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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化害为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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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化害为益

    我见这娘俩情绪不对,忙问:怎么回事?是不是———下面的话我没说出来,却见姐姐抹着眼泪笑着走过来,用劲拉着我的手说:弟弟,祝贺我吧,我考上大学了!

    你考上大学了?!我有些莫名其妙:这是好事啊,那、那怎么还哭得一塌糊涂呢?

    妈妈过来说了一席话,才让我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姐姐是个外柔内刚的人,我连续跳级和她一起上了高中,无形中给她心理上增加了压力,加上我一边做生意一边学习,功课依然很好,这对她又是一个刺激。尽管父母从没有对她说什么,在学习上也没对她提什么要求,但她在心理上给自己加压,一直默默的刻苦努力学习,生怕落到我的后面,让周围的邻居耻笑。由于我已经搬出去住了两年多,根本就没察觉姐姐的情况,更不了解她的是怎么想的。知道原委后我放心了,原来她俩流的是喜悦的眼泪,欢乐的泪水,不是痛苦的泪水。我赶紧向姐姐道歉,并告诉他们,我也考上了本市a大学。

    姐姐说:弟弟,你不用道歉,我还要感谢你呢,要不是有你作鞭策的动力,我也许还考不好呢。

    妈妈也高兴的说:好啦,我家一下子出了两个大学生,我脸上有光啊!

    晚上爸爸回到家,得知我们俩都考上大学,也是十分高兴,说:今天我们不做饭了,就到你妈妈开的饭店去吃他一顿,庆祝一下。

    到了大学报到的日期,我和杨国志、葛光耀结伴,自己带着行李去a大学报到,这是我们事先说好的。杨国志是走读生,不存在住宿的事情,所以他不用带行李。在校园里看到不少学子是和父母一起来的,看他们那怯生生的样子就知道是些没怎么出过门、社会经验少的嫩鸟。我和杨国志、葛光耀办了有关手续教了费,又被人带到各自己的宿舍,安排妥当后,就凑到一起商量晚上的饭局。吃完饭杨国志回家,我和葛光耀回各自的宿舍。宿舍里已经有两个新成员在等待我认识了。一位是贫困山区考出来的学子,叫韩志宇,是他们那个县的头名状元,他黑黑瘦瘦的,带着副眼镜,有点内向;经我以后观察,这家伙表面上很自负自傲,但实际上内心是极度自卑,他的自负自傲不过是用来掩盖自卑感的。另一个是来自山东的小伙,叫马泰生,性格耿直,是个热情、仗义的人,以后又了解到,他的毛病是爱认死理,有股子拗劲。他俩得知我才15岁就考上了大学,很是好奇,不免盘问了半天。过了两天,又来了四个人,这四个人中一个是天津来的叫吴剑伟,是个贫嘴滑舌的家伙。一个是本省的学子叫周世全,不太爱说话。还有一个是河南的叫郑忠孝。另外一个是河北的姓王宝泉。这下我们宿舍的人都到齐了,大家彼此认识后,就热闹起来,不是打扑克下棋,就吹牛聊天,完后就是结伴去食堂吃饭,当然,我也经常尽地主之谊,请他们去饭店去大快朵颐解解馋。

    学校这边的情况进入正规后,我又抽出时间去关心歌厅的情况。第一个歌厅开了一年多,到目前为止总共已经挣了一百三十多万,但我高兴不起来了。我很清楚,第一个歌厅开业3个多月,也就是我妈做掌柜的时候还能挣六十万呢,后面8个多月,怎么才挣了七十万?按常理总共应该是一百六、七十万才算过正常啊。我对王强提出了我的疑问,王强胸有成竹的说了几条,一是在夏天那段日子里是淡季,客人少;二是王科长、董科长、常科长他们来这里免单消费多了些;三是一些客人被他安排到第二个歌厅去了,所以下半年的收入就不如上半年。但我知道,那几个科长是常到这里免单消费,但他们更多的是带了不少客人到这里消费,其中又有部分客人带来新的客人到这里娱乐消费,成了回头客。因此那几个科长给歌厅造成的损失和他们带来的效益相比,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至于夏季是淡季的问题,我觉得那完全是找借口了。歌厅里按了空调,再备上冰镇啤酒,完全是一个避暑的地方,不影响客人来这里娱乐的情绪。我完全有理由怀疑王强从中克扣了我的钱款,但我不动声色的假装认同了他的说法。

    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让我费了一点心思。公开查帐就等于和王强摊牌了,开除王强好办,但我很可能由此得罪了王科长,至少失去了王科长对我的保护作用。我也不会继续留用他了,如果王强缺钱,他开口找我要二、三十万的,我也许能给他;但他暗中盘算我,我就不能容忍了,我不能留一个内贼。但如何解决王科长的弟弟又不得罪王科长这个两难问题,颇让我费了一番心思。经过几天思索,最后与其说是想出了一个主意,不如说是下了一个决心,让出那个歌厅,而且是忍痛让出!只有这样做,才能两全其美。

    我把王科长和王强请到饭店,说是有要事商量,他俩到来后,我们点了菜,然后我就告诉他们说:我上了大学又要学习又要经营,时间有限,同时经营两个歌厅精力也不足,所以想把第一个歌厅出价一百二十万转让,但考虑到你们这一年对我的支持和帮助,觉得必须先和你们商量,如果你们想要的话,我就考虑半价转让给你们。如果你们不想要,我就往外卖了。

    王强听我这么一说惊呆了,而王科长端酒杯的手一抖,酒也洒了,他赶忙放下酒杯,一把抓住我的手,惊喜得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点点头,说没错,绝对如此。

    王科长转头对还在发呆的弟弟说:这么好的机会你不赶紧答应,还要怎么样啊?!

    王强这才大喘了一口气:哎呀,我可没有这么多钱啊!

    王科长问他现在有多少钱?王强盘算了一下,说大概有二、三十万吧。我心想,这大概就是贪污我的钱吧?王科长教训他说:钱不够不怕,去借啊,如果错过了机会你可就什么也得不到了!不要考虑太多了,我替你决定了。转头又对我说:小张,就这么定了,我替我弟弟答应你,那个歌厅你就不要再转给别人了,我和我弟弟已经决定买了了,至于钱的问题,我们回去借,过两天咱们再联系。

    我叮嘱他们,咱们约定时间是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后你们拿不来钱,我就把歌厅转卖给别人了。王科长点头同意了。过了几天,王科长打来电话,说他们只凑到三十五万,让我能不能把歌厅的转手价再降点。我沉吟了一下,决定好人做到底,于是告诉他们:歌厅价可以由六十万降到五十万,但原先想拿出五、六万给你兄弟俩分红,现在就免了。至于剩下的十五万,你们可以在经营三个月后把钱付清。

    电话那头王科长激动的连说谢谢,夸我人虽小但做事漂亮并说请我吃饭,我想推辞都推不掉。我想,什么叫吃亏是福啊?这就是吃亏是福。如果我以后有什么事请他办的话,他恐怕不会打折扣的了。

    过了几天王强请我吃饭,让王科长、董科长作陪,还说要送我一个惊喜的礼物,真是热情得让我受不了。这哥俩非要让我喝酒,我不喝,他俩就不干,我生气也好,发火也好,都不管用。我怀着恐惧的心理只好勉强喝了一小杯,但他俩仍不放过我,又逼迫我喝了第二杯,说是好事成双。这两小杯酒下了肚就让我晕晕忽忽的躺下了,在迷迷糊糊中我觉的被人架出去了,又被放到了一张床上。之后一会梦见黑白无常来找我,趁我浑身无力的时候把我的衣服裤子扒光了,让我回阴间去;一忽又梦见白面判官把我释放了,让我投生到一户人家,躺在一个年轻母亲的怀抱里,吸吮着一个丰满的乳房。我大叫着不、不、不,努力的睁开眼,看到自己眼前果然有一双温软、动人的乳房!我惊讶极了,再一看,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的躺在两个年轻的女孩中间,那两个女孩也一丝不挂,正笑嘻嘻的看着我,更让我难堪的是,那两个女孩是我第一个歌厅里的小姐!我爬起来想穿上衣服跑掉,谁知却被两个女孩按住说:哟,小张老板也会害羞啊?王经理说了,没有他的同意,你今天就不能走。

    我板起脸问她俩,我是不是老板?是老板的话,是经理大还是老板大?

    那两个女孩嬉皮笑脸的说:当然是经理大了,经理都快三十岁了,而老板才十来岁,还是个小孩子呢。

    说着一个女孩竟然一把抓住我的小弟弟把玩起来。我这个老板的身份对她俩现在而言不但不能阻挡她俩动手,反而成了她俩调笑的理由。两个女孩嘻嘻哈哈的一边逗我一边调笑说:过去都是老板玩她们,今天她们就要好好玩一下老板了。

    在两个女孩的夹攻下,我躲无可躲,只好乖乖的就范了。和他们胡闹了一阵,我总怕出点事,借口说有要紧事要办,哄住她俩后拿出手机给王科长打了个电话,让他赶紧过来解围。谁知王科长说他和弟弟王强就在隔壁,在给我站岗放哨呢,让我放心享受他们送给我的礼物,没人会打扰我的!我无可奈何,只好钻回那令人销魂的被窝,又被两个女孩逗弄了半天,才睡着了。

    把第一个歌厅解决了,我又想,绝对不允许第二个歌厅再出现这样的问题了。我聘了一个高中的同学当我的收银员,并且有时间的话每天晚上都去歌厅看看,又决定在学校外边租一间房子,便于我周旋在歌厅和学校之间。就这样,我学习、经营两不误,在学校、歌厅、出租房三处之间来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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