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过我一命。我不想和你动手。请你不要使用意念。”
“你也救过我一命。我们之间扯平了。你早就想对我下手了吧?”
“我警告你,别再使用意念了。”
她将自己的脸移到我的面前,用她那双能催眠人的眼睛看着我。
是否只有显示压倒『性』的优势才能使她顺服呢。我猛一向前,伸手扼住了她白皙纤细的脖子。她脖子上那条金『色』项链不停地灼烧着我的手。白烟从我手处升起。她没有显出半点惊慌,伸手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一条银『色』的项链。那条项链的吊坠赫然是一把精致小巧的宽刃剑。宽刃剑的剑柄与护手两端分别装饰着三枚闪闪发亮的红宝石,代表着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望着那个看起来像天主教十字架的剑形吊坠,我收回扼住她脖颈的手,并没有接过那条项链。
“知道狼人不能触碰银器,你还拿这种东西给我。”
她拉过我的一只手,将那条项链放在我的手心。我感觉到她的手和那条项链一样凉。
“我脖子上这条金『色』项链是含银的,而你手上的那条银『色』项链却是不含银的。”
“我不能接受这种东西。你还是把它还给米迦勒吧。”我不会为了一条破项链而成了米迦勒的狗。
“米迦勒让我尽快找到另一个代言人,而这个代言人就是你,一个不会变身的狼人。只有戴上它,你才能变成狼。狼人在人形态时只能发挥出在狼形态时力量的十分之一。你不想拥有更强大的力量吗?戴上它吧。”
看得出来,刘晓菲急于要我戴上她给我的那条项链。对她来说,这可能就是拴在我脖子上的狗链。我是不会遂了她的心愿的。
我冷哼一声,“米迦勒怎么找到的你?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为米迦勒服务吗?你与米迦勒签订了什么契约?你只是想利用我而根本不会在意我的死活对不对?”我说出我内心对她的感觉。
我咄咄『逼』人的话语引来了一声划破空气、撕裂时空的“不!!!”
她脸『色』比先前更加苍白了。她不住颤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再说出一个字。我要趁热打铁,『逼』她说出她的真实目的。
“你敢不敢告诉我你和米迦勒签订的契约内容是什么?”
刘晓菲彻底绝望了。她看我的眼神里饱含着愤怒与悲哀。
“你敢不敢……”我话没说完。
虚掩的门被人推开了。走进教室的是一个猥琐的男生。他那呆滞的望着前方的双眼似乎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我们。
“啊……”慵懒的他张着巨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son~of~a……”我扭头看了那猥琐的家伙一眼,还真是那个傻缺先知——sun~of~a~beach。此时,他也恰到好处地发现了我。
“嘿!哥们儿!真巧啊!”soab若无其事地和我打招呼。
我心生疑窦,冷眼看着他,心中暗自盘算:怎么会这么巧?这个所谓的先知要玩什么花样?
“你怎么来了?”我质问先知。
“我来上课啊。”看到刘晓菲,soab呼吸一滞,口水差点没决堤。“you~are~so~geous!没想到真人比我书里的刘晓菲还美。我是soab,久仰您的芳名。昨天我看见楚盟,今天就看见了你。我真是太幸福了。我要买彩票,我要买彩票。”
刘晓菲冷眼看着他,b荣辱不惊,毫不在意地盯着刘晓菲看。刘晓菲高傲地将脸转向一边。
soab看了我一眼,“我昨晚梦到我今天在这里遇见你们了。”
“你梦没梦到你还将挨一顿暴打?”
“没有。我只梦到殴打先知的人将受到最严重的惩罚。”
soab的到来打『乱』了我突破刘晓菲心理防线的混蛋计划。他将嘴凑到我的耳边,“dude,你和她会有一段纠结不清的关系。你要小心哟。”“你知道什么都告诉我吧。”他故弄玄虚地摇摇头。
这厮的话说得我心里很『乱』。在我想问个明白的时候,刘晓菲已经从我身边走过,疾步向门外走去。
“嘿!你的项链!”我想将那条带有宽刃剑吊坠的银『色』项链还给刘晓菲。可是她头也不回地快步前行。
我跑到刘晓菲的前面拦住她。我刚想将那条项链塞到刘晓菲手里,只见她双目圆睁。两道金『色』的圣光从她的眼中喷薄而出……
我从地上爬起来时,刘晓菲早就不见了踪影。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的玫瑰花香。真是好样的!她在莉莉丝和乌列面前萎靡不振,反倒在我面前逞英豪。那条项链还握在我的手心里。我不敢将它戴在脖子上,怕戴上之后就摘不下来。我小心地将它揣在裤子口袋里。以后有机会我会将它还给刘晓菲。
“这朵玫瑰着实很扎手啊。”soab摇头晃脑地说。
我假装没注意到他的出现,一头正撞到他的胸口上,差点将soab撞得背过气去。没想到的是,我这一撞与几年后的那届世界杯上齐达内撞马特拉齐那一下有异曲同工之妙。
“对不起,先知。我没注意到您站在这里。要不您也撞我一下。”
soab痛苦地捂着胸口,半天才说出话来,“我是故意让你撞的。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会惩罚你。如果我对你印象不好,说不定我会梦到你吃大便哟。你心里有气也不能对先知撒嘛。”
“是是是!先知所言有理。正好我要去吃饭。要不您和我再去吃点。我请客。”
“我都吃过了。你这顽童。”soab一本正经说话的样子真好笑。
我来到食堂的时候,张远山、李哲、李国都快吃完饭了。
“我们都快吃完了。你怎么来这么晚?”张远山问我。
李哲和李国都没说话,等我自己说。
“我钱包丢了,回去找钱包了。”我面不改『色』地说。
张远山看了我好久。我还以为他识破了我的谎言。
“阿题,你是否愿意为理学院足球队效力?我们需要像萨莫埃尔那样的中后卫。”
“院足球队不是有五个中后卫了吗?”
“我们的中后卫都是漏勺,转身慢,抢点时经常卡不住位置……”
“教练还要人吗?”
“我去和他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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