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凌晨四点,地点是“环太平洋洗浴中心”,名字倒‘挺’威风,不过俗了点。
“服务生,我要我的鞋,快点。你们这里怎么搞的,真他妈不爽。”
说话的是一个肚‘肥’腰圆的中年老板,此刻正冲着服务台骂骂咧咧。
正在出神的李顺一溜小跑赶了过来,帮着老板把鞋穿上:“先生您慢走,先生您走好,先生您下次再来。”
奈何老板明显没什么风度,一屁股坐上轿车的时候还不依不饶的骂:“我还来?小姐也不配合,服务生也不伺候,我还来个屁!”
奥迪车加大油‘门’扬长而去。
“什么态度!”李顺对着奥迪车开走的方向嘟囔起来:“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
这是g市一处豪华的洗浴场所,对外说是洗浴,其实暗地里做什么勾当谁都清楚,来着的不管是来消遣的还是来享受的,包房里脱下衣服都一个德行,这号人李顺见的多了。
“行了小顺,让老板看见又该骂了。”
说话的是服务台收银的‘女’孩,‘女’孩年纪也就在二十上下,身材高挑稍微显得单薄了一点,齐肩长发柔顺的舒展下来,让只是化了少许淡妆的小脸格外的秀丽脱俗。
李顺习惯‘性’的‘露’齿一笑,‘露’出坦然却又带着点顽皮的灿烂笑容:“田晴姐,要是你肯进去陪那个死胖子,保证他心脏病发作见阎王去了。”
叫做晴姐的清秀‘女’孩没好气的笑骂:“给你脸了是不,没大没小,连姐的玩笑都敢开。你再贫,再贫姐三天不跟你说话。”
李顺慌忙赔礼道歉,‘女’孩这才展颜微笑,‘露’出洁白可爱的小碎牙,那种如画中之人一般动人的古典美态,看的远近留意她的人眼都呆了。
就连李顺这见惯了她笑的人都有点心醉神‘迷’,‘迷’失在强大的魅力之下。其实李顺说的没错,早在一年前他刚来的时候就听说了,要是她肯放下自尊,远近十八条街的男人绝对会排着队来等。
晴姐很快收起‘迷’人的微笑,李顺有一点失神的嘟囔起来:“不敢了不敢了,等你以后想嫁人了,想开几句玩笑都没机会。”
田晴眼中闪过一丝失落的光芒,光芒一闪即逝,随即笑骂起来:“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才不嫁呢!”
李顺当然大叫冤枉:“姐,你这打击面也太广了吧,我也男人啊。 ”
田晴很不屑的娇笑起来:“你算什么男人了,以你十八岁的年龄比我姐还小三岁呢,顶多算是个小‘毛’孩子。”
李顺正要抗议的时候,里面传来隐约的‘女’声和老板大嗓‘门’的骂声:“告诉你多少回了,客人的要求就是我们的圣旨,跟你说啊,别觉得工资日结我留不住你,你这样到哪都吃不上饭。”
‘女’声从隐约变的清晰起来:“那个死胖子自己不行硬不起来,还非要玩变态的,我还怕得什么病呢,你高兴你自己伺候他啊!”
李顺和田晴相视一笑,相当默契的一起做个鬼脸。每当老板大发雷霆的时候,就代表所有的客人都‘走’光了,也就可以下班了。
果然富态的老板一路骂骂咧咧走出来,看到李顺和田晴的时候才收敛一点:“收了他多少钱?”
田晴若无其事的回道:“收了八百,特殊服务费。”
老板心情好了起来:“做的好,这种大老板不在乎钱,人家要的是面子,收八百不算多,你收的少了人家还觉得没面子呢。”
“切!”李顺在心里鄙夷起来:“这种冤大头见的多了,不狠宰他一刀怎么对得起观众。”
老板抬胳膊看看表,四点多了,下班了,打烊了。
一票服务生和小姐从里面欢呼着走了出来,路过服务台的时候招呼起来:“小顺,小晴,我们上网去了,你们两个去不?”
田晴很高兴的跟着去了,李顺却习惯‘性’的回到房间,一个狭窄的楼梯间,就是他一年来的容身之所。
李顺来自一个小城镇,虽然那里并不算落后,只是跟眼前的繁华一比,李顺的家乡确实寒酸了点。山清水秀养育出健壮的少年,不管是粗壮的胳膊和扎实的肌‘肉’,都显示出这是一个健康的男人。也许唯一奇异的是那张轮廓深刻却又灿烂阳光的脸,如果有人注意到那眼神,就会发现,那眼神里除了令人印象良好的坦白,还有一丝灵动的味道。
楼梯间的隔音效果并不好,隔壁的房间里传来哼哼唧唧的‘女’人呻‘吟’声和男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让少年有一点心烦意‘乱’,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姐这么倒霉,碰到这么个能折腾人的,这一夜下来真是够要命的
李顺习惯‘性’的盘‘腿’坐到‘床’上,皱眉从‘床’底下掏出一本书看了起来,书看起来有些年月了,整个一件老古董,三十二开线装本,不是印的而是手写本。字用‘毛’笔写成,一笔行云流水一般的狂草,估计除了李顺也没人看的懂。
书名《李氏行医笔记》,李氏一脉单传世代行医,只不过到了上一代,也就是李顺他爸那一代赶上各种运动横行,慢慢的也就荒废了。要不是出了李顺这么一个从小爱看书的好孩子,只怕这好不容易保存下来的家学早就卖废纸了。
从八岁识字那年开始,这本古书李顺看了十年了,开始的时候如读天书,后来找了一个村里的老先生学习狂草,又‘花’了两年的时间才读的懂,这本书也就成为李顺记忆里唯一的寄托。厚厚的网bsp;欢迎广大!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北‘门’扫雪写的《‘花’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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