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kongwei">“为什么?”宇智波斗问道,“为什么要和我们的敌人妥协,岂非我们宇智波已经沦落到需要向千手低头的田地么。”
玄揉了揉眉心,突然感应一阵头疼,宇智波斗是和宇智波田岛同时代的强者。
是那一代仅存的族长级强者,无论是辈分照旧身份,都是首屈一指的,在宇智波一族有极高的人望。
但正如宇智波田岛一样,他们那一族都有一种偏执,那就是认定了千手一族就是敌人,绝不会因任何事而动摇。
现在面临这种质问,玄感应深深的无力感,突然感受宇智波斑或许做得对,不来才是一种好选择。
可来都来了,再说这些也只是多余,玄只能想措施应对,否则宇智波斗虽然卧病不起,可他自己还在世,如果他果真体现阻挡和千手结盟,那对于宇智波来说将是一场大贫困。
“宇智波没有沦落,更没有向谁低头,实际上这次结盟是千手一族先提出来的。”
玄想了想道,对于这位大长老,他也只能宽慰,究竟对方已经重病缠身,眼看着时日无多。
“千手提出的,千手提出的你和斑不是也允许了么,告诉我,为什么要允许这种结盟,千手是我们的敌人,我们有几多的族人是死在他们手上啊,这种恼恨这种恼恨怎么能忘记咳咳!”
宇智波斗高声道,因为说话太急的原因,他猛烈的咳嗽起来。
玄轻叹一声,默默的闭上眼睛,开始思索着如何应对眼前的情况,这种情况下,我只能施展嘴遁了。
宇智波斗的咳嗽声越来越小,呼吸徐徐平稳。
玄在这时睁开眼,脑中起劲追念着千手柱间的摸样,将自己代入道:“恼恨么,斗叔,你们起劲了一生,和千手征战的一辈子,除了获得恼恨外,尚有收获其他任何工具么?” 不等宇智波斗回话,玄的语气一变,沉声道:“没有,除了恼恨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工具,而且因为连年的征战,族力大为消耗,族人的数量也是锐减,其他物资、武器、粮食、钱财的损失更是不行胜数
。
这些工具你们有盘算过么,到底值不值。”
“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要打败千手,只要打败了千手,我们就是第一大族,就能放心的生长,那一切就都是值得的。”宇智波斗沉声道,苍白的脸色因为激动而泛起一抹殷红。 玄摇头,“可效果呢,宇智波和千手的战争不是一天两天了,从上千年就开始一连,直到如今也没有分出胜负。双方所收获的,只是不停加深的恼恨而已,可人在世,就真的只是为了报仇么?我们身为
宇智波的向导者,岂非也要被恼恨驱使?我们的目的不应是让族人过的放心,生活的更好,不用再担忧某一天突然死在战场上么?” 在玄的话语下,宇智波斗微愣,玄没有给他过多的思考时间,继续道:“睁开眼睛看看吧,这个世界酿成什么样了,宇智波酿成什么样了,几多孩子在小小的年岁就被迫披上了战甲,执行着一个又一个
不属于他们年岁该完成的任务,又有几多英勇的族人,在那为复仇而挑起的战争中一跌不起。
这个世界本该是优美的,可战争却将它变的满目疮痍,我和斑每次回来,看到族人们认领尸体的眼神心都在哆嗦,那种眼光,真的足以让任何人心碎。
我们不想再看到那种眼光,也不想再让族人无意义的牺牲,所以我们选择和千手息争,为的就是宇智波的未来。
我们宇智波是大族,可现在,最年父老却不外六十多,照旧因为当年战场受伤才得以退回修养,这岂非不是一种悲痛?”
在玄大义凛然的话语下,宇智波斗动摇了,污浊的双眼露出渺茫的神色,低声自语道:“差池,差池,我们和千手的战斗不是无意义的,我们也是为了家族。”
玄见他这种摸样,决议下一剂猛药,突然道:“你知道,当年宇智波京死时想的是什么吗?”
宇智波斗听到这句话满身一震,下意识的喃喃道:“京,京死的时候?”
所谓的宇智波京,正是宇智波斗的儿子,比玄更大几岁,听说是在五岁时死在一次探取情报的任务中,宇智波斗赶去时他已经失血过多,最终死在了他怀里。
“我没见过京,可我照旧知道他其时心中的想法,他想的不是为我报仇,也不是好冷,而是这个世界如果没有战争该多好。”玄轻声道,语气中有种别样的魔力。
“没有没有战争的世界?”宇智波斗喃喃道。
玄深吸口吻,颔首道:“是啊,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千手柱间说他有一个梦想,想建设一个没有战争的村子。
实在我也有一个梦想,在谁人梦想中,所有宇智波的族人不被恼恨束缚,可以随心所欲的生活。
兴奋了就笑,生气了就骂,没有突然来临的战争,没有被欺压着上战场的孩子,各人其乐陶陶的生活在族地内。
每年的春季,在那百花齐放的季节,妻子们能陪着丈夫,领着孩子一起出外赏花,花海极美,孩子们在草地上嬉戏,绽放属于他们年岁该有的笑容。
夏季时,所有人躲在阴影处纳凉,不用顶着烈日和敌人厮杀。
秋季时,满山的红叶
冬季时,满目的白雪”
玄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不差的落入宇智波斗的耳中,他的嘴角挂起一丝浅浅的笑意,“如果有那样的族地,我也想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