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恶魔学长
“切,我又不缺钱,要那么多工资有什么用?”我一不小心瞟到冷锋手腕上的手表:7点11分。“妈呀,要迟到了啦。都怪你。可恶。我慌忙的转身。
“你这样去铁定会迟到。”他幸灾乐祸的说着。
我瞪他一眼。毫不犹豫地坐上了银色跑车的副驾驶座。
他满意的开着车。
“喂。我问你。”
“你可以叫我学长,或锋学长……就是不要叫我喂。”
我白他一眼,反正就是要带学长对吧?“好吧。恶魔学长,我问你……”
“等等,怎么这么没有礼貌?”他皱皱眉头。
“靠。你丫的还要什么礼貌?”
……
“靠,沈乐你抽什么风啊?”刚走进教室就看见雅芙对着沈乐双手叉腰,典型的泼妇骂街的形象。
发生了什么事?沈乐?我小心翼翼的越过了围观的同学,走到雅芙面前。“雅芙,什么事啊?”
“出去说好不好?丢脸死了。”沈乐无奈的说道:“真是泼妇。”
雅芙这才注意到周围围着的学生,拉起我的手往教室门口走去。
“那个,雅芙,你是不是抓错人了啊,我是芬芬。”
“我知道。我就是要你陪我一起。”
“可是,我的书包。”
雅芙翻翻白眼。一把抢过我肩上的书包就往教室里一扔。
“我说,钟雅芙,你干嘛带个电灯泡啊?”沈乐笑着耸耸肩。
雅芙毫不留情的踮起脚尖给他一个暴栗:“电你的头。”
“喂。你干嘛这么暴力啊?”他不满的吼道。
雅芙白他一眼:“因为我喜欢。你不爽啊?”
我感觉自己是多余的了,我一步步的往后退。
“芬芬你去哪?”雅芙突然转过头。
“啊?我,我没去哪啊,我坐一会儿,你们继续,继续……”我一脸假笑的坐了下来。
“你就只有对我那么凶,凭什么啊?你就对那个问枫这么好。”
“怎么不行啊?我就对你凶。”
“雅芙你走这么快做什么啦?慢点啦。”我加快脚步跟上雅芙。
雅芙干脆一屁股坐在了林荫道旁的石椅上。
“雅芙,你干嘛这么气啊?”我好笑的看着她。
“你懂什么啦?我,我……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心里堵堵的。”
“嘿嘿,我看呐……哎。那不是问枫吗?他搂着的那个女孩是谁啊?”我看见不远处的问枫搂着一个娇小的女孩悠闲地散着步。那个女生,有些眼熟。
雅芙望了过去,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
“嗨,芬芬雅、芙,真巧啊,刚好给你们介绍介绍……我的女朋友,王梦舒。”
啊,我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被沈乐追着跑的女生吗?她怎么会成为问枫的女朋友?
“你们好”王梦舒礼貌的鞠了一个躬。
……
“咦?雅芙,不是去若影酒吧么?”我和雅芙在一间陌生的酒吧前停下。
“切,不去那里了啦。最近青帮的人总是呆在那里,我还不想死。而且啊,听说这家酒吧是刚开的,我们进去看看……”雅芙缩了缩脖子,走进酒吧。
我的视线瞟到酒吧门口的墙壁上的招聘启示,嘿嘿。正好,我正愁没工作呢。
酒吧里。强烈的舞曲节奏在空中回响着,淳淳酒香混着烟圈在空气中弥漫。
雅芙依旧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
我坐在雅芙旁边,东张西望。
“芬芬你看什么呢?”雅芙手里拿着一个高脚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雅芙,我想在这里打工。”
“你不是已经有工作了吗?”
“蛋糕店里整天被冷锋那个混蛋欺负,我才不要呢。”
雅芙翻翻白眼。
我猛的点点头。
“好吧,那我跟你一起打工好了。”
我诧异的望着她:“雅芙……”
“反正我闲得无聊。”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找酒吧老板。”
“嗯。”
……
“喂。我们想找你们酒吧老板。”我随便抓了个服务员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唇边的口水也没注意到。
“喂。”雅芙吼了一声,怎么酒吧里尽是色狼?
“额……额,我们老板不在。”
“那叫你们经理出来。”
“额……好,请等一下。”
不一会儿,一个依然风韵犹存中年女子走了过来。
“请问两位,有什么事吗?”她和善的笑着。
“我们想来这工作。”
“先进来说……”她带领着我们走进酒吧里面的一个包厢里。里面很大,有许多人,但都不是顾客,是酒吧的工作人员。
“你们想来这里工作?”
“是的。”
经理点点头。“好吧,不过,一个星期是试用期,如果不通过,那就抱歉了。”
“经理放心。我们一定会做得很好的。”
“好吧,你们明天来上班吧。”
……
第二天放学后,我和雅芙很准时的,出现在了流星酒吧前。
“经理。”
“把工作制服换上。”经理把两套制服拿给我和雅芙。
“对了经理,你还没告诉我您叫什么名字呢。”
“叫我芯姐吧,好了,快去工作。”
说完她便忙去了。
“芬芬我们现在要做什么?”换上制服,雅芙问我。
“芬芬。雅芙。”乔樱站在不远处向我和雅芙招手。
“你们也来了啊”
“嗯。”雅芙淡淡的应了声。
“那个,乔樱啊,我们先去工作了,待会再聊……”
乔樱乖巧的点点头。“好啊。”
我拉过雅芙工作去了。
“那个。新来的。”一个男音突然响起。
我和雅芙本能的回头。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他的手里端着好几瓶酒。
“就是你们。过来一下。”
我走了过去,而雅芙仍站在那里不动。“什么事啊?”
“你帮我把这些酒端到二楼10号包厢里吧……就在左边第五间。”
“哦,好。”我接过他手里的盘子。
我站在包厢前,不禁皱了皱眉头。里面音响开得很大,如此强烈的节奏简直是在摧残耳膜。
我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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