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熙沄只觉脸上有冰凉的触感,温温柔柔的,很舒服.
她嘤咛了一声,睁开了眼眸.
入眼便是煊焱宠溺的眼神,颜熙沄想起之前他温柔缠绵的吻,不自觉的红了脸颊.
不过,为什么她现在才醒,难道是因为小心脏承受不了,被吻得晕过去了咩
颜熙沄想到这里,顿时觉得好丢人撄
煊焱见她一醒来便是各种表情,不免失笑.
“颜儿......偿”
颜熙沄听他这样唤她,不免觉得头上天雷滚滚.
“你......怎么突然、这、这样叫我”
煊焱勾了勾她的小鼻子,拥她入怀,霸道却又认真道:“我喜欢你,从今以后,就只能我叫你颜儿.”
颜熙沄推开他,道:“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然,煊焱轻柔一笑,竟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颜熙沄看得有些呆滞了,以前煊焱很少笑,笑的时候也总是带给人一种危险的寒意,原来他笑起来也可和漓哥哥一般,甚至比漓哥哥动人.
“你敢说你对我毫无感觉”煊焱将颜熙沄推他的双手反翦在后,上前贴近了几分.
“没有”颜熙沄将头偏过去.
“真没有”煊焱又向前逼近一分.
“没有”颜熙沄后退一点.
就这样重复了几个回合,煊焱进,颜熙沄则退.
于是就呈现出这样诡异的姿势:
煊焱一直向前逼近,颜熙沄虽然双手被反翦,但她的身子还是一直向后退,两人的身子就那样保持着一公分的距离,但倾斜程度越来越大.
到后来颜熙沄退无可退,惊呼一声,直接倒在了床上.
煊焱一直在向前倾,失了重心,由于惯性,也随之倒下,不过他是压在颜熙沄身上的.
可,他的头压哪里不好,偏偏压在了她的胸上
颜熙沄动弹不得,脸都烧红了,心脏像小鹿乱撞,扑通扑通直跳.
然而煊焱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打算,甚至轻笑出声.
“心脏跳得这么厉害,还死鸭子嘴硬的说对我毫无感觉”
颜熙沄胸.口上下起伏,却是被气的
“你给我起来”
“不起.”煊焱将头蹭了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
颜熙沄已经拿他没办法了,她没想到他堂堂魔君居然会变成这样
谁能出来告诉她,这还是她认识的煊焱吗
硬的不行,就只能来软的,否则今天怕是要被他吃尽了豆腐.
“那到底怎样你才肯起来,你很重,压着我不舒服......”
煊焱听她的语气闷闷的,像是真的不舒服,便将头挪了下来.
他松开钳制她的手,翻了个身,同她一起躺在床上.
两人双眸对视,弄得颜熙沄很不自在.
“我想知道你的答案.”煊焱开口道,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颜熙沄心中的某根弦好像触动了一下,心底深处传来一道声音:“煊焱,我爱你,你呢爱我吗”
“煊焱,我......”颜熙沄差点就将这句话脱口而出,在说了一半后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颜熙沄立即停了下来,她觉得有些惊恐,方才那好像是鬼使神差般.
“你怎么把话说完.”
煊焱今日的眸很清澈,不如往常那样深邃,让人看不透,颜熙沄能够感觉到,他仅仅只是很单纯的想要知道她的回答.
颜熙沄支着头,开始认真思索起来.
她不爱他吗
在见到他的时候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是什么感觉她又说不上来.
她爱他吗
也不能这么肯定,她只觉得对他有好感,还有就是那奇怪的感觉,那会是爱吗感觉又不大像......
“我不知道.”颜熙沄如是答道.
颜熙沄本以为煊焱会流露出很受伤的神色,然事实却不是这样.
煊焱仿佛深深舒了一口气般,笑着道:“我还以为你会拒绝我.”
颜熙沄心头一颤,他......这是在害怕吗
他在害怕她拒绝他,什么时候她在他心中的分量变得这么重了
“我或许是喜欢你的,只是我不知道那种感觉到底是不是喜欢.”颜熙沄坦诚道.
“如果我说,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你会做吗”煊焱问得有些忐忑.
“我会”颜熙沄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豫.
“那好.”煊焱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但愿你不要怪我......
颜熙沄眼眸一闭,又昏睡了过去.
“你就在这里乖乖的,等我回来.”
煊焱为她掖好被子,轻轻关好房门,留下禁制,这才动身去找亦寻.
他随手拦住一个童子,面无表情道:“你家神君在哪里”
童子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道:“在、在药、药药园”
“往哪走”
童子伸出手,指了方向,煊焱一个呼吸间便不见了踪影.
药园内.
各种灵草生长得旺盛,不时飘来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药草香.
亦寻正在茂密的药草间专心致志的不知拨弄着什么,一抬头看见近在咫尺的煊焱,吓了一跳.
“魔君像个鬼一样飘过来,不知这样甚是吓人吗”亦寻捡着散落在地上的草药.
“我是魔,不是鬼.”煊焱幽幽道,“神君可准备好了”
亦寻将草药放进篓中,双手一摊,道:“我没什么可要准备的.”
“那便可以开始了,她在屋内.”
亦寻拦住欲走的煊焱,道:“我没什么可准备的不意味着魔君您没什么可准备的.”
“什么意思”煊焱皱起眉头,不悦地看向亦寻.
“哎魔君先别动怒,且听我细细道来.”
亦寻围着煊焱走着道:“一人只能有三魂七魄,如今你要加入一魄,相应的就意味着要从那人身体里抽出一魄,这其中的凶险魔君可想而知,稍一出差错便会导致死亡.”
“你之前可没这样说.”煊焱眯了眯狭长的凤眸.
亦寻打哈哈道:“当时魔君也没问啊,不过魔君先不要着急,天外尽头有一烟寞之地,那烟寞帝君有一法宝,名曰安魂铃,安魂铃本是冥界之物,不知怎么的就到了他手上,我也是听其他神君偶然提起,才知其下落.若你能将它取到,这成功的几率便会大.”
“好,三日.”
“啊”
“三日之后,我便会将它带回来,这期间她若是少了半根头发,休怪我手下无情.”
煊焱说完便化为一道蓝光,腾云离去.
待到他完全消失不见后,药篓里一株草药动了动,随后,亦寻身边缓缓出现了另一道人影.
“你的法力何时变得如此强大了”亦寻心中总觉得怪怪的,魔君的法力早就高深莫测,洬漓竟然能早早察觉到他的到来且幻化成草药时毫无声息,不仅仅是自己,就连魔君都不能发现端倪.
亦寻能够感觉到他身上的仙气也极其不稳,似有若无.
洬漓啊洬漓,这些年来你究竟经历了什么
亦寻最后还是没能将最后一句话问出口.
洬漓清清浅浅一笑,意有所指道:“这一万年来我可在苦心修炼,不像某人,这么起身来.
她耳边传来一阵婉转悠扬的琴声.
那声音在颜熙沄听来却是如此熟悉,像是丢入池塘的石子在心间泛起层层涟漪......
颜熙沄循着琴声,往桃林深处走去.
也不知从哪里来了一阵风,顿时满树桃花纷纷而落,散落成漫天香雪.
在倾洒而下的桃花雨中,只见一白衣人跪坐在琴前,忘我弹奏,他微微露出的一点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桃花从枝头缓缓坠落,綴在他的发间,月色朦胧下,美得仿若一幅绝世的画.
颜熙沄不忍打破这美好,静静站在原地欣赏着美画,聆听着这天籁之音.
白衣人也好似没看到她般,专注于弹琴,自他手下流淌出的琴音婉转悠扬,随风散落在桃林花雨之中.
颜熙沄心中莫名涌起一阵酸楚,明明是那么欢快动听的琴声,为何她会越听越难过
一曲毕,颜熙沄缓过神来,心头却久久难以平静,好像有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间,让她难以呼吸.
双腿不受控制的向他走去,她心中直觉他能为她解惑.
“这曲子我听来为何会如此难过”
题外话ps:后面的故事明天再发哦,三万完毕感谢亲的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