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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三国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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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家相公也是不能随便瞧的,这在古代也算女子最隐私的一个部位。现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呈现在潘凤面前,小妮子臊的不行,白嫩的小脚丫也‘害羞’的打着卷。

    “行了,行了。不羞不羞。”潘凤抚摸着貂蝉的三千青丝,同时他多少还有些愧疚的说道:“那个,蝉儿,我跟甄宓的事情。那个,那个……”他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这个事情上他多多少少有愧疚感,本来跟蝉儿许下生生世世的诺言,可是现在跟小甄宓他也有一番难以割舍的感情。现在他想把俩人都娶回家,但是真不知道如何开口。

    貂蝉眨巴眨巴黑亮的眸子,那长长的睫毛真是惊心动魄,脸上浅浅的笑意仿佛早就看穿了潘凤内心真实想法一般。

    “潘大哥不必烦恼,您是一家之主,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像婢子这样的卑微的祸水,也没指望做正妻,只要潘大哥高兴,不论怎么安排,蝉儿都能接受。”

    “不,蝉儿。”潘凤略微有些霸道的搂住了貂蝉的纤腰,深情的凝视着她的双眸,“蝉儿,我喜欢的是你在崖底时那天真可爱,本性真情流露的时候。潘大哥喜欢你,想让你开心。蝉儿,我要娶你,你就是我的正妻,你我要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甄宓虽然我也喜欢她,但是只要蝉儿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碰她一个手指头。但是我希望蝉儿你能让她留在城主府,这有在这里,她才能开心快乐。”

    真情流露,确实让貂蝉极为感动,随后她‘咯咯’一笑。

    “潘大哥宠着蝉儿,爱着蝉儿,蝉儿十分高兴。如果说潘大哥取了甄宓妹妹我说多么高兴那是假话,也是在骗潘大哥。那个女孩子不想独享自家相公的爱,但是真是如此,蝉儿反倒又不开心了。潘大哥这么优秀,怎么会没有女孩子芳心暗许,而且甄宓妹妹早就喜欢潘大哥许久了。要不然也不会送你那个香囊不是?潘大哥疼我,但是真让蝉儿留下个善妒的名声,蝉儿恐怕会难过的呢!”

    “甄宓这个小叛徒,这么快就把香囊是事情告诉你了?”潘凤吃惊的说道。不过心里他还是很高兴的,他吃惊其实是惊起两人这么快就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貂蝉却捂嘴‘咯咯’一笑,美眸也也闪现出一丝狡黠光芒,仿佛是看透了潘凤的心思。

    “潘大哥,女孩子间的友谊,有时候进展的可以是想象不到的块哦!”

    ……

    潘凤忙着和貂蝉亲热,而将士们这边是几天的开怀大饮,庆功酒宴众人都不醉不归。今日这是最后一次,过了明日所有人都要各就各位,回去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平定张鲁的事情张白骑虽然没有参加,但是庆功酒宴众人也没忘记了。张白骑在军中的影响力是无与伦比的,魏延和廖化两人是无法与其相提并论的。看着众人纷纷给自己敬酒,倒是把张白骑弄的很不好意思,毕竟自己没有功劳,无缘无故的受将士们的礼他是很羞涩的。

    虽然现在身为将军,可以说他现在在潘凤麾下军中绝对除了潘凤的二号人物,但是他为人的性格却没有变,这是十分令人敬佩的。他一直都和士卒们同甘共苦,不搞特殊化。所有士卒也都很敬畏他。一般世族出身的将军,除了会夸夸其谈,也都没什么本事。属下立点功劳,他们巴不得往自己身上贴,而张白骑就不是这样的。

    每一位对自己敬酒的人,他都实打实的满饮一杯,然后纷纷赞叹其功劳。大家欢笑一堂,气氛是极为和谐的,不过这可苦了张白骑了。没多大一会,就受不了了,酒量再好也架不住喝的多呀!胃里是翻江倒海,他赶忙尿遁溜出来透透气。

    不过他出来正巧迎面碰到了庞统,脸色涨红的张白骑也不忘了庞统打个招呼。

    “军师,这是打哪去呀?”

    庞统一看是张白骑,心思顿时活络了起来,他心中也暗暗想到:“或许自己担忧的事情可以让张白骑帮自己做完。”想到这里他眼珠骨碌碌直转,刚刚露出那一丝欣喜的表情顿时就变成一脸的愁容满面,不得不赞叹,这些一流谋士变脸的速度可不是一般快。这要是换到奥斯卡,绝对的实力演技派。

    “哎!”庞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白骑将军和将士喝庆功酒呢!”

    “是呀!军师也进来喝一杯。”然后不由分说,张白骑就拉起了庞统的袖子,硬生生把人往里面拽。

    庞统赶忙拂下手,没跟张白骑往里面走,而是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不了,白骑将军和将士们喝好就行,我这还有事,先走了。”

    此时庞统的样子,就算是神经大条的张白骑也看出来不对了,他赶忙拽住庞统道:“庞军师怎么了?我看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没事,没事。我先走了。”说完,庞统就拉下张白骑的手,转身离去。

    不过张白骑再次死死的拽住庞统,十分认真的道:“军事不必瞒我,我料想军师一定是有事,你要是不说,我今天就不让你走了。”

    “那怎么这么固执呢!”庞统无奈的摆摆手,“行行行,我说还不行吗?白骑将军你先放开我。”

    张白骑打量了庞统一下,生怕打开后他一溜烟的跑到,所以警惕了看了看他并没有放手。

    “我说,好吧!白骑,你放开我还能跑了不成?”庞统无奈道:“就算我跑,我也跑不过白骑将军你不是?”

    这番话张白骑琢磨了一下,确实有道理,最后终于放开了庞统的袖口。

    “我现在是担心主公,怕主公出事呀!”庞统语出惊人,顿时就把还没从酒劲中完全醒过来的张白骑吓的一机灵。他一下子又抓住庞统的双肩,厉声的问道:“谁要对主公不利?庞军师,你快说,我现在就去除掉此人。”

    “哎!”庞统是又叹气又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此人是主公极为信赖和喜欢的人,主公就怕不要了性命,恐怕也不会伤此人一根汗毛。所以我劝白骑将军不要参与此事了,以免惹火烧身。”

    第一反应,张白骑认为庞统说的田丰,在众多臣子之中,田丰最受主公的信赖。而且张白骑本人也十分敬佩田丰,上次兵谏的事情发生后,田丰依然没有拿自己当外人,什么事情都对自己推心置腹。而且跟在田丰身边他也学到了很多东西,尤其是城府,在想到田军师曾经让自己防备庞统和魏延。

    想到这里,他顿时就收起了自己刚才滔天的怒意。因为田丰教过他,如果想有城府,第一点就不能让别人一眼看出你心里的想法。只有别人看不透你,才会敬畏你。这很可能是挑拨离间之计,虽然想要这里张白骑很恼火,但是在脸上他还是尝试的挤出了一丝微笑。

    “不知军师指的是何人?我张白骑忠心为主,谁要与主公为敌,都是我的敌人,不管他是谁,我丝毫不留情。”说道这里,张白骑的眼里透出一丝阴冷,这番话仿佛也有一些警告庞统的意思。

    不过庞统好像丝毫没有听出这警告之意,而且悄悄附耳,不知道对张白骑讲了一些什么。

    只见张白骑脸上越来越阴沉,怒火也越来越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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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章小妮子,看家法!

    貂蝉看潘凤吃惊的模样,不禁感觉一阵的好笑,她不禁羞涩的推波助澜道:“同为女子,我看甄宓的模样很好生养呢!没准以后给潘大哥你生几个儿女。”

    “恩?”潘凤顿时极为吃惊,这小妮子想的倒是够远的。他一把拉貂蝉进怀里笑道:“我看你的样子早就打算让宓儿做你姐妹的了吧!刚才故意吓我,你可真够坏的。”

    貂蝉眸子弯成了一个可爱的月牙,充满了笑意。她不断在潘凤坚实的胸口画着小圈圈,每次一这么弄,潘凤就觉得痒痒的,躲躲闪闪。脸上难得露出囧样的时候,小妮子认为这很意思,因此这也成为两人在一起,貂蝉捉弄潘凤的必修节目。

    “这都还不是真跟学的,谁让你坏坏的。作为潘大哥的女人,蝉儿自然耳聋目染,也学坏了呢!”

    “哎哟哟,蝉儿本事见长,敢反驳你潘大哥了呢!”潘凤凶神恶煞,撸起袖子,一副彪悍的形象。俗语有云:“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把一个小小貂蝉收拾的服服帖帖,那夫纲何在?

    看他这个样子,貂蝉倒是很配合呢!很快她的眸子里就溢满了泪水,浑身瑟瑟发抖,一幅人见人怜,楚楚动人的样子。那会说话的眸子仿佛在向潘凤诉说着,“我都这样了,你还舍得打我吗?”

    不过看着她眼里虽然溢满泪水,但是依旧充斥着淡淡笑意,潘凤明白了,这小妮子是跟自己玩角色扮演呢!所以他这个万恶的凶神恶煞,一副欺负小姑娘的恶霸形象也很快进入了角色。

    “小妮子,以为装可怜就行了吗?今天老爷我不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难解心头之恨。”潘凤恶狠狠的,万恶的地主老财形象十足,他极其猥琐的打量了一下貂蝉道:“看老爷我今天就执行‘潘势家法’,保准你一会哭天喊地求饶。”

    这个时代,官宦世家有家法不足为奇。一般的妻妾犯错都要受到惩罚的,一般是用柳条抽,有些门风甚严的大家,会用木棍打。但是貂蝉知道,虽然潘大哥口口声声说要执行家法,但是以他对自己的宠爱,绝对不会真的打自己的,不过以她昔日的记忆,这家法可够羞人的。

    不过不出所料,下一刻间,一个大巴掌‘啪’的一声就落在了自己臀部,清脆的响声她可听的真切。随后‘啪啪啪’,连连几下都又落了下来。貂蝉紧紧的捂着自己羞红的小脸,这太丢人了,幸好周围没人,可便是这样,她都感觉自己没脸见人了。

    “潘大哥,我错了。”她眸子里泛起水雾,细声细气的哀求道。

    不过潘凤可不予理睬,接着一掌掌的接连落下,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现在知错,晚了,看我不打烂你的小屁屁。”

    “呜呜~不要”小妮子继续哀求道。

    看着那楚楚可怜的面孔,貌似绝望的眼色,潘凤在心里竟然产生了几丝凌虐的快感,异样的快感充斥着心头,那是倍加的爽。不过下手的力道却是减轻了许多,又‘打’变成了‘抚摸’,好像是在享受那温热的触感,惊人的弹性。

    貂蝉也觉得酥酥麻麻的触觉充斥了自己臀部,她心里羞道:“这还不如打呢……”

    藏在不远处的小甄宓终于忍不住了,刚才潘大哥还跟蝉儿姐姐好好的,怎么这个一会潘大哥就凶神恶煞的欺负起蝉儿姐姐,她心里顿时就替貂蝉不公了起来,‘嗖’的一下就从草里窜了出来,准备给貂蝉伸张正义。

    她这突然的出现,倒是吓了潘凤一跳。貂蝉也看见了不远处风摆勾柳枝,姿态曼妙的身躯了,这熟悉的身影,貂蝉自然认得,下一刻她再次的捂住羞红的小脸,捂脸前的一刻,一个声音充斥着她的心房。

    “全被看见了,没脸活了……”

    ……

    “庞军师,照你此言这貂蝉是祸水?”张白骑瞪着眼睛愤怒道。

    庞统仰望苍天,神色极为苍凉。道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仿佛极不情愿说出口似的。

    “可不是,这貂蝉先是迷董卓,而后又害吕布。主公甚至都为了此女神魂颠倒,孤身闯长安,好悬陷入险境。这狐狸精转世的妖女,实在太过于妖艳,乱人心性。”一边说,一边神色悲凉的挤出了几滴眼泪,“主公已经陷入温柔乡中,可苦了我们这些一心为主的忠贤之臣了。”

    张白骑紧握着双手,发白的关节处都‘吱吱’作响,显然心中憋了一股极大的怨气。庞统话音刚落,他转身就要离去。

    “将军此行何为?”庞统明知故问道。

    “我去除了祸水。”他头也不会的就转身离去。

    庞统此时脸上悲伤的神色完全不在了,而且一股淡淡的笑意充斥心头,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他也转身离去,打算为一些事情善后做准备。

    田丰这几日回来倒是忙坏了,一大堆的公文等着他处理。在跟张鲁交战,同时他又去长安搜寻主公的时候,这庸城勉县两地倒是积压下不少公文。虽然都不是什么大事,因为潘凤手下都是大头兵,也没人会干这个。就算稍有点学识,那才能也就在军中做做主簿还好,想处理两县的事物还差的远呢!

    直到今日,这大大小小的积压的事物才算处理完。田丰打算去和将士们亲近亲近,明日之后就要各归岗位了,这最后一顿庆功宴他这个二号人物不去也不好不是?

    有时候他真还就有几分无奈,自家这主公思想上就跟一般人不一样。别人家的主公,很不得把所有的权力抓在手里才安心。而自家这主公,把权力都分散给各个臣下,而自己确跑去和娇妻亲热。如果说现在勉县庸城两地谁最闲,那无非是他这个主公。不过事情也很奇怪,看起来他最闲,有没有都行,但还缺不了他这个人。

    田丰笑着捋捋胡子,摇摇头。自我安慰道:“累就累点吧,谁让主公信任呢!”而后就不再去想,把剩余的一些事情交给陈寿,他出门打算去赴宴。不过他刚刚走到大街上,就看到迎面而来的张白骑。

    此时张白骑瞪着牛眼,活像两个铜铃挂在脸上,脸上涨的通红,手也紧紧的握着佩剑,大步流星的就往前走。

    一看其形色怪异,田丰刚忙叫住他。

    “白骑将军,你,你这是怎么了?”

    “军师,我这就去除了祸水,还主公一个朗朗乾坤。”张白骑涨红着脸说道。长时间来在田丰的教导下,张白骑倒是也学会了几个文绉绉的词汇。说话倒是也不那么粗鲁了,不过有时候一些不合时宜的文词从他嘴里蹦出来总是会大家带来一丝笑料。

    “祸水?什么祸水?”田丰疑狐道,同时他也在心中暗惊,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不应该呀!就算出什么大事那他也会第一时间知道呀!

    “白骑别着急,你给我详细说说怎么回事?”

    张白骑袖袍一甩,尽显心中的愤怒之色。不过田丰是他敬重之人,说什么他也不敢过于无礼。

    “军师,还不是貂蝉那狐狸精,害了董卓又害吕布,如今上庸城祸害咱主公来了。我怎能放过他,现在我就去除了她。”

    田丰神色一紧,凭着敏锐的政治嗅觉,他意识到这里面肯定不对。张白骑又不是没见过貂蝉,刚见面的时候还一团和气,感叹貂蝉的美丽。怎么突然之间就对其产生了这么大的敌意,这肯能是有人在挑拨离间。

    想到这里,他赶忙拉起张白骑,想询问一下到底怎么回事。不过这一拉,显然张白骑误会了。

    “军师寓意何为?休要拦我,今日我必除这祸水。”

    这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去定然会起什么风言风语。他暗恨这张白骑跟自己学习这么长时间,怎么做事还这么不知后果。脾气秉性依然这般冲动。但有时候他又恨矛盾,因为他喜欢的就是这直爽的劲,很对自己性格。如果这张白骑真变的弯弯绕,他真还会感觉缺失点什么。

    此时也管不了这么多,他上去就给张白骑一个大嘴巴,冷冷的看着他说道:“貂蝉夫人天生丽质,秀外慧中,怎生由你乱说。跟我回去,看我不好好教训你。”同时还不忘给张白骑使眼色,示意他不要闹事。

    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说不恼火是假的,但是恼火他也没办法,谁让打自己的是田军师。田丰的眼色他倒是看动了,知道肯定是有话跟自己说,同时在打量一下四周,已经有不少看热闹的百姓凑了过来。他也知道自己鲁莽了,所以没说什么就乖乖的跟田丰走了。

    直到进了官署内,田丰示意下人守好门口。把张白骑带入一间没人的屋子。这他才松了一口气。

    “白骑,我教你的城府呢?今日怎生这般冲动,你知不知道这是遇到了我,否者你就惹下了滔天大祸了。”

    第七十一章胜利背后的危机

    甄宓一身青衫,怀中抱着一具古琴,玉穿的象个婢子,挎了一个篮子,她是学习过舞乐,虽是一身婢子服装,走起路来仍是步履轻盈,如风摆柳枝,姿态曼妙之极。

    “嗯!啊?”潘凤醒过神来,赶忙问道:“宓儿,你怎么来了?”

    “哼”甄宓撅起小嘴,也不理潘凤,风姿卓越的走到貂蝉身边,缓缓扶起了趴在他怀里的貂蝉。此时小妮子已经羞的不行,就这么呆呆的让甄宓拉起了自己。

    “潘大哥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甄宓蛾眉倒蹙,凤眼圆睁,理也不理貂蝉,就搀着她要走。

    貂蝉疑惑的神色一闪,心思敏捷的她就明白了,定然是刚才两人的样子让甄宓误会。潘凤也是一脸无奈,这是哪跟哪呀?怎么自家这小美人怎么一件面就这么大火气?虽然在别的事情上精明,但是女儿心,海底针。这是他的奉行的至理名言,有句话说的好:“永远不要尝试猜女孩子的心思。”

    “来来来,小宓宓消消火。”潘凤赔笑道:“潘大哥哪得罪你了,给你赔不是还不行吗?”对于生气的女孩子,总是需要男人哄的,往往拉下脸面,陪个笑脸,往往能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看着他邀宠献媚,笑容满面的样子,甄宓心中火气倒是消了不少。不过一想起刚才蝉儿姐姐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落泪,而潘大哥就这么凶神恶煞的欺负蝉儿姐姐,她这心里就不舒服,真不知道以后自己嫁给潘大哥,他会不会这么欺负自己。

    “小宓宓别生气,潘大哥给你捏捏背,你看舒不舒服。”说是捏背,潘凤粗糙的大手就在甄宓后背这么挠呀挠,其实也是在另类的占便宜。小姑娘肩膀软软的,骨子里就透着一股香气,潘凤闭着眼睛,闻着芳香。简直是乐不思蜀,陶醉在其中。

    “算你还有点良心。”甄宓的秀仁一瞪,没好气的说道:“潘大哥如果你以后在这么欺负蝉儿姐姐,我就在也不理你了。”

    好家伙,潘凤好不容易才知道为神马这小妮子对自己意见大大的。原来是因为这个事情,没想到几日的接触,俩人处的还不错,敢情成了小姐妹了。自己这相公倒是成了外人,虽然心里有些酸溜溜的,不过他更多的是兴奋。潘凤高兴呀!感情好岂不是可以‘大被同眠。’

    古代虽然法律上允许三妻四妾,但是想要大被同眠,享受多为美人在怀的本事那就得看老爷御女的本事了。这家里妻妾,见面跟仇人的似的,这老爷就算在外边在风光,也享受不到娇妻美妾在怀,温柔如水的感觉了。

    “那个,宓儿,你看潘大哥是那么狠心的人吗?其实你误会我了……”潘凤还没等说完,一旁的貂蝉,纤纤玉指,赶忙攀上潘凤的嘴唇,轻轻的挡住了他的嘴,示意不要在说下去。

    本来这事情被甄宓装见都够羞人的了,万一在让她知道真相,自己这是跟潘凤玩呢,那她还不笑话死自己?在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想自己呢。想起刚才潘凤欺负自己的一幕幕,貂蝉除了害羞,同时还有那么一薄怒,美眸这么一转,一个主意就涌上了心头,“潘大哥,看来也只好委屈你了。”

    貂蝉的眸子里再次泛起了泪水,‘吧嗒吧嗒’往下直掉,那可怜劲,可别提了。布满泪痕的眸子,可怜巴巴的望着甄宓,“宓儿妹妹放心,潘大哥宠着你,自然不会这般对你。你蝉儿姐姐命苦,宓儿妹妹就别管了。”说完,扭过头去,两行清泪不免缓缓从眸子中留下……

    不知道是心理感应还是什么其它的什么愿意,潘凤在内心深处竟然能清晰的感觉到貂蝉的情绪,小妮子虽然哭的伤心,但是潘凤却没感觉到半天悲伤之意。倒是甄宓倒是看着貂蝉楚楚可怜的模样,心生怜惜,不断的安抚着貂蝉,同时杏仁眼也不忘狠狠的瞪潘凤一下。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潘凤这个冤呀!简直比窦娥还冤,可惜汉中这个节气没雪,要不然也能上演一把潘凤喊冤感六月飞雪感天动地版。

    不过同时他也不甘心,难道就这么屈服在恶势力的滛威之下了?作为21世纪,长在红旗下的好青年,潘凤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向恶势力低头。他不断在心中琢磨用词,怎么来绊倒在眼前压着的这一座大山。

    “潘大哥,我这就要说几句公道话了。你怎么能这么欺负蝉儿姐姐,蝉儿姐姐就是怕你无聊,这才让我准备古琴,在你无聊的时候弹奏给你听。蝉儿姐姐心都寄在你身上了,这么欺负姐姐,潘大哥难道心里能过意的去?”

    此计策好不恶毒,自己在不反击,好不容易在甄宓心里建立起的光辉形象可就全毁了。不经意的抬起头,潘凤发现,貂蝉这调皮的小妮子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呢!此时她的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样子倒是有几分滑稽。

    “这小妮子,真淘气,尽给自己使坏。”就在这时,他眼里精光一闪,一个略有些卑鄙的主意涌上了心头。

    ……

    “军师,你这话我就不懂了,我怎生的又惹大祸了。”张白骑疑狐道。

    “刚才那一巴掌就算给你点教训,你跟我说说,你听谁说了蝉儿夫人的坏话。”田丰询问道:“你把中间的事情给我明明白白的说清楚。”

    待张白骑把庞统的原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田丰时候,他眯着眼睛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后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我谁都想到了,但是真就没想到是庞统。”

    田丰声音的冰冷,倒是给张白骑吓了一跳,他对田丰是又敬又怕。敬的是田丰德行,对主公的忠心。怕的是他神机妙算,弹笑间取人首级的本事。想了半天,张白骑还是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军师,又发生什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您别这样,跟我说说,我以后一定改。”

    田丰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在脸上艰难的露出一丝笑意,他拍了拍张白骑的肩膀,感叹道:“以后别那么冲动了,今天你险些被人当枪使,幸亏是遇到了我。”

    “军师此话怎讲?”张白骑疑惑道。

    田丰在屋内徘徊了几步,缓缓坐到了一张椅子上,而后他摆摆手道:“白骑也坐吧,我今日就给你讲讲其中的门道。”

    “今日庞统可畏是用了借刀杀人这一计,他一旦成功,你和主公就生了间隙。他的目的也达成了,一石二鸟。”

    张白骑瞪着个牛眼,显然不太明白田丰所言。

    “借刀杀人,是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而巧妙地利用矛盾的谋略。当敌方动向已明,就千方百计诱导态度暖昧的友方迅速出兵攻击敌方,自己的主力即可避免遭受损失。此计是根据《周易》六十四卦中《损》卦推演而得。”曰:损下益上,其通上行。”此卦认为,“损、益”,不可截然划分,二者相辅相成,充满辩证思想。此计谓借人之力攻击我方之敌,我方虽不可避免有小的损失,但可稳操胜券,大大得利。以后你为将时,也要多多思虑此计策的用处,往往能起的奇效。”田丰叮嘱道。

    “哦,我明白了。”张白骑无精打采的耸耸肩。

    田丰一看就乐了,笑骂道:“你懂,懂个屁。以上只是理论,我给你举个例子,你就懂了。春秋时期,郑桓公袭击郐国之前,先打听了郐国有哪些有本领的文臣武将,开列名单,宣布打下郐国,将分别给他们封官爵,把郐国的土地送给他们。并煞有介事地在城处设祭坛,把名单埋于坛下,对天盟誓。郐国国君一听到这个消息,怒不可遏,责怪臣于叛变,把名单上的贤臣良将全部杀了。结果当然是郑国轻而易举灭了郐国。”

    例子一出,张白骑倒是感觉自己好像明白那么一二分,瞬间他脸色变的难看起来,略微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田军师的意思,难道庞军师……”

    田丰拍拍他的肩膀打断他道:“有些事情心里知道就好,不要说在嘴里。貂蝉夫人我跟其有过接触,确实是秀外慧中的好女孩,并不像庞统说的那般不堪,而且她也是真爱这主公。这儿女情长的事情,咱就别参与了。记住,做事情之前,一定要多想想,切勿动怒,随变就落入别人的圈套。”

    “末将谨记军师教诲,以后除了军师和主公,任何人我都会留个心眼。”张白骑抱拳道。

    田丰笑了笑,摇了摇手中。

    “除了主公,对任何人都要有防备心理,记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末将谨记了。”

    望着张白骑的背影,田丰脸上的笑意渐渐消逝。涌上心头的是更多的疑惑,张白骑在这里,他有很多事情并没说。

    “庞统为何要除掉白骑,难道他真有二心?”想到这么一个智慧超群的人物,如果真生了二心,那后果不是一般的可怕。想到这里,田丰不仅眉头紧皱,愁容满面,额头上的皱纹,显然又有几分加深了……

    第七十二章为了你们,我愿与天下为敌

    潘凤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神色间充满了无奈,他缓缓的说道:“宓儿,你知道潘大哥为什么打你蝉儿姐姐吗?”

    甄宓的小脸顿时充斥着好奇望向潘凤,本来略有些得意的貂蝉顿时感觉不好,总是感觉潘凤突然情绪大变好像是有什么阴谋充斥在其中。

    “刚才我这也是气急,对不起了蝉儿。”潘凤满脸懊悔的神色,甄宓这看了,心头之气才消了许多。本来她就喜欢潘凤这重感情的特点,不像别的男人把妻子当成一件物件,甚至在高兴的时候都可以送人,或者杀之当做一盘菜来招待客人。

    “不过蝉儿,我爱着你。也喜欢宓儿,纵使你反对,为了我好。宓儿我必须娶。”潘凤的神色突然间透出一股坚毅,“纵使有违伦理,纵使刀斧加身,纵使老天不许,上刀山,下火海,天打雷劈,我也要娶了宓儿。”这番话慷慨激昂,甄宓毕竟是袁熙的未婚妻,天下皆知,在重视纲常伦理的时代,如果潘凤娶甄宓必定会激起轩然大波。

    说这番话的起初目的,本来是为了消除甄宓心里的阴影,但是说着说着潘凤自己都真情流露,娶甄宓有确实有万难,就算娶了她,那潘凤这个夺人凄的恶名定然是留下了,无法洗脱。一代枭雄曹操,雄才大略,但是就因为他喜欢已婚的人妇,强取豪夺别人的妻子,也曾被万人唾弃。

    本来心就已经留到潘凤这里的甄宓,一听这番话语,顿时就感动的热泪盈眶,起初的一丝担心此事已经烟消云散了。

    看着真情流露的潘凤,貂蝉的脸上露出一抹倩笑。或许他不是勇冠天下,万夫莫敌。或许他不是满腹经纶,风流倜傥。或许他也不是权倾天下,威震四海。跟着他,可能没有雍容华贵的宫殿。跟着他,可能没有羡煞旁人的锦衣。跟着他,可能也没有价值万钱的玉食。但是,貂蝉却愿意,因为她拥有全天下最好的夫君。

    看着两个动人的小美人,都即将会成为自己的娇妻。潘凤心中也是豪情万丈,一手搂着一人的纤腰,温香软玉在怀,羡煞旁人。潘凤望着天空,仰天大笑。

    “为了你们,我愿与天下为敌。”

    本来的勾心斗角的谍战剧,此时却变成了感动天地的爱情剧……

    徐州阵前,曹操三万大军一字排开,气势恢宏,无人可挡。

    城墙上的陶应也暗暗苦笑,“看来,父亲说的没错,该来的总会是来的,躲也躲不过呀!”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打量下四周严阵以待的将士们。他深感到几分无奈,“也不知道这战过后,徐州会怎么样。”

    徐州的城门缓缓打开,一个年迈的老者徐徐走出来,而且一边走还一边咳嗽。看样子像是染上了风寒。

    徐州的吊桥早就收起来了,那年迈的老者走到护城河边就深深的做辑一拜。

    “曹孟德亲帅大军征讨,陶谦自知不敌,现今也只能出城乞罪。”

    护城河另一头的曹操打量了一下陶谦,只见他浑身上下都穿着白衣,为自己父亲戴孝,而且徐州城墙上也都是白旗高挂。不过他志在徐州,怎么能因为带个戴孝,就了结了呢?曹操暗暗冷笑道:“汝何罪?”

    “曹老太爷路经徐州时,我本想借此机会结交你,所以我们全家老少像伺候王公一样,不不不,像是在伺候自己父亲一样伺候曹老太爷。临行时,我派部将张闿护送,谁成想那恶贼竟然本性未改,杀害了曹老太爷,使我铸成了打错。陷入无义之绝境,因此我们全家老少,还有徐州的老少,都在为曹老太爷戴孝。”说到这里,陶谦连连咳嗽起来。

    陶谦的一番话说的倒是真切,不过曹操总是感觉到这软绵绵的话里充斥着杀机。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城头,发现在日光的照耀下,城头总是有阵阵的寒光。在汉代能反射阳光的东西可不多,除了铜镜,那就是刀剑。曹操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切,尤其是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的陶谦,他在心中暗道:“这家伙比想象中的要厉害嘛!”

    此时陶谦已经深吸了几口气,缓了过来,只听他继续说道:“我陶谦虽然身患重病,但是仍要前往五凤山,擒拿恶贼张闿,亲手交给你,把他挖心剥皮,祭奠曹老太爷的在天之灵。”说道这里,他还拱手朝天一拜。

    不过这番话曹操却不以为然,他在战马上冷笑道:“你说的好听,杀父之仇,不共在天,区区一个张闿,能让我父生还吗?”

    看着曹操的神色,陶谦在心中暗叫不好,他赶忙说道:“在下虽然有罪,但出于有意献宠,无心获罪呀!祈求曹公看在这一节上,稍稍宽恕,暂且退兵,容我杀贼赎罪。”望着曹操依然冷酷的表情,陶谦心中暗急,思虑了一下后他又继续赶忙说道:“对了,从今年起,徐州府愿意向曹公每年提供二十万石粮草。”

    曹操看看神色略有些慌张的陶谦,不以为意。父亲的死活,他并不在意,而他在意的徐州。徐州是中原门户,战略要地。徐州能每年提供二十万石粮草,可见其富饶,只要能取下来,岂不是实力大增。陶谦也不曾想,他区区的几句话又更加坚定曹操打徐州的信心。

    “你是想收买我?”曹操嘲笑道。

    “不不不,不不不,曹公千万不要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千万不要误会。”陶谦连连摆手否认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曹操反问道:“陶谦,不禁纵使部下,杀害我父,而且还按照勾结袁绍,想谋我兖州,妄想于他人公分我的属地。”

    古代行军打仗,讲究名正言顺,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如果言不顺还谈什么正义之师?现在两军对阵,三军面前,曹操故意用言语压迫陶谦。让自己占据道义,这样以来,未交战,则气胜三分。曹操精明呀!

    陶谦作为一方刺史,虽然并无太大建树,但岂是平庸之辈?他顿时明白这是曹操给自己攻伐徐州的理由,想要在道义上占据上风。他暗恨曹操j诈的同时,也赶忙辩解道:“曹公,这番话可就冤枉陶谦我了,世人皆知,我陶谦向来就是心无大志,只图自保,我何时贪恋过别人的城池土地?”

    “陶谦,你瞒得了别人,但是瞒不过我。你向来就是故作韬晦,虚伪险恶,我就跟你明说了吧!看在你为我父亲披麻戴孝的份上,我今日就不杀你,赶紧回去备战,两日之后我定然破城,你要是识相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卑躬屈膝的陶谦装了半天孙子,看曹操依然不松口,他顿时就忍不住了。瞪着曹操咆哮道:“曹孟德,我陶谦也是一方刺史,身受皇命,世受国恩。其实我比你父亲还大一岁呢!我卑躬屈膝向你请罪,都到这个地步了,难道到现在你还不放过我吗?”说到这里,他也是神色激动的一挥手,而后出言威胁道:“你曹操非想强占徐州,把我陶谦,把徐州城的百姓逼上绝路?非想让徐州五十万军民,以死相抗吗?”

    软的不行来硬的,陶谦已经做好和曹操撕破脸皮的准备了。既然人家一直就不打算放过自己,陶谦也就不再装孙子受这窝囊气了。想想徐州城内还有五千精锐,曹操仓促之间未必能攻下,不禁他的底气也就足了起来。

    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这是曹操的一贯准则。当陶谦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曹操就知道他心中想什么了。他藐视敌人,但是不轻视敌人,曹操像看一只可以随时踩死的蚂蚁似的,打量着陶谦道:“两日之后破城,我要取下你首级,祭奠家父。还是那句话,如果阁下知趣,就回去洗净了脖子等着,对了,帮我转告徐州城内百姓。破城之后,我不会屠城,凡是为我父戴孝着,都可免死。”

    这也是曹操多番思量才说出口的,此话一出,徐州城内必然不会铁板一块。想活命的官员百姓就不会相助陶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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