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二
烛影摇红,暗香浮动,密闭的石室内,锦绣罗帐半垂,青色帷影自玉钩处垂挂而下,如水深沉,一重淹过一重。【百度搜索八戒中文网.会员登入无弹窗广告】
狐媚的男子支颐侧卧,笑弯了那双青墨染翠的桃花眼,那手柔若无骨,于榻上之人的唇上轻描而过,顺着衣襟处一缕墨发一点点探进衣内。
“都醒了,还不肯看我一眼么?”他身体愈发靠了过去,玉暖香温,媚/骨天成,那般凑人耳边轻笑软语,真正是销魂几许。
墨卿笑了一声,睁开眼来,青影笼着眉睫,望过来的眼神幽深莫测。
他抬手往对方脸上摸了摸,掐住那下巴,微笑道:“任你狐媚倾国,这么一捏,也叫你香消玉殒。”
对方抬起眼眸,笑意盈盈地望着他,那目光似勾着丝,缠绵不已。
他衣袖一翻,倾身倒入他怀里,在他唇边呵气如兰,幽幽道:“你若想与我殉情,我自是心悦不已。”
墨卿冷笑,略加了几分指力,在那玉质肌肤上掐出了两道红痕:“就凭你,也敢妄出狂言?”
“是不是狂言,一试便知。”对方一双桃花眼笑得波光潋滟,意态慵懒地轻声道,“不过到那时,你再不愿,也得与我同埋此处了。这叫什么,生不同衾,死而同穴?”
妩媚风流的美人眼梢微挑,似有得色,吃吃笑道:“若能得紫家九公子殉葬,吾愿足矣。”
墨卿眯起凤目,冷冷看了他半响,撤下手,将人一把推开:“痴心妄想!”言罢,坐起身便要下床。
轻罗帷帐撩了又落,对方柔软的身子如春水一般漾过来,姿态妖娆得宛似媚蛇,那手臂温柔缠绵地绕过颈项,手中却握着乌墨色的龙鳞,刀尖轻轻一挑墨卿的下颌,笑得暧昧而勾引:“为何要走呢?是我还不够让你动心么?”
那么说着,一只手已经游移进身前之人的衣袍,隔着一层布料摩挲那胯/下之物,他脸上漾着妩媚的笑意,神情却是风轻云净的。
墨卿看看他,目光静静滑过颈侧的利刃,寒凉的刀光泛进眼睛,衬得那眉目愈发冷漠艳质:“玩火者,多**,你莫要后悔。”
对方撩他一眼,笑得甚是愉悦:“人都说,天下之美人莫若珞国,珞国之丽者皆出紫家,紫家之美者无人能出九公子之右。今日一见,果然不负盛名,叫我也心驰神往。”末了,软软靠上来,暧昧又亲昵地道,“我若自荐枕席,求春宵一夜,不知九公子意下如何?”
“自荐枕席?”墨卿冷诮地看他一眼,漠然笑道,“你倒是大方。”
“我早说了,我一见你就喜欢你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架那的刀尖微微一动,在他颈项上划了道细痕,红色的血珠渗出,还未滴落,便被对方舌尖一舔,含进了口。
墨卿坐那也没动弹,冷冰冰地笑着,忽然一把揪住对方的长发,按住他后颈,凑上去就是狠狠一吻。
“你既这么大方,那我也盛情难却了。”他捏着对方的手腕,将匕首哐啷一声扔开,翻身压住人,粗暴的、蛮横的亲吻,像撕咬猎物一般凶狠,毫无温柔的情致,却叫人心口燃起烈火,烧灼得呼吸滚烫,雕花木床晃出声响,帐摆流苏,罗帐千叠,淹没了跌进床褥的两人。
翻滚间,对方身上一袭质地上乘的丝缎长袍扯得大开,松垮凌乱地挂在肩上,青丝如墨瀑,披散一身,衬着那凝脂白玉似的肌肤,是一种极勾人、极引/诱的姿态。
墨卿将人压在身下,抽/送之间,那被撩/拨起的兴致,暴烈得想把身下人活活弄死。
这男人分明就是一个妖物,生就一身媚/骨,连娇喘和□都似□,连他也想不到,一个毫无兴致的开始,最后却成了一种别样的盛筵。
他粗粗喘息着,扣着对方的细腰快速顶、弄了几下,将近释、放之际,下意识便要从对方身体中撤出来——与紫君羽为数不多的几次欢爱,让他有了习惯,只因紫君羽不喜那黏腻的东西留在里面。
那天生狐媚的男子惊喘了声,忽然扭过身来搂住他,一双青墨染翠的眸子泛出薄薄的水光,唇贴着唇,温热的气息柔柔交织,甚是缠绵:“就这样,别出去。”
墨卿看他一眼,勾唇笑了下,复又将人压下去,在他耳边轻吐耳语:“这么浪,就如你所愿。”
对方媚然一笑,眼睛撩人地眯起,手指摸到下/身交/合的隐秘之处,在那火热的物事上蹭了蹭,然后抬起手,放在唇边细细舔/弄了一下,眼角那么斜斜望过来,似动情,又似有些尖利刻骨的东西。
一刹那,墨卿也似被他迷惑了,呼吸骤然急促,手摸着他光裸的大腿慢慢滑上去,那衣袍下早是连块多余的布也没有,触手便是细腻如玉的肌理。
他撩开对方身上凌乱的发,伸手握住那已经昂起来的火热,轻揉套/弄,刺激着对方□,少许温柔后,下/身的凶器便如狂风暴雨般侵袭而去,直将人撞得喘息不止,仰起头□连连。
……
篆香消,犹未睡。
红烛燃了一夜,烛泪在木案上积起厚厚一层。
锦帐后,片刻春情良宵。
然,风流过后,云散无踪,宛然南柯一梦。
犹记得,那是一个狐媚的男子。
他却连名字都不曾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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