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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欣束风雨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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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离北京太远了,即使乘坐最快的火车,也至少需要一天,这让某人感到很不舒服,他不能乘坐飞机,尤其在这种敏感时期,所以决定放弃广州的工作。胡星宇决定向董事会辞去作为董事重要象征的权力,在5月下旬的议席董事会会议上,他郑重的辞去了公司副总的职务,只是保留了董事身份。董事会经过商议,决定接受他的申请,并对他的工作表示感谢。

    辞职以前,他事先同三大董事通过气,征求过他们的意见。陈世杰劝他不要辞职,说什么要假期可以随时请,随请随批。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已经缓解,有些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但是胡星宇坚持要离开,他已经对四方公司的工作失去了兴趣。在辞职以前,他将李岚的工作又调整了一下,虽然还没有掌握人事部的最高权力,但是权力范围又扩大了不少,成为人事部一方领袖的实权派人物;他又恳请总经理多加照顾,这才完全放下了心。在向各方打过招呼之后,一身轻松的他就赶回了北京。

    回到北京,看到肚子越来越大、行动越来越不方便的两个女人,胡星宇是又高兴又心疼,还有些郁闷。而景文也早已开始做留守夫人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形,虽然还不怎么显眼,但是也不敢在医院里呆了,在五一节期间就告了病休。这有三方面的原因,第一呢,天气热了,衣衫淡薄,有些东西遮挡不住;第二呢,医院里的行家高手太多了,那些妇科、产科医生们的眼光,尤其是那种敏锐的感觉,让玉人感到害怕;第三呢,她性格上对这样的事情比较害羞,平常虽然表现的端庄大方,一幅大姐的派头,但是唯独在这一点上比其她的女人不如。所以如今经常呆在家里的是三个女人,正好是三个姐姐级的人物!原本是大姐照顾两个妹妹,现在胡星宇一回来,家里更加热闹。他们一家人早就同意他辞职了,当初他是刚一提出,就收到了四票支持,随后就是全家人都同意。

    到了6月初,苏倩云和司马玉已经怀孕达8个月了,而景文也已经6个多月了,连最后怀孕的张晓青也有3个多月了,只有其他两个女人还不见动静,使得某些人直嚷嚷,岂不知某人正在竭力避免她们近期怀孕。胡星宇打算让她们明年怀孕,这样大家能够互相照顾。现在没有怀孕的两个女人,陈海丽的心情最迫切,女人还是有点担心,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故,而在她看来,生下孩子后,就再也不会有阻碍他们的了;柳丫头倒不这么想,小丫头好动,虽然非常喜欢孩子,但是看到几个姐姐笨拙的样子,心里也有点害怕,所以她现在表面上大吵大闹,骨子里却是一点也不焦急,而且还在两个人私下的时候,做过暗示。所以刘柳实在是他们家里最开心的一个。

    胡星宇喜静不好动,但是如果没有事情做,就觉得闷得慌,让他在家里陪老婆待产,他会被女人们给逼疯的;而按照他的推算,产后还不知道要陪侍多久呢,所以现在就想出去找些事做。而很快,他就发现了用得着他的地方了。

    十多年过去了,中国足球职业联赛依旧一团糟。足球推向市场比较早,各级俱乐部也先后成立了数十家,来了,走了,进来了,又出去了,可谓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场面轰轰烈烈,效果没有,环境愈显严峻,黑哨假球不断;投资足球的企业不少,但是听闻没有一个挣钱的,而企业又多是家小心大,没个长远规划,头脑一发热就上,一赔钱就撤,遇到困难也急着拆戏台。偶尔有几家略显可以的了,也已经筋疲力尽,不想再奉陪了,所以足球成了中国体育市场的一个问题。和平时期的“国家荣誉”,被寄予厚望的中国国家足球队,好不容易拼了几十年,还是在拣了漏的情况下,进了世界杯大赛场,却连一场平局都没捞到,光溜溜的在自家附近折回了家,不过还好,韩国离中国比较近,尤其是离北京比较近,要不,这笔飞机票钱可就又亏了一些,这也是让一帮老爷们儿暗自高兴的事情,毕竟丑也是在东亚出的,没跑出亚洲,虽然面对的是世界对手并且一个球也没踢进。

    专家会诊,各方参评,主意出了不少,可就是不见效果,结果连引以**的女足也跌了个七零八落,这下彻底击溃了国人的心理防线。国内足球联赛人气更是越来越差,没有人捧场,大家都在家看五大联赛去了,谁还在关心这帮挣钱不争气的家伙;这还不算完,奄奄一息的联赛又来了罢赛、打架等事件。官方机构足协惹了众怒,多家俱乐部把矛头对准了祸害的根源,开始逼宫,但是宫是好逼的么,市场与政治两回事,其实是一回事。中国向来有民间与官府之争,但是不管谁对谁错,事情最后怎么处理,民间向来是不会有好结局的。最后还是各家联盟土崩瓦解,足协尽管有错,还是继续龙头老大的位置。但是球迷们已经看清了,这联赛不看也罢,咱伤心不起,难道还躲不起码?因此,中国足球的低谷时代,以无可争议的绝对优势当选而出。

    足球正闹的沸沸扬扬的时候,胡星宇没有心情理会这个,这都是“闲人”们干的事情,他可没时间穷操这份心。对足球他不是没有兴趣,既也曾踢过足球,也曾经玩过足球游戏,有时候还偶尔在电视上看看球赛,跟别人凑凑热闹。说起中国的足球队,他大都知道,而且一听就知道是在哪个省哪个城市,还能在地图上马上指出来,当然,这主要归功于他的地理知识学得好;至于世界大牌球队,他也能扳着手指头数出一大串来,甚至能够说出一些当家球星来,虽然也经常张冠李戴,不过这不能够怪他,如今足球运动员换东家也太频繁了,而且还都没有与他打招呼,更别说商量了。

    而如今,不甘寂寞,确切说是害怕呆在家里的某人突然来了个奇思妙想。美国有全国高中篮球联赛,中国就不能来个高中足球联赛么?全国范围太大,倒不如来个全省联赛得了,他老家人口也挺多的,高中更是不少,应该能成吧!全家人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把这个想法说出来,当然理由是冠冕堂皇,目标也崇高远大,预期效果惊人,而且“还有可能赚钱”。还说什么河南离北京近,他可以随时返回北京一家团聚,完全不提他不想在家闷呆的事情,末了还保证7月份肯定在家进行产前最后陪护。他们一家人异想天开的人不少,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也存在,随和的人更多,于是他又以全家支持的饱满精神开始了又一次冒险活动。

    在几个女人的帮助,确切说是责难下,他把一些问题搞清楚了。主要方面就是联赛规划和联赛管理,他们商量了,联赛分为秋季联赛和春季联赛,这是从阿根廷联赛的来的灵感。秋季联赛先举行,选出优胜者进入下一年的春季联赛;联赛也分阶段进行,从小范围到大范围,实行主客场制和单场制结合形式,每阶段比赛优胜者有奖金,刺激一下嘛。他们精打细算,节省每一场比赛的开支。至于裁判的人选,分为义工和聘任两种,甚至可以让一些业余人员充当裁判,这也是节省开支嘛。对于支撑整个联赛的资金,总称为联赛基金,又分为公益基金和比赛基金两部分。公益基金的来源有两个,首先一部分是比赛基金多余的部分,不分多少,全部转入公益基金;另一部分来源于联赛的各种收入,比如社会捐助了,联赛转会收入了等等。比赛基金的来源也有两个,首先也可能是最主要的来源,至少较长时期如此,是他们的每年的500万支出;另一个来源就是当每年的社会捐助及其它联赛收入达到500万或者500万以上时,拿出500万充作比赛基金。至于联赛的收入,有三个去处,首先当联赛收入低于500万时,全部转入公益基金;当超过500万时,首先要拿出500万充作比赛基金,其次拿出剩余的一部分(按比例,社会捐助除外)当作盈利由联赛股东们分享,余下的部分转入公益基金,进行公益事业。

    结束了初期的综合考虑,胡星宇告别兴奋的女人们,单身赶赴省城郑州,直接找教委的人商谈。在中国,干任何事情,离开官方的支持是不可能的,各级活动都必须在官方的指导下才能开展。事实上,像这类的事情,如果离开了省教委的支持,简直是不可想象的,让他一个人运作,估计得跑一年。他粗略估计过,全省约有100多个县,几百所高中,联赛规模可以说是相当庞大;而他是要把所有的高中纳入进来,让他们交流起来!

    中国的官僚主义到处都有,但是官僚归官僚,并不是表示他们不想做事情,对于一些他们有明显好处,又不让他们犯错误,更不让会他们掏钱的活动,他们还是非常愿意支持的,办事效率还相当的高,当然前提是你必须找对了人。胡星宇完全是一幅为家乡做贡献的态度,让那些主管官员大为感动,他们已经见识过不少成功商人支持公益事情的了,自然把他当作同样的人来对待,虽然他事实上没有一分自己的成功产业。拿出早已规划好的建议书,出示自己资金充裕的银行证明,某人首次被当作重要人物出席省级单位的会议,在河南省教委体育联系会议上,他对领导们的担心一一回答,使他们个个打消了顾虑,终于取得了初步协议,准备试行一段时间。毕竟这么大的活动,全国还是首次在基层举办,省教委为此还请示了国家教委体委,几天后又向各地、市教委作了工作指示。不到一个月,各个地方中学都知道了“足球联赛”这一活动了。而这时候,某人正在按照合同被逼着掏腰包!

    和当初他们设想的差不多,联赛以预先的规划进行,毕竟作为这么大的活动的最初发起人和主要赞助人,胡星宇他们还是有比较大的说话权力的。由于学校比较多,而联赛投资又不大,也为了不让学生们为此而过多荒废学业,比赛主要遵循就近原则,先是每个县市的高中之间进行比赛(特殊的学校,可以进入其他县市比赛),决出两个优胜者,这叫县市比赛;然后几个附近县市的优胜高中足球队进行比赛,决出两个优胜者,这叫大县市比赛;最后进入整个地区或者整个市的比赛,从而再决出两个优胜者。这三阶段比赛组成秋季联赛,其中各阶段比赛采用单循环制,比赛场地由比赛双方抽签决定。而春季联赛共分为两个阶段,前一赛段,全省分为四个赛区,实行主场制的单循环赛,决出两个优胜者球队,这叫做大市联赛;然后进入最后决赛的8支球队,实行主客场制的淘汰赛,胜者

    进入四强的球队,继续捉对厮杀,争夺进入总决赛的名额,乃至最后获得联赛总冠军。这样整个赛季,前者分为三个部分,后者分为两个部分4个阶段,组成整个的高中足球联赛。

    整个赛季,要举办比赛将近3400场,时间长达29周,一支参加比赛最多的球队,至少要参加29场比赛,而一支球队最多可以赢得7个阶段的比赛。具体时间为,县市联赛4周左右,大县市联赛5周左右,地区联赛5周左右,一共秋季联赛用时14周左右;大市联赛9周左右,四分之一决赛2周,半决赛2周,决赛2周,一共春季联赛需要15周左右。联赛对各场比赛的获胜球队和每场的最佳球员实行奖励,随着联赛级别的升级,奖金逐次提高,总计各类奖金达到370万元以上。比如秋季联赛的县市联赛每场胜利的球队可以获得400元的奖金,而最佳球员(一般为一个人)可以获得300元的个人奖金;作为单场比赛最高球队奖金的最终决赛,每场可达到1万元的奖金,而当场选出的最佳球员(一共四个人)可以分享1万元的奖金。原则上,各球队的车旅费用由他们自行解决,个别困难学校的参赛费用由联赛委员会从联赛基金中支援。

    比赛的执法裁判,也是一个大问题,如果实行聘用制,势必增加联赛的费用,更使它带有商业化的色彩,故而经研究决定,在裁判使用上以义工为主,不考虑各个裁判的社会名声,只要能够执法就行,什么问题裁判了,黑哨裁判了,“业余裁判”了,甚至国际裁判了,一概不介意,而假如有其他国家的裁判愿意来捧场,也无所谓,只要愿意来就行,可以根据联赛收入情况,适当进行经济补偿,并可以对其车旅费用、住宿费用进行适当报销。至于不足的部分,可以请一些业余裁判以及一些足球教师甚至体校的学员来执法。

    附录:假设每个县平均有5个高中,每个地区有9个县左右,一共有20个地区(市),假若稍有出入,可以与其他县或者地区进行调节。

    春节联赛简录:

    比赛场次:5*4/2*10*20+6*5/2*3*20+63200场

    比赛时间:4+5+5=14周

    球队奖金:0.04*2000+0.06*900+0.08*300=1580

    个人奖金:0.03*2000+0.05*900+0.07*300=1260

    合计奖金:158+126=284万左右

    春季联赛简录:

    比赛场次:10*9/2*4+2*4+2*2+1=194场

    比赛时间:9+22+2=15周

    球队奖金:3.6*4+2.4*8+1.6*2+1*2=388

    个人奖金:0.2(3)*180+0.6(4)*8+0.8(4)*4+1(4)*2=480

    合计奖金:388+480=88万左右

    总计奖金:284+88=372万左右

    事情办的顺利,人也精神,也越干越想干。现在胡星宇就是这样的状态,特别是现在喜事连连,好消息一个接着一个的来。6月底的时候,天津那边传来消息,西星大厦已经竣工了,室内装修正在进行,估计7月份就能入住;同时几个人已经商量好了,就在公司入住大厦的当天,举行婚礼,而且是同时举行,当然也要求他出席了。

    把联赛事情解决完毕之后,胡星宇就赶回家去陪老婆待产,他是7月初回家的,而在这之前,他也是经常在家住两天,有时候他也会连夜赶回家,第二天再去河南,都跟列车员混熟悉了。而进入7月份,苏倩云和司马玉都怀孕8个多月了,已经进入临产期了,就在回家的那两天,他们家已经打了两次110急救电话,几个人于是一商量,干脆住进了医院。这下到好,一个怀孕快7个月的在家里需要人照顾,两个待产的在医院里需要人陪护,可把某人忙的不得了,又是医院家里两头跑,好在他们家人多,这个请一天假,那个来个病休,倒也不显得太忙乱,这使得某人庆幸自己当初的英明。虽然几个人都很忙,但是他们决定不在这时候让各位老人们帮忙,连得近在咫尺的景文的母亲都没让过来。

    本来医院是不接受向他们这样的什么手续都没有的产妇,但是经不住钱能通神,大把的钞票砸下去,结果自然是不用多说,连得刑事犯都能无罪释放,何况这救人命的事情。当然联系的事情是由领导同志们责任的,那些具体办事的医生护士只是有点好奇而已。只见到那个男人一会儿趴在这个女人身上,回过头去又到那个女人身边逗女人开心,只是当两边都不看的时候总是摆出个苦瓜脸。苏倩云她们住的是特殊的双人房间,就她们两个人,而这个房间还比较大,很是能放几个床位的,平常也有人住在这里。一开始的时候,女人们有些放不开,总是感到医院里的工作人员看他们的眼光不同,特别是有些小护士那会说话的眼睛,让人觉得是做错了事情,恰好被老师捉住了似的。护士们被严禁询问一些无关的事情,也不许议论,这让她们觉得好受了一些,只是随着时间的延续,一些人也发觉到她们的不同来,虽然说大家没见过他们这样的人家,但是类似的其他情况倒是见的不少,但就是这样,让人们对他们一家人有了更多的好奇心。反倒是刘柳,每次到医院总是叽叽喳喳的,“姐姐,姐姐”的叫个不停,让听着又羞又喜,却又心里舒坦,这丫头到哪里都能逗人开心的。她一会儿趴在这个姐姐肚子上,一会儿又在另一个姐姐身上听听,简直一个未成年少女的模样。这期间,景文几次要求到医院里看望两个妹妹,都被某人毫无理由的拒绝了,这让有人说他是有贼心没贼胆的,反倒是当事人一脸无辜的样子,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在医院里心情平静下来之后,两个准妈妈也少受了不少折磨,胎儿不再踢跳,嬉闹,只是偶尔走两步,或者选一个舞步,张张嘴而已。不过,他们很快就开始发觉不对劲了,好像是嗅到了什么味道,也或者是为了抢夺什么东西,几个小家伙争先恐后的大吵大闹起来,一时间,心疼了某人,折磨煞了某人,疼煞了他们的娘亲。

    幸亏胡星宇有言在先,要不然苏仁的某个愿望就要落空了,因为第一个生出来的是司马玉的长子,并不是理论上的长子、内定位老大的苏倩云的儿子。这一事件,造成了以后某一位非常有名的人士经常被拿来说笑,只是可怜的是不仅某一位长辈拿他说笑,连得亲生的娘亲也经常寻他开心。

    进入7月下旬以后,北方已经进入一年中最热的季节,而这几天陪房的胡星宇突然感到烦躁不安起来,感到心神不宁,晚上一刻也不得安宁,不是这条腿被人踩了一下,就是觉得胳膊被人捉住了,浑身上下没个自在劲儿。感到心虚的某人没敢告诉任何人,现在可是非常时期。他把3个电话号码都调出来了,准备随时打电话。感到就在这几天了,几个人都请了假,更是大部分时间都住到了医院里。7月28日凌晨2点多种,医院里突然紧张起来,虽然这样的事情几乎每天都发生;某人刚想上去说上两句,就被一个护士很不客气的推了出去,接着就看到司马玉被推了出来,女人满脸是汗,好像是刚从“恶梦”中被惊醒。几个人七嘴八舌的,一直到一个他们都不能进入的地方。几个人焦急的等待,可还没等这边传出消息,那边就有了消息。刘柳在叽叽喳喳的叫,几个人连忙赶回去,就看到另一个孕妇被推了出来。由于刘柳的嘴快,声音也大,跑得也快,所以把职责交到了她的手上;但是医院明显比他们有经验,早就准备好了人手,第一时间就把苏倩云送到了产房。同样的话又说了一边,最后几个人才相视着坐了下来,一边又把这边的消息告诉了在家里等待的景文。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对他们来说就像等了一辈子,终于一个漂亮的护士小姐告诉小孩的爸爸,“恭喜先生,夫人生了,是个公子”——这是司马玉产房的护士。早有准备的胡星宇赶紧给司马玉的爸爸打了电话,紧接着又给他爹打了电话,而景文那边早就有嘴快的刘柳通知了。还没等几个人回过神来,苏倩云也生了一个儿子,虽然晚了一点,但是已经被内定为“长子”。这些电话是这样打的。

    “爸爸,玉儿生了,母子平安,你外孙可真不像话,想砸他老爸的招牌,竟然向当老大,嘿嘿!”

    “爹,玉儿生了,母子平安,这是老二,老大还没有出生呢!”

    “爸爸,倩云生了,母子平安,要不是我早有安排,您外孙的老大位置就保不住了,怎么谢我?”

    “爹,倩云也生了,母子平安,跟老二一样,都是男孩。”

    3个人分两拨在产房门口转悠,想知道里面的最新情况,即使关心,也是好奇,以至于某个人奸笑道,“别着急,等哪天,你们就有机会了,别急,别急”。惹的几个人都抢过来擂他,却又都哈哈带笑起来,惹来护士小姐干预。其实几个人都没有经验,如果是有经验的,能发掘医生护士们并没有任何如释重负的迹象,似乎还有什么等着他们去做。终于,有人来打搅他们了,“请稍等一下,可能是双生子,夫人还要再观察一下”。司马玉产房的护士和苏倩云产房的护士几乎同时过来报喜。几个女孩子都惊喜的叫起来,却没有人发现某人已经不行了,已经无声无息的所坐在椅子上,神情委顿,脸色苍白,双眼无神,浑身直打哆嗦。当张晓青发觉而惊叫起来的时候,众人才听到某人喃喃自语“我玩了,玩完了,这下……”头脑向来不大喜欢拐弯的刘柳用力的夭摇着他的肩膀,口里直道“醒醒,玉儿姐姐和倩云姐姐生的是双胞胎呀!”某人则泛起了眼皮,一幅死鱼模样,任谁也不利,就差哭出来了。

    等护士们又一轮宣布消息之后,某人又拿起了电话。

    “爹,玉儿又生了,母子平安,等着起名字吧,看我多好。”

    “爸爸,你女儿又生了,又是个小王八蛋,母子平安,恭喜您呀!……我不喜,正愁着呢!”

    ……

    “爸爸,你女儿又生了个小兔崽子,母子平安,恭喜您呀……我不喜,正发愁呢!”

    “阿文啊,你可千万不能跟她们学呀,回去我疼你。”

    “听到没,谁也不能跟她们学,哼,哼,哼……”某人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这让几个女孩子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两个先不要怀孕了,就等着伺候她们吧!”看着几个女人没一个像是有事的样子,他禁不住又来了一句,转过脸又对另一个女人说道,“趁你还早着,也去伺候吧。”说完,也不等他们的反应,就给天津那边打去了电话。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月底,好啊,我去喝酒去,明天我就过去,……正想跟你们说呢,刚生完了,母子平安……对对,是儿子,不是两个,是四个……不多,能养得起,养得起……左手两个,右手两个,没事儿,没事儿……好,好,回见,回见。”放下电话,就又对另一个女人说道。

    “晓青,你先回去吧,陪陪阿文,你也有身孕,别累着,开车小心点。”胡星宇吩咐道,景文一个人在家,他有点不放心,也担心张晓青太过劳累。

    “你没事儿把?”张晓青有点不大放心他,毕竟今天晚上他的反映有些不正常。

    “没事儿,我能有什么事。有事又能怎么着,能把我儿子怎么着。没事儿!”张晓青待确认他没事了,才和两个小妹子话别。

    “大家都高兴,就你偏偏要翻个劲儿,让两个姐姐听到了多难过。”等张晓庆离开,陈海丽才有机会抱怨他。

    “难过?我还要打她们屁股呢,生一个多好,让她们外婆带着,这下,麻烦大了,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两个,四个,在过几个月,说不定就有六个呢。我还真有能耐!”说到最后,他不禁笑了起来,使得两个女人又羞又气,不禁又想拿拳头擂他。

    “别臭美,这可是两个姐姐的功劳。”另一个女人不服气地说道。

    “没我功劳,敢说没我功劳!等你们大姐再生个双胞胎,你们就知道谁的功劳大了。”这一点他还是要争的,也不顾什么受罪了,“不过,你们谁要是只生一个,有奖!”

    “那要是分两次生呢,有没有?”某人憧憬道,看来两个孩子的吸引力挺大的。

    “要是相差个三五年,照样有奖,只要不是只隔一两天就行。”

    几乎在同一时间,景文也安静下来。虽然作为医生,她其他人都更了解一些,也知道现代医疗情况下,事故率很低,可是这毕竟发生在自己家里,是在自己情同手足、朝夕相处的姐妹身上,又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她还是有些许的紧张,直到刘柳打电话回来,才惊下心来。一边欣喜姐妹们的安然无恙,一边又禁不住抚摸自己的肚子。本来已经平静下了的她,突然听到又一个电话打过来,着实是不镇定,因为这时候只有医院才会打电话过来,莫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禁不住忐忑不安起来。待听到电话里欢快的话语声,她才放下了高悬着的心,刘柳的欢快的声音是他们一家的报喜鸟,听到她,就表示一切安好。以至于对男人的有气无力的抱怨丝毫不放在心上,其实她比较细心,早就发觉男人有些不正常,只是一直没有点破他而已。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另外三家,特别是有女儿的那两家。根据预报,他们知道女儿生产也就是在这几天,他们比年轻人有经验,早就做好了接受好消息的准备。他们等着听好消息,但是也有点担心,不管怎么说,是呆在电话机旁不敢大声喘气,生怕震坏了电话。一接到女婿的电话,听到他的不伦不类的报喜话,心里早就乐翻了天,那还在意那家伙的胡言乱语,他们都当他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几天太忙了烧昏了头。就像景文一样,他们都对他的第二个电话没有心理准备,感到忐忑不安,担心发生什么事情,尤其是听到他那有气无力的伤心声音,更是吃惊不小,但待听明白了,无不回骂道,“你才小王八蛋呢”,“你才小兔崽子呢”。反倒是他父亲,由于比较了解的儿子,没有被他的后两个电话吓着,只是心情一下子被激动了起来,原本已经毫无希望的这个权力,竟然一下子拥有了,哪能不心花怒放,也顾不得他的可怜儿子的不妙处境了。

    等到天亮了的时候,他就开始把这消息一个一个的告诉他的那些岳父岳母们,让大家一起分享他们一家人的快乐,当然也不忘记向对方请教对策,甚至直接邀请人家帮忙;只是他没说帮他的忙,只说是让同喜的人家来看看外孙而已。这时候他自然不会忘了向那两个已经得到外孙的岳父重申以前的协议,“快点来哟,别被人抢跑了”。老岳父们一个个哭笑不得,直呼“上辈子是不是造孽了,遇到这样的人”,不过他往往听不到人家骂他的话,因为他把紧要的话一说,就赶到另一家去了。

    苏倩云和司马玉先后又回到了她们原来住的房间,经过产后的初期调整,两人已经略微恢复了元气,但是生产所造成的余波还在,毕竟是生育了两个孩子,而不是单单的一胎。两个小家伙把他们的妈妈折磨得够呛,但是还能够从他们的妈妈身上看到幸福的微笑。她们都已经看过了自己的孩子,而且也相互看过了对方的孩子,对自己辛苦生下来的小生命都很满意,尤其是司马玉,更是欢喜的不得了。当初她抱着姐姐家的孩子时,就幻想着自己的这一天,那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身孕,如今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还是一对双生子,怎能不让她高兴呢?她们都队是谁的儿子不太关心,何况一家人早就筹划好了;可是想起先出生的那个老二,即使是司马玉也觉得好笑,禁不住就要拿他开涮。

    胡星宇已经恢复了正常,打发两个早已疲倦的女人回家休息,现在正独自一个人在医院里陪两位妻子聊天。看到因生产而虚亏的两个女人,禁不住心疼起来,眼泪马上就往下掉,赶忙掩去,换上一副笑脸,开始和她们胡言乱语起来,让两个女人又嗔又喜,这使她们的气色恢复不少。他坐在二女中间,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一会儿冲这边笑一下,一会儿冲那边笑一下,又朝前边扮一个苦瓜脸。他已经看过了他的儿子们,随着他的女人一个一个看那四个躺在罩子里的小生命,感到又高兴又发愁。四个小家伙张牙舞爪,神气活现惹人喜爱,由于都是足月生的,虽是双生子,却也实模实样,“健康的很”。其实他也不是很愁,虽说他养不过来,但是家里人多,七个人才四个孩子,不久还有人来帮忙,他怕什么。想着想着,他就眉开眼笑起来,让女人们都有些吃惊,想他是不是反应迟钝,现在才想起高兴来,只是没有触他的兴头。其实胡星宇就是这样的性格,他非常固执,对不该做的事情,坚持己见,但是对已经发生的事情,往往看得很开。据说,他是刻意训练这种性格的,说什么无喜无悲的,往往让人哭笑不得,甚至有人说他是没心没肺!

    景文终于按耐不住,挺着大肚子来到了医院,来看看她的两位妹妹,也去看看他们的四个儿子,这也引起了几个护士的对某人的侧目相看。随后家在北京的岳母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老人带来了不少补品,说是对身体有好处,帮助身体复原。老人非常喜爱几个女孩,经常在一起说话聊天,把她们当作自己女儿一样看待。这一是因为女人们相处得好,都把对方的父母当作自己的父母看待,二是老人也随和,把她们几个同等看待,三是因为老人住在北京,离他们比较近,她们都把老人们当作自然的长辈询问对象了。胡星宇自然是在医院里当着女人们的面询问了一些问题,比如如何补养身体什么的,让老人对这家伙更加喜爱,也使女人们对他更加喜欢。

    胡星宇终于被解放出来了,当天晚些时候,如约赶来的两位岳母已经接过了照顾产妇的重任。她们都是在老头子的催促声中来到北京的,不明白向来离不开自己的老头子为何这么焦急,但是她们也确实不放心那个花心的女婿,自己的女儿自己不疼谁来心疼呢,何况还有几个可爱的小外孙呢。胡星宇的母亲并没有来,老人家本来是准备要来的,两个亲家母都去了,她作为婆婆能不到位么。可是胡润钧的身体刚刚复原,还比较弱,需要人来照顾;而她的身体也不是很好,担不得这样的劳累,故而并没有去北京。胡星宇的姐姐当初生育的时候,就没敢让她老人家操劳,虽说是介绍到了姐姐家,可姐姐不敢让她来操劳,姐夫更是请了人来家里帮忙,顺便也照顾老人家,她的作用充其量是个指导而已。所以,他们一家人是最轻松的两位了,“这一家人”,某些人愤愤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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