质,道:“既然你们俩都是赤狐的兄弟,现在又叫我察尔钦一声老大哥,那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来到这儿你们也别拘束,就当是自己家。其实说白了,这儿除了大点外,再也没有其他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对,大胡子说得对,你们俩也别唯唯诺诺的绷着了,这城堡和咱们住的地方也没啥两样的,都是吃喝拉撒睡的地方,都放开些整。”陈卫东也笑着说道。

    说话间,几个女仆端着金色的托盘来到壁炉前的餐桌上,餐盘里面都是些传统的俄罗斯美食,黑面包、鱼子酱、奶酪、香肠什么。

    当然了,这种场合之下酒肯定是必不可少的东西,那上好的伏特加也随即端上了餐桌。

    “我的兄弟们,咱们过来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让你们尝尝我察尔钦家族自己酿造的伏特加,品尝一下正宗的鱼子酱。”

    紧跟着,在大胡子察尔钦的招呼下,几人分主宾落座,围在壁炉前准备用餐。

    “那什么,大胡子,整得这么丰盛,咱们吃饭前是不是要磕个头念段经什么的。”陈卫东入座后打趣道。

    察尔钦一瞪眼,道:“赤狐,什么叫磕头念经啊?人家那是祷告好不好,咱们都不是穆斯林,不兴那一套玩意儿,你们只管可劲儿的给我整酒就行了,咱们喝!”

    适时,一群穿着打扮暴露的妖艳俄罗斯女人出现在壁炉前,古老的留声机音乐躁动,一群女人载歌载舞。

    壁炉的火燃烧得更旺了,跃动的火光摇曳在每一个舞女的身上,也摇曳在餐桌前众人的瞳孔中。

    赤塔市中央大街68号一幢金碧辉煌的建筑物地下室之中,有烟有酒有雪茄还有漂亮的女人,但都没派上用场,一个并不健壮的男人被吊在了半空中,手脚被捆绑严实,满脸血迹,沾染了一身,如同一条死狗,奄奄一息。

    昏暗的地下室大厅中,堆满了各色各样的刑具,摇曳的电灯之下,正襟危坐着一个秃瓢的俄罗斯男人,满脸横肉目露凶光,手里把玩着孟加拉虎牙,在他的身后还有两个高挑性感的金发女人在替他按摩,供他玩弄。

    “老大,这都已经是第3天了,我们已经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刑具,包括给他进行药物注射,但他始终还是不肯和咱们合作,刚才医生检查过他的生命体征,已经经受不起如此高强度的折磨了,弄不好会死掉的。”一个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大汉用俄罗斯语对着秃瓢男低声说道。

    “fuck you!”

    秃瓢男有些火冒三丈,他刚才已经亲眼目睹了眼前这个看上去并不雄壮,但却当真是一号响当当硬汉的中国男子在电刑中昏死过去,准确的说是第三次昏死过去。

    这个男人的名字叫罗安邦,而把玩这孟加拉虎牙的秃瓢男,正是光头党内讧中借势而起的少壮派领袖保尔。

    “把他弄醒,让我和他谈谈。”保尔阴沉着脸吩咐道。

    很快,手底下的马仔拿来一盆热水泼在罗安邦的身上,这本来就是零下四十多度的天气,地下室里面为了很好的折磨罗安邦,压根儿也就没有开什么暖气,室内气温大概也在零下三十多度的样子,以至于光头党的马仔们一个个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紧跟着,只见赤裸着上身的罗安邦被一盆热水泼过去后,身子不断的抽搐挣扎着,热腾腾的水蒸气正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飞快的蒸发着,渐渐的在他的身上凝成一层薄薄的冰霜,头发胡茬上也满是冰碴子。

    没几秒钟,浑身冻得哆嗦打颤的罗安邦苏醒过来,两只眼睛皮开肉绽只能微微的裂开一条缝隙,惨白开裂的嘴唇上下蠕动,冷冷的打量着地下室里面的人,用生硬的俄罗斯语说着:“兔崽子们,有,有什么手段尽管朝爷爷的身上使,尽管,尽管使出来。”

    啪啪啪!

    闻言,保尔从椅子上慢慢起身,伸手轻轻拍着巴掌交好,由衷的向罗安邦竖起了大拇指,眼神中尽是钦佩的神色,道:“罗安邦,你是我保尔这辈子见过的第一个硬汉,是真硬汉,你是一个战士,当之无愧的特种战士。这一刻我不得不承认,我和你打的赌,我输了,输得那么的彻底。”

    被吊在半空中的罗安邦,嘴角微微抽搐,眼神中充满不屑和无畏。

    3天以前,当罗安邦单枪匹马的杀入光头党的老巢,徒手干掉了三个光头党的高手,并且打伤数十人成功解救到邦嫂魏语的时候,却被扛着一架6火发射筒的保尔硬生生的留在光头党的地盘上。

    第271章 逼罗安邦就范

    这一留,就是整整3天,残酷残忍惨不忍睹的3天。

    当初,罗安邦和魏语被逼迫着走进这间地下室的时候,享受的待遇还不错,眼前这个玩弄孟加拉虎牙的大佬保尔,犹如一个绅士那般文质彬彬的对待两人,好吃好喝的招呼着。

    期间,保尔开门见山的告诉他,罗安邦我敬重你是一条汉子,你打死我三个手下打伤数人以及你老丈人欠下的这笔赌仔,我可以和你一笔勾销永不追究,但前提是你要帮我们完成一个任务,对于你来说轻而易举的任务。

    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拒绝我的这个提议,但是我敢保证你和你的未婚妻都会死,而且死得会特别的不轻松,会相当的遭罪。

    然而,特种兵出生的硬汉罗安邦,只因故意未婚妻魏语,迫不得已的情况下选择了妥协,但他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希望保尔在不为难他未婚妻魏语的情况下,在他身上可是任意选用任何方式来让他屈服,只要他煎熬不住自动认输后,保证替保尔完成这一单任务,并且从此之后都心甘情愿的跟随在保尔身后鞍前马后为其马首是瞻。

    就这样,保尔为了收服一员猛将,罗安邦为了拖延时间司机寻求逃生,各怀心思的两人就约定了这么一个赌注。

    而后的3天当中,保尔和他手下的爪牙用尽了一切现阶段他们能想到能找到的手段,尽情的折磨着这个年仅3岁的中年男人,甚至包括给他注射药物毒品和性药。

    可即便是如此,响当当的硬汉罗安邦,也凭借着超乎常人的意志力,经受住了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折磨,拖着这张只剩下千疮百孔的皮囊,毅然坚持到了现在。

    多少次当他濒临崩溃绝望的边缘之时,心灵最深处总会有一个失声力竭的咆哮声在呐喊着:中国陆军,永不言弃。

    这一刻的他,伤痕累累,狰狞恐怖,怎一个惨不忍睹了得!

    保尔打了一个响指,示意手底下的马仔们把罗安邦从半空中放下来,他自己则起身缓缓走到罗安邦的身边,神色中闪过一抹阴冷的腥红,抬手拖起罗安邦的下巴,抱歉道:“罗安邦,请允许我先向你致歉,因为今晚我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闻言,罗安邦身子一颤,整个人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似是一头受伤的猛兽,发出阵阵低沉沙哑的咆哮声:“保尔,你个混蛋畜生杂碎,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对我未婚妻下手的,你不能言而无信。”

    “o,o,o,别激动,我想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保尔辩解道:“来人啊,马上把魏语小姐请过来。”

    说着,保尔又将目光投向罗安邦,道:“罗安邦,你是少数几个能够让我保尔心服口服的硬汉,我答应过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到。你放心,你的未婚妻我帮你照顾得很好,她在这儿的每一天都过得很愉快,没有人也不会有人敢去为难她。我已经吩咐人去请她过来了,我到底有没有说谎,待会儿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罗安邦嘴角微微抽搐,似乎已经猜到了保尔此行的目的,表情有些痛苦,更多的是一种心灵和肉体上的煎熬。

    想必,保尔这是到达了忍耐的极限,已经按耐不住要把魏语推向风口浪尖,借以让自己妥协。

    没一会儿,地下室的大门被推开了,两个高大魁梧的金发男人推着一个身穿白色羽绒服的女人走进地下室。

    女人梳着长长的马尾辫,谈不上惊若天人貌似仙女,但眉宇之间却流转着一股温婉知性,一看就知道是那种相夫教子的贤惠女人。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你的未婚妻过得很好。”保尔笑着说道。

    说话间,魏语已经冲到了罗安邦的面前,当她的眼眸中出现满脸血污伤痕累累的罗安邦的身影时,眼泪顿时就啪嗒啪嗒的直往下掉,整个人都哭成了烂桃子。

    “呜呜呜,阿邦,阿邦,你没事吧,我是小语,我是你的未婚妻小语啊!你睁开眼看看我啊!”魏语放声大哭,跟着像一头发怒中的母豹子一般,不顾一切的扑向一边的秃瓢头保尔,又抓又挠又撕又咬:“畜生,魔鬼,你们把我男人怎么了?你们放开他,放开啊,你们这些魔鬼,畜生!”

    怎奈何,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即便是使劲全力的嘶咬打骂,对于皮厚肉糙的保尔来说,就跟挠痒痒似的。

    更何况,在保尔的身边,还分列着那么多马仔。

    在魏语刚刚扑到保尔身上的时候,一旁的几个马仔跟着便眼疾手快的将她脱开架了起来,任凭她如何挣扎反抗都是徒劳:“放开我,你们这些魔鬼放开我,放开……”

    “哦,罗先生,你未婚妻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啊,还希望你主动和她解释一番,这并不是我刻意要为难你的,而是咱们君子协定在先。”保尔两手一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