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他打得都有些手软了。
这么多的诅咒,只要一样都能叫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这么多的诅咒,足以叫他死一万次。
不要说一万次,就是死一次,他这样社会地位的人,也无法重新复活,获得新生啊。
换句话说,那就是他根本死不起。
现在张方一边听着姆指雕像的“娓娓而谈”,一边心中暗盘算,他在心中想着怎么才能叫个家伙屈服,即解了他身上的所谓诅咒,又能离开这里,更能带走星空母舰呢?
这样盘算,听起来就是天方夜谭。
但是每一个成功的上位者,都会有一种从纷繁万象的态势中找到唯一可能的品质。这种品质能够叫他们从复杂的乱局中找到方法尽速脱身,或者打败对手。这仿佛就是那些人与生俱来的能力。所以他们会在众多人物中脱颖而出,成为领导,甚至于成为领袖。
张方在寻求那一种方法的存在。
而姆指雕像说了这么多,已经有些不奈了,他直接大叫:“人类,你听没听我说话哇,你以为我骗你的么?只要你放了我……”
“我不叫人类,我的名字叫做楚张方。”这是直打到现在,张方说出来的第一句话。而话一出口,就说出了自己真实的名字,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十分凝重。
张方,真名是叫楚张方。是一会之前楚国后人。他是最后一代楚帝的三百六十世嫡孙。
张方郑重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实名字,道:“雕像先生,你的话叫我无法信任。”
“我是神,是祖神哇,你不能侮辱神的人格,否则……”
“停。”张方接口道,“你一开口就想要诅咒我,叫我怎么相信你?”
“这是神哇,你如何才能相信我?”
“我还没想到。”
张方说完,手下却是没停着,发起了更猛烈火的一轮攻击。
“停停停停,停哇。”雕像似是躲闪地越来越困难了,说话时都不时夹杂着尖叫。
那是因为张方不再象之前一样可着一处区域攻击,而是凭着探测机的灵活性围绕着巨型雕像进行无序轰炸。
这样就使得姆指雕像不能安静地处在巨型雕像身体中的某一处地方,使它不得安闲了。
而巨型雕像随着一次次的攻击,象是被扒了一层皮似的正在变得越来越小,已经有许多地方不能使姆指雕像容身了。比如大腿,比如胸腹上被打薄的地方。
“你到底想怎样?你到底想怎样?”姆指雕像已经十分着急了。
“我还没想到。”张方自在地说了句,就再也不理它,只一味地朝着雕像攻击。
虽是张方看似十分自在,但是他心里已经万分着急,他也想不到能通过什么样的方法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且身上能晶已经只有原来的四分之一了。他已经耗不了多长时间了。
所以他才选择了无序式轰炸。看似张方并没有改变攻击的决心,实际上他每一次攻击都是从雕像的前面飞到后面,或者从它左面飞到右面,他所选择的飞行距离都是最大的,这就使张方的攻击频率大大降低了。同时使能晶的消耗速度大大变小了,令这四分之一的能晶能够坚持两倍以上的时间。多出的这些时间,跃然仍然是无法消灭巨型雕像的,但是却能够给他更多思考时间,也能够给姆指雕像更多压力。
时间久了,一切皆有可能。
果然姆指雕像并没有感到攻击频率的降低,而是感到了攻击的可怕。几乎每十弹之中,都有一弹会命中它所在的位置,或者擦着它的身体而过。
那种与死亡无限接近的恐怖,它一次一次地感受,叫它的小心肝一次次地奔出嗓子眼,当然,如果它有心的话。
这是一种痛苦的折磨,这是一种来灵魂的折磨。
它紧绷的精神一刻也不敢松懈,因为它没有任何的防护之力,只要小小地挨上那么一下,它就将魂归西去。
它也再不能复活,因为它只是灵魂体的存在。
基因技术是无法复活一个生命的灵魂的。
生命只能通过肉体的复活来保持灵魂的不灭。如果肉体完全消散,连一细胞都不复存在的话,那么只有那些极为强大的灵魂,它们才能自主找到灵魂的寄托物,将灵魂寄托其中。但是一旦这个灵魂寄托物也消失了,那么它们就会迎来真正的死亡。
所以姆指雕像怎么敢叫那爆弹打在它的身上。
“唉,神也有倒霉的时候哇。”姆指雕像无奈地想到。
它无奈,它痛苦,但它不能疯狂,但它不能死亡。
所以它只能举白旗,所以它只能选择投降。
它突然大叫道,这一声比以往任何一声都高亢,它已经不敢再托下去了,它怕稍微一个不注意,它就死到今天了:“别打了,我投降,投降哇,我投降。投降不杀哇。宇宙通行的至理,投降哇,投降不杀哇……”
张方也大喊道:“我怎么知道你投降没投降?万一我一停手,你又要反悔。”
“不会不会,不会哇。我是神哇。”姆指雕像乱叫道。
“你是神?神就这点实力吗?”张方明显是不信的语气。
“哼,你不是神,你怎么知道神的追求?”姆指雕像傲然地道。
“总之,我是不会相信你的。”张方道。
“我会叫你相信的,我总办法叫你相信的,叫你信得不能再信哇。”姆指雕像好象是尊严被挑衅了一般大喊,喊声中又有些得意。
“啊,这样哇,”姆指雕像好象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呼道,“这样你就不会不信我了,哇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