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彻...你的正义...”
“然后拯救世界...拯救他...”
又是之前那个陌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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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累了，暂时就不出来了。”
刚刚结束了一场战斗，来栖晓神情疲惫的向雨宫莲道，然后便化为一簇蓝色火焰融入到他的面具中去了。
“今天也是这样...joker，晓这是怎么回事？”mona担心地道。
雨宫莲抚了抚自己的面具，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其实在进入印象空间前来栖晓就睡得有些频繁了，他对此很担心，可问过来栖晓后他却说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
如今他们已经在前往印象空间最深处的路上，要说是印象空间的影响也不是没有可能...
雨宫莲眼神黯了黯，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来栖晓将要消失的预兆。
来栖晓是他的persona，但他可以在现实中存在，这代表着他并不单纯只是一个persona，他一定是特殊的存在。
脑中又想起那个出现了两次的声音，仅仅是“拯救他”三个字，这样的含义太过模糊，他该怎么做呢...？
现在身边总是没有来栖晓的身影他就已经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了...
只要有希望，他就不会放弃。
tbc.
晓哥就算轮回了很多次也依旧是那个他，依旧会坚持和莲莲一样的正义qwq他还是想要达成最好的结局，这个轮回给了他希望
第六章
印象空间深处。
来栖晓已经不知道现在他们在这里战斗了多久了。
虽然有药物和技能的治疗，他的身体不算太累，但精神上的疲惫却是无法消除的。
尤其是现在，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随着距离印象空间最深处越来越近，他的力量正在慢慢流失。
注意力变得很难集中，困倦缠绕着身体，连应付低级的阴影都有些吃力了。
“背后有敌人！”
来栖晓猛地一回神，一侧身躲过阴影挥舞过来的武器。
“晓，不要勉强了！”雨宫莲仰头望向他，示意他回来。
来栖晓自知自己的状态已经不能再继续战斗，收起短刀回到雨宫莲的身边。
“精神不太好吧？”雨宫莲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来栖晓，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担忧，“接下来就不要出战了...”
来栖晓刚想表示自己没有太大问题，眼睛余光忽然瞟到身后一闪而过的黑影，他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扑向雨宫莲。
在抱住雨宫莲的一瞬间，他也感受到自己的背后被阴影锋利的刀刃刺中。
“咳、咳咳...”
就算是persona他也是有痛觉的，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喉中泛起一阵腥甜，来栖晓忍不住咳了几下。
不用担心...
感觉到接触到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想这样对雨宫莲说，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开口了。
身体变得轻盈，和洒在雨宫莲的脖颈处的血液一起都变成了蓝色荧光，它们在半空中聚集到一起，最后汇入到雨宫莲的面具里，只留下雨宫莲维持着之前的姿势站在原地。
“哧——”
阴影被赶来的龙司一棍子打成黑雾，其他人也都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晓...晓...”雨宫莲怔愣着看着眼前的蓝色光点，喃喃地唤着来栖晓的名字。
来栖晓在他怀里消散时他下意识的想抱住他，但他什么也没能抓住，这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慌张。
无论怎样都无法将他留下，这样的感觉不能更糟了。
无法想象没有来栖晓会怎样。
不能失去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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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
还不能死...
对了...是为什么不能放弃...？
雨宫莲猛地睁开了眼睛，身周燃起了蓝色的火焰，一如刚刚获得能力时那样。
怀中仿佛还残留有来栖晓最后留下的体温，他消失在眼前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
身体重新涌上力量，属于怪盗的服装再次穿在了他的身上。
“啧！这力量...事到如今，竟然还想着反抗？”
“卡萝莉娜，毕竟是主人的命令...我们不可以违抗...”
两个站在绞刑架前的女孩在惊诧过后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犹豫。
“还在等什么？”“伊戈尔”出声催促道。
“主人...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卡萝莉娜，没问题吧？”芮丝汀娜闭了闭眼，一狠心道。
“是...”卡萝莉娜也像是要丢掉脑袋里的迟疑似的摇了摇头，摆出战斗的姿态，看向雨宫莲的目光变得锐利：“垂死挣扎的囚犯，见识一下我们的力量吧！”
雨宫莲咬牙抵抗着两人散发出的强大压力，这样他光是站着都很困难了，更别说召唤persona与他们战斗。
各式各样的攻击落在身上，他却做不出反击的动作来。
不可以在这里结束...
“晓...”雨宫莲无意识地唤道。
“晓...？那家伙...你到现在还想着他吗？”卡萝莉娜听到雨宫莲的声音，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往后退了一步，“等等...芮丝汀娜，这不对...你还记得那家伙的话吗...”
“‘我们的使命绝对不是夺取别人的性命...’”芮丝汀娜的眼神中透出迷茫，她也后退一步停下了手中的攻击，“我们的职责并非让他死去...”
“...为什么我们的心中如此焦躁不安？”
“怎么了，我的命令应该是死刑吧？”“伊戈尔”忽然出声道。
“不对...这不对。”芮丝汀娜看了看“伊戈尔”，忽然头痛似的扶住自己的额头，“那个在我们心底的声音...”
“他说的没错...”
“...我们，并不是为杀戮而存在的。这才是我们几乎淡忘的真相。”芮丝汀娜与卡萝莉娜对视了一眼，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卡萝莉娜闭了闭眼道：“那家伙的话是真的...那个一直以来徘徊在脑海中的声音...”
“喂！囚犯！”她忽然转向半跪在地上的雨宫莲，“交给你最后一个任务，感恩戴德的接受吧！”
“我们本是一体...请你亲手，将我们合体。”芮丝汀娜也面向他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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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团同样围绕着蓝色蝴蝶的蓝光从两台绞刑架上汇聚到一起，逐渐交缠融合，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待到光芒散尽的时候，一个拿着书的金发女孩出现在眼前。
“我名为拉雯妲。”女孩开口道，平静的语气让雨宫莲感到十分熟悉。
“你们果然都是最棒的诡骗师。”拉雯妲笑了笑，“十分感谢你们的帮助...”
“我们...？”雨宫莲愣了一下，随后意识到她似乎知道来栖晓的存在，猛地上前一步：“你说晓？你知道他？”
拉雯妲微微点了点头，随后收起了笑容皱起眉看向仍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的“伊戈尔”，道：“在解决这个假冒主人的无理之徒后，我会将我知道的一切告诉你。现在，请你做出正确的选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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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果然是愚蠢的无药可救的人类，这一次你再无利用价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