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kongwei">旗木的众多忍者看着勉力站起的族长,心中悲愤不行控的涌起,想要冲上来资助,也就连族长他们都不是对手,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我来拖住他。”旗木正彦大吼一声,自己兴起所剩不多的气力朝玄冲去。
旗木众忍者含泪看了族长一眼,一咬牙纷纷转身离去。身为忍者,他们知道这种时候自己最正确的选择是什么。
“拖住我?”
玄自语一声,冷笑道:“就凭现在的你?”
万花筒转动,他的身体蓦然僵硬,手中挥舞的长刀再不能寸进,时间在这一刻宛如静止,就连动一下手指都难。
“这是什么忍术?”旗木正彦心中心中大骇,不外玄显然是不会回覆,迎接他的是玄的全力一脚。
砰的一声,他整小我私家被踩入地下,坚实的土地马上不满裂痕,旗木正彦身下一大片的鲜血溢出,已是出气多入气少。
玄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还没死,也不多剖析,而是转头朝四周看去,无数旗木族人高高跃起,划分朝四边八方逃窜,他们知道逃生时的准则,绝不能往同一偏向逃。
“在飞雷神眼前妄图逃跑,真是天真。”
自语一声,玄的身影蓦然消失,同一时间,旗木族地的四面八方同时泛起玄的身影,挥舞着手中的天照之剑,一剑挥出,最少也要带走一位旗木族人的生命。
霎时间,似乎有千千万万个宇智波玄泛起,正在无情屠戮着所有人。
早在刚刚与旗木正彦他们动手的时候,玄就洒出了不知几多的飞雷神苦无,被旗木正彦他们躲避后,有些落在了旗木族地,有些则被他有意的抛的极远,落在了旗木族地的边缘。
也就是在那一刻,旗木族地已实际上落入玄的掌控,没有任何旗木忍者能够逃脱。 每一剑出,都意味着一位旗木族人的陨命,大片的血液迸溅,化为血雨落下,凄凉的惨啼声一连不断的响起,倒在地上的旗木正彦心田无比痛楚,每一声旗木族人的惨叫,都似乎一把尖刀般捅在他的
心上。
滔滔的雷声传来,天际乌云翻腾,云隐不详,原来在交手之处,双方庞大的查克拉就引动了天象变化,在这一刻终于有了效果。
恰似老天爷也不忍心看到这一幕,瓢泼大雨哗啦啦的落下,洗刷着大地上流淌的鲜红。
不知道死了几多族人后,旗木一族被杀的胆怯,终于停下了逃跑的脚步,面色庞大的聚在一起,静默不语。
止住了左臂鲜血的旗木溯回不知又在那里找来一把长刀,支着他站起,酷寒的雨水打在他身上,他宛若未觉,雨水再冷,又怎能冷过他现在的心。 这种时候,该用什么心情呢,想来也唯有苦笑了吧,谁能想到,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居然真的恐怖至此,依附一己之力,灭旗木全族,这种事,之前说出去怕是会被别人当成笑话吧,却在今晚,真实
的发生了。
下意识的紧了紧右手的长刀,而已,这种时候说什么也没用,只能拼尽全力为族人杀出一条生路,能逃几个是几个。
想到这里,旗木溯回看了眼倒地不起的族长,大步朝他迈去,将长刀插在身旁,用仅剩的一条手臂扶起他,问道:“还能行吗?”
旗木正彦高声的咳嗽,每咳嗽一声都是一大口的鲜血喷出,使人惊心动魄。
旗木溯回叹息一声道:“你当年的旧伤未愈,实力跌落的和我相仿,否则今天我们未必会落到这种田地,现在重伤之下又引动旧伤,情况不容乐观。”
旗木正彦颤栗着站起,摇摇头不说话,只是把眼光看向不远的高处,只见那里玄站在一片废墟的高岩上,那是他自己用土遁筑起的,正居高临下的看着所有旗木族人。
玄居高临下的看着尚存的旗木族长,眼光中不含丝毫的情感,旗木溯回和旗木正彦的行动他自然看在眼里,却没有剖析,说到底两人现在已经没有威胁。
剩余的旗木族人只有五十个左右,孩子和实力不强者在最初已经死伤一空,剩下的实力多数不错,最低的也有特别上忍的水平,大部门是上忍,这种能手比例,在战国确实吓人。 旗木正彦在旗木溯回的搀扶下来到众人身前,高声道:“各人听我说,现在唯有荟萃各人的气力,才有可能争取一条生路,所有人荟萃雷遁朝他攻击,他就算再强也只有一小我私家,这是我们最后的时机了
。”
旗木族人看着大口喘息的族长,眼光中重新泛起了一丝神采,重重的颔首,随着他们的结印,马上一片雷光泛起在众人手上,眼光中闪烁的,是名为希望的光线。
“都到了这种时候,还没放弃么?”
玄看着他们,以一种莫名的语气道,在这一刻,他甚至发生了放他们一马的想法,摇摇头,将这想法驱逐出脑海,斩草不除根,东风吹又生的原理他怎会不明确。
“既然是这样,就让我用你们引以为豪的雷遁将你们击倒,也算是为旗木画下了圆满的句号。”
玄高声道,心中默道:“系统,兑换麒麟。”
天际乌云密布,霹雳隆的雷声传出极远,骤然间,一道似乎划破了天际的雷霆巨兽自其中落下,恰似一只雷电麒麟。
下方,同样一大片七零八落的雷光朝上方迎去,双方在半空经由短暂的僵持,最终随着一个墨青色的巨人泛起,麒麟轰然落下,大地都在颤栗,轰鸣声不停于耳。
大雨之中,玄踏入已成一片废墟的旗木族地,将脚下的旗木正彦拉起,此时他早已身亡,玄叹了口吻,将他的尸体抛下。
他在之前,还曾想过是否要为了卡卡西留下旗木一族的活口,现在看来果真是无法留下。
转身就要离去,却在这时一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来到,震惊的看着眼前成为废墟的旗木族地,目露怒意的看向玄,寒声道:“这是你干的?”
在四周燃烧的天照火芒下,玄看清了来人的面目,轻笑一声道:“扉间,你来晚了。”
再次宣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