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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三国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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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军师和魏将军?”张白骑显然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田丰捋捋胡子,一字一句道:“对,记住。”随后他眼里露出一丝凶狠,他虽然不嫉妒庞统的才能,和魏延的领兵治军的能力,但是他看不透庞统,也怕他有二心。尤其他和魏延关系很好,魏延此人田丰十分赞同潘凤的看法,领军打仗有一套,但是心里有小九九,实乃一个投机小人。

    “白骑,你我都是最早跟随主公的人,主公拿我们当兄弟。我们对主公既有忠义,又有兄弟之情。”他捋下胡子继续道:“但不是所有人都向你我一样,庞统智谋无双,能力更是在我之上。我看不透此人,越是看不透的人,越要防备。”

    “末将谨记。”张白骑拱手道。

    田丰笑了笑,望了望张白骑的眼睛,他说道:“从你的眼神里,我就看出不以为意来。你以为我嫉妒庞军师呢!”

    张白骑自己认为掩饰的很好了,但是没想到还是被田丰给看出了破绽。既然被看破了,在掩饰下去也就没有意义了,他也十分直爽的说道:“军师说的没错,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你的涵养功夫差的还太多,要做到习性不言于色,你还需要磨练很久。”田丰笑了笑道:“我此番不是危言耸听,如果主公在汉中,那自然是铁板一块,汉中的臣下们都会拼死效力,他们都服主公,主公有自己独特的人格魅力。但是一旦主公不在了,一些人的私心就会压抑不住。难免会出现一些不该有的想法。其实在当初我走的时候,就想把你留下,监视汉中各路将军的举动,不过你脾气太过于火爆,我怕出现冲突对你不利,最终是把你带了出来。”

    张白骑憨厚的挠挠袋,思来想去,但是还没有完全明白。

    “军师,那我就不理解了。既然你怕魏延庞统叛乱,为何还会把镇守庸城的大任交给他?如果他真的叛乱,那我们岂不是无家可归?”

    拍了拍张白骑的肩膀,田丰赞许的点了点头。

    “懂得思考了,能想到这一步,证明你成长了。继续努力下去,如果主公能平安归来,争雄天下,你早晚都要独当一面。成为一方将帅,为将者,只知战场拼杀即可,但是为帅者,就需要虚怀若谷,虑事周全。”

    “白骑谨记了。”从这段话里,田丰听到了真诚,他知道,这将就是张白骑蜕变的时候,破茧成蝶的张白骑,指日可待。

    “我既然担心庞统,又怎能不防备。在庞统和魏延身边,我都安插了可以信的过的人,如果他们稍有异动,当即诛杀,毫不留情。”

    从田丰眯着的眼睛里,张白骑仿佛看到了一丝冷酷,一丝杀伐果断……

    第六十二章阴谋

    “蝉儿,看见了吗?进了前面那座险要的阳平关,就进入潘大哥的地界了。”潘凤指着不远处阳平关笑道。

    马上的貂蝉幸福的靠在潘凤怀里,潘凤手持缰绳,脸上也洋溢着阳光的笑容,这既有救回貂蝉的喜悦,也有多日奔波在外终于到家了兴奋……

    “我乃上将军潘凤,而等快打开城门,让我入内。”站在城下,潘凤大喊道。

    城上原本昏昏欲睡,无精打采的守军,顿时精神一震。近几日他们可被新来的这位阳平关的将军给欺压坏了。这新来阳平关的守将叫李兴,是魏延魏将军的亲信。自从上任之后,就克扣士兵粮饷,欺压当地百姓。

    自从潘凤了无音讯之后,魏延心里的阴暗一面又发泄了出来,在田丰和张白骑离开后,他更是肆无忌惮,开始暗中把张白骑留守和潘凤任命的一些守将,纷纷替换成了自己的心腹。

    此时这李兴正在阳平关的将军府内,玩弄新抓来的两个小美人呢!他抓的这些小美人都还是有妇之夫,他有个变态的嗜好,喜欢当着人家丈夫的面玩弄他们的妻子。

    两个女孩子哭哭啼啼,她们被绑着的丈夫都瞪着猩红的双眼,很不得把这李兴大卸八块。这更让心理变态的李兴感受到一股凌虐的快感。搂着两位女孩子的蛮腰,手还不老实的在两人身上摸来摸去。两位女孩子身体颤抖,但是丝毫不敢反抗,她们知道如果一个不遵从,丈夫孩子都要死在屠刀之下。

    “将军,将军,不好了。主公回来了。”李兴的一个亲信,慌慌忙忙的跑了回来,打断了正在兴头上的李兴。

    不满的李兴还是赶忙从女人肚皮上爬了起来,不情愿的整理起衣襟,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魏将军不是在勉县正跟张鲁打仗呢么,怎么忽然跑到阳平关来了?”

    “不是,不是,不是魏将军,是主公。”他的那个亲信连连摆手道:“现在在城下有一个人自称是主公,正在叩关。咱们的人暂时控制住局面没有开关,我这不赶忙来请示将军您来了。”

    “潘凤回来了?”李兴喃喃自语,语气中透着不可相信,“魏将军不是说他八成死在外边了吗?”他不断的徘徊,正在思虑该怎么办。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可有些不检点,强抢民女,搜刮民脂民膏,这按潘凤定下的律法,那条都是死罪。就算这些主公都不追究,他杀原阳平关守将的事情,主公能放过他?想到这里,他眼睛里不免就闪现出一股阴冷的杀机。

    “主公带了多少人回来?”李兴问道。

    “只有一女人,在就没有别的人了。”他的那名亲信刚忙回答道。

    “一个女人嘛,那就好办了。”李兴阴沉的笑了笑:“走,去看看。”

    在城下的潘凤是着急了,这是什么阵势,难道自己看错了田丰和张白骑,他们都心存二心?想要谋反?因为情绪的激动,他紧紧握着拳头,因为肌肉的骤然绷紧,原本包扎好的手臂,又再次渗出血来。

    怀中的貂蝉看到那流血的手臂,不禁心痛,美眸中溢满了泪水。但是她知道,此时不是伤心的时候,她把头轻轻的靠在潘凤的肩膀,不断的用小手在其坚实的胸膛上下抚摸。

    “将军别担心,说不准大家都在准备酒宴,一会就打开城门接您进去了。”

    百转柔丝荡尽了他那一份刚强,缓缓的松开紧握着的拳头,潘凤叹了一口气道:“希望如此吧!”

    李兴披上铠甲,领着几名自己的亲信缓缓登上了城墙。

    “城下何人?竟然敢冒充主公?”

    这一声厉呵,倒是让潘凤心凉了半截,他抬起头打量着城墙上的李兴,不过因为距离太远,城头上的人潘凤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凭着声音和直觉,潘凤感觉城头上的人他并不熟悉。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是汉中太守潘凤,何来冒充之说?”潘凤抽出腰间佩剑,直指城墙上李兴说道:“怎么,你还想反叛不成?”

    “哈哈哈,哈哈哈。”李兴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开怀大笑了起来。笑的都直不起腰来,“潘凤,就算你是汉中太守又能如何?我在城上,你在城下,弓箭手准备。”这番话一出,下方一片哗然,谁也没料到李兴如此大胆。

    大多数士兵已经认出来下方风尘仆仆,铠甲上布满伤痕的就是自家主公,但是李兴这是何意?难道他要反叛主公?一时间,众多士兵看看下面,在望望李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你敢与我为敌?就不怕我砍下你的头颅。”潘凤阴沉着脸,缓缓说道。

    “砍下我头颅?”李兴四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士卒,挥手四处指指点点,不屑的道:“你问问这些家伙,谁敢杀我?”

    就在此时,变故出现了,一声雷霆之吼从李兴身边传来。

    “我敢杀你。”只见他身后的一名秀气的副将,一剑穿过了李兴的胸膛。李兴低头看看胸口沾满鲜血的长剑,在缓缓转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身边的这名副将,“王平,你,你……”

    “奉军师命,诛杀逆贼。”王平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趁着他周围亲信还在震惊中时候,他高声喊道:“军师有令,诛杀逆贼李兴极其同党,将士们听令,拿下逆贼同党,迎接主公入城。”

    王平的振臂一呼,阳平关数百将士们顿时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李兴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真是让他们给恨透了。将士们嗷嗷叫的纷纷把李兴的心腹给扑倒。

    ……

    进入城内,潘凤先安顿好貂蝉,而后就召集了阳平关武将在将军府内开会。

    “李兴是谁委任驻守阳平关的?他的所作所为实在人神共愤,去把这段时间内跟随李兴兴风作浪的同党,全都给我砍了。”潘凤气鼓鼓的,刚才他刚刚进入将军府,就看到被李兴抓来的那两位女孩子,听到他们的讲述,他才知道这段时间李兴暴行。

    貂蝉可怜这两位女孩子,为两位女孩子凄惨遭遇连连落泪,她不断的劝阻潘凤,一定要为她们主持公道。

    这时候王平从武将的队列中站出,对潘凤抱拳道:“主公,这李兴是魏将军安排守阳平关的,不过他刚刚一到任就杀了原本驻守在阳平关的孙将军。”

    “魏延?”潘凤疑惑道:“你给我仔细说说。”

    “是,主公。”王平抱拳道:“自从主公离去后,张白骑和田丰军师心忧主公,就带着五百骑去长安一代寻找主公。这段时间以来,魏延将军就不断安排一些人来替换原本田丰军师和张白骑将军在各地的驻军将领。”

    潘凤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他身上有股子让人内心都发冷的气息不经意间从身上透露了出来。

    “白骑和田丰回来了没有?”

    “还没有。”王平回答道。

    “那魏延呢?”潘凤追问道。

    “魏将军和庞军师在勉城拒敌。”王平答道:“在田军师和白骑将军离开没多久,叛贼张鲁就发动万余汉中兵,兵犯勉城。”

    “这张鲁倒是挺会找时候伸手。”潘凤冷笑道:“那现在战况如何?”

    王平摇摇头,潘凤又把目光转向了其他人,不过所有的武将都不答话,看来所有人对于战况都一无所知。

    “咣当”一声,潘凤狠狠的拍了下桌子,而后大怒道:“笑话,尔等身为武将,有守土卫家的责任,但对前线战况一无所知,这岂不是笑话?这次我暂不计较,如果以后在发生类似情况,我把你们统统都砍了。军队需要的是精英,而不是一些酒囊饭袋之徒。”

    “是,主公。”众人齐齐跪下,脸上都是羞愧之色。

    “王平,今日起我拜你为中将军,现在起就由你提领阳平关守军。”

    王平顿时就惶恐至极,“主公,在下之是一个小小什长,怎配当这一关守将,还请主公收回成命。”

    “行了,你也不必紧张,今日之事你有功。有功就要赏,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今日你既然坐上了这守将的位置,就要想想怎么当好这个将军。如果你能力不行,我会毫不留情的撤掉你的位置,起来吧。”

    “那末将就谢过主公栽培之恩。”

    “不用谢我,以后怎么做还看你自己努力。”

    更新这么长时间了,有支持的有喷的。不管支持还是不支持,校尉都要拜谢。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三国,我这只是一个架空小说。所以一些朋友别当成历史。如果那么喜欢历史咱看《三国志》多好。看小说,心平气和就好,勿要动怒,这就违背了找乐子的初衷了。

    最后还是要呼吁一下,有红票的,投张支持一下。有什么的意见或者建议都可以在书评区留言,校尉会酌情采纳的o(n_n)o~

    第六十三章疯狂的张鲁

    在赶往勉县的一路上,潘凤看到了很多携家带口,择路而逃的百姓,这不禁让他十分着急,难道勉县已经守不住了?

    张鲁大营内,张鲁状态癫狂,红着眼睛督促三军攻城。近三日了,张鲁大军昼夜不分的的攻打勉城,原本一座好好的城池变的满目疮痍。甚至最危险的几次,城墙都几度易手,勉城差点没丢了。

    “太守,让将士们歇歇吧!”杨松劝阻道,一向贪财的,自认为怜悯之心被狗吃了的他都看不下去。那一具具尸体,鲜血淋漓,或者瞪着双目,死不瞑目,安逸的汉中从未经历过大战。这次,杨松也总算意识到了战争的残酷。

    张鲁瞪着猩红的双目,咬牙切齿的咆哮道:“不能歇着,我要一鼓作气拿下勉城,砍下庞统魏延二贼的头颅,来祭奠我弟弟的在天之灵。”

    三天前,张鲁收到一份特别的礼物,在他寿辰之时,庞统趁着夜色袭击了他的粮草大营,虽然大火及时的扑灭了,但是数万石的粮草,被烧毁了一半多。随后在返回大营的时候,半路又受到了早已经埋伏好的庞统兵的伏击。在回到大营内,只见帅案上放着一个锦盒和一封信,只见信中写道:

    张太守安好?庞统百拜。

    先前曾受太守礼遇之恩,统不胜感激,今与太守交战实乃各为其主。统虽然智弱才薄,但还略胜太守一筹。吾有一明言希太守纳之,太守非统敌手,何不收下薄礼,退兵可好?从此之后,你我两家和平共处,不在起刀兵,实乃汉中百姓之福也,亦乃太守之福也。

    张鲁看完信,气的把信撕了个粉碎。不过同时他也很疑惑什么样的礼物能有如此大的面子,让自己退兵。他小心翼翼的用剑尖挑开锦盒,生怕诡计多端的庞统在锦盒暗藏毒箭。不过等打开后,里面是一张白绢,圆鼓鼓的好像包着什么东西,只见白绢上赫然的写着几个大字——新鲜猪头一枚。

    在缓缓的挑开了白绢,张鲁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原来那白绢下面竟然是他亲弟弟,张卫的人头。

    “庞统狗贼,我与你势不两立。”一声好像九幽地狱厉鬼的咆哮,响彻了整个军营……

    “太守,将士们已经三日没有安歇,都精疲力尽了。在下怕如此下去,将士们心生不满,恐怕激起兵变呀!”杨松担忧的说道,一反面是担忧兵变的问题,但是更多的担忧陷入癫狂的张鲁,他虽然贪财,但是他也忠心呀!

    “不行,不能歇,拿下勉城在休息。通知各军将领,给我下严令,拿不下城池,统统斩首。”

    ……

    庞大的投石车将一颗颗澡盘大小的巨石不停的砸向城墙,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巨大的冲击力变成破坏力,将城墙砸的千疮百孔,土屑横飞。

    城墙之上,不时有士兵躲闪不及,被从天而降的巨石砸个正着,瞬间便尸骨无存,化成肉泥。

    时间,撞击声、喊杀声、惨叫声、吆喝声还有骨头的粉碎声在城墙上连成一片。

    投石车的进攻仅仅是前奏,紧随其后的便是张鲁军方阵的压近。

    前军攻城的度并不快,他们讲究阵型以及方阵之间的衔接和配合。

    阵中的士兵前进缓慢,步步为营,当然这也和士兵们身上的盔甲有关系。

    “敌人开始攻城了,准备弓箭,准备滚木擂石——”

    墙头上校尉、什长的喊叫声此起彼伏,再加上城外敌人方阵前进时出轰轰的踩踏声,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绷紧神经,激战一触即。

    轰、轰——巨石还在不停的砸击城墙,城头上士兵们躲在箭垛后面,一各个紧抱着武器,表情皆是即紧张又恐惧。

    面对如此众多的敌人,在如此强大压力的威慑下,没有谁能轻松的下来。

    当张鲁军的前阵距离城下只有一百米的距离时,令人毛骨悚然的投石器终于停止射,可紧接着城下的喊杀声大起,所有士兵加快脚步,开始攻城。

    “听我指挥!”

    魏延不知何时登上塔楼,俯着身子,居高临下的大声喊道。

    咚、咚、咚——城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守兵们脸上流淌出来的冷汗也越来越多,人们握住武器的手也不自觉地哆嗦着。

    没有人说话,整个城头死一般的宁静,只剩下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以及城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这种大战之前的沉寂比战斗进行时更令人难受、压抑,紧张的情绪得不到释放,只能憋在心里,这让人几乎要疯。

    当张鲁前军的先头人员距离城墙只有五十米的时候,魏延终于下达了进攻的命令,他运足力气,挥动手中令旗,同时大吼道:“放箭!”

    “放箭、放箭——”

    近处、远处的军官们一齐重复着他的命令。

    随着哗的一声齐响,原本躲藏在箭垛之后的风兵齐刷刷站起身形,对着城下的张鲁兵展开齐射。

    嗡——箭矢密如雨点。一时间,只见城头上飘出一排黑云,向城下的前军方阵急落去。

    叮叮当当!扑、扑、扑!

    铁器的碰撞声、破甲刺骨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城下连成一片,只是瞬间,方阵便有上百人中箭倒地。

    可这并不影响张鲁军的前进度,密集的士兵好象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忘记了生死,忘记了恐惧,机械般地向前推进着。

    “放箭、放箭,继续放箭!”

    在军官们的叫喊声中,士兵们展开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齐射。

    很快,士兵们也都麻木了,只是一箭接着一箭不停地向下乱射,此时候根本不用瞄准,城下铺天盖地都是敌军,每一箭射出,只要力道够大几乎都能射伤敌人。

    即使在如此密集的箭雨下,张鲁军踩着同伴们的尸体仍推进到潼门城下。早已准备好的云梯纷纷架起,接着,士兵们如同蚂蚁一般蜂拥上爬。在死命令下达后,这些士兵知道,后退就是死,如果攻城还能有一线生机。

    这时,城头上准备的滚木擂石派上了用场,士兵们有扔滚木的,有砸石块的,有倒燃烧的火油的,还有拿着长长竹竿将云梯挑开的。

    城墙上下如同炸了锅似的,人喊马嘶,不时能看到爬到一半的张鲁兵从半空中惨叫着摔落下来,简直象下饺子一般。

    “放箭——”

    前军的前阵在攻城,而中阵的千人队人已进入射程之内,随着将领的高喊,千只支强弓硬弩齐张,将弓箭同时射出去。

    数千支箭矢从天而降,何等骇人。

    城墙上的守军根本没看清楚怎么回事,突然觉天黑了,抬头一瞧,原来是那铺天盖地笼罩过来的箭矢将太阳都遮挡住。

    此时人们再想躲避,根本来不及了。

    只是顷刻之间,城头上那些砸滚木擂石、倒火油的士兵们便被射成了刺猬,有些直接倒地身亡,有些则从城头上栽到城下,其状惨不忍睹。

    “架盾、架盾,小心敌人弓箭!”

    在塔楼内的庞统有几分无语,本来想激怒张鲁,逼着他攻城,等到伤亡过大他就会自行退军。但是谁能想到张鲁竟然像得了羊癫疯一般,竟然如此疯狂。三天三夜不休息,接连的攻城,也只有疯子才干的出来。

    城墙上的箭雨太过密集,一向自视勇武的魏延也不得不到塔楼内躲避。

    “军师,这样下去可不行,守城的五千将士连夜来苦战,已经伤亡过半了。不如按照先前的计划,分兵突袭张鲁的后军吧!”

    “不行。”庞统摇摇头。

    “为何不行?”魏延疑惑道:“军师你要知道,我们在这么硬抗下去,早晚都得玩完。”

    “文长你不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阴谋诡计都浮云,据探子传回来的消息,这次张鲁出兵足足有一万五千人,他是把家底都拿出来跟我们拼了。如果现在分兵,你前脚走,随后城池就破了,还谈什么奇谋?”庞统说道。

    魏延一听,此时也没了主意。

    “那怎么办?我们也不能就这么看着城破吧!要不然我们放弃勉县,退守庸城?”

    他现在最担心失败,张鲁恨的他恨的牙都痒痒,魏延是知道的。如果城破,死的第一个是庞统,那第二个绝对跑不了他魏延。

    “就是撤退我们也得防下来张鲁的这波攻击,现在我们根本就撤不了,只能死战。”庞统无奈道:“你派几个人下去,召集一些壮丁来守城,同时疏散城中百姓,把屋顶上都撒满硝石,硫磺等一些引火之物。”

    “你要干嘛军师?”魏延问道。

    “你就别管了,按照我说的做,等挡下敌军的这波攻击,我在想办法破敌。”

    此章节攻城部分内容由书友提供,校尉拜谢。如果以后在有什么攻城描写,两军交战描写都可以联系校尉,被采纳会有纵横币奖励。

    第六十四章城头血战

    宫上城头的张鲁军如狼似虎,此时才是交战最为惨烈的时候。

    投石车弓弩在此刻已经全部熄火,短兵相接才是交战时候最为血腥的考验,魏延提起春秋刀,在城头上开始督战。

    “顶住,顶住,都顶住。”

    不过不是所有的士兵都有顽强的战斗意志,新招来的一些新兵和临时组建的一些壮汉双腿都直打哆嗦。更有甚着开始向后跑去。已经完全没有战斗意志,在战场上就怕有士兵逃跑,一旦蔓延开来,就是兵败如山倒。

    眼尖的魏延,直接快步走上去,几刀就砍翻了带头逃跑的几个人。环视四周,怒发冲冠,“这就是逃兵的下场,从现在起,逃一个斩一个,绝不留情。”

    那些士兵看看眼睛瞪的像铜铃一般的魏延,又看看身后蜂拥而至的张鲁的军,无奈的众人值得又咬着牙冲了回去。

    城头的激战许久,庞统也突然心中泛起一丝属于男人的热血。自己从小也受到过剑术的训练,论剑法也算是有小成的高手,如今在这短兵相接的战场上,自己怎能做缩头乌龟。

    滚木礌石已经快用光了,张鲁军肆无忌惮的喊叫,也原本怯懦畏战的民壮们似乎也被激发了骨子里的血性,擂石、滚木、石灰全都用上了,一股脑的扔了个精光,不少人捡起死去军士的刀枪加入了肉搏当中,张鲁军完全是用人命硬铺出了一条路,誓要拿下勉县来。

    不远处一架扶梯上已经冲上来四个,后边仍有人不断攀爬上来,同守军激战在一起。魏延见势不妙,舞着血淋淋的春秋刀,一阵风儿般扑了过去。

    庞统被咫尺的惨叫声惊醒了,此时守城士兵人手奇缺,那道缺口已无生力军补充,庞统想也不想,抽起一把佩剑就冲了过去。

    魏延挥舞着春秋刀,带领着抓起刀枪的民壮站在城头御敌,他这一回头看着庞统,见他居然捡起把枪来扑向鞑子,几乎吓得魂飞魄散。庞统是个读书人,身子骨又不是强壮,恐怕一个寻常的壮汉也打不过,怎么是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张鲁军的对手?他飞起一刀扫在一个刚刚蹿上城头的士兵肩膀,将他打了下去,然后拔足便追。

    战场上的敌我厮杀没有太多花哨,完全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劈砍刺杀动作,但是一交上手,庞统才知道完全不是那码事儿,他的力道和速度根本无法和这些常年在战场上驰骋的人相比,一名持刀的张鲁兵大刀刚刚从一名士兵脖子上抹过,顺势一挑,就劈飞了庞统手中的剑。

    庞统这个后悔,现在他才明白,战场之上不是剑术精妙就能纵横的,想想自己一个大好的头颅,就被这一个小卒给斩了,他真是心有不甘。

    此时,魏延到了,他凌空一跃,踩着一名士兵的肩膀,借着力道,腾空而起,直接越过数名厮杀的士兵。

    “铛~~”

    城墙上响起了刀枪碰撞的激鸣,魏延人刀几乎形成了一条直线,把那个本来应该劈到庞统头上的砍刀硬生生的打偏了。那砍刀撞击到地面上,竟然闪起了火花,在地上留下深深的一道划痕。

    落地之后,魏延来了个驴打滚,直接滚到了那名士兵的面前。两人面对面相视,经过短时间的一愣神后,那名士兵挥起砍刀,就要向魏延砍来。魏延的春秋刀属于长兵器,在一定距离时候能发挥巨大威力,而面对面,显然就没有那么士兵手中的砍刀灵活了。

    正在这危机时刻,魏延侧身一闪,整个刀面贴着鼻尖就闪了过去。明晃晃的战刀在眼前一闪而过,就算是心里素质再好,在内心深处也会只打鼓,此时没被吓的尿裤子就不错了。

    在战刀再次砍到地上的时候,魏延没有在给其任何机会,单手直接扣着他的喉咙,用力一捏,‘咔嚓’一声脆响,那名士卒直挺挺的就倒了下去。

    魏延也松了一口气,后退了三步,靠在城楼的房梁边,喘着粗气。这么一会功夫汗水就浸透了他的衣襟。

    这场大战从清晨激战到傍晚,连着奋战三天的张鲁军终于退去了。三天不眠不休,将士们也都不是机器,怎么能受得了。城下尸体堆积如山,血水染红了大地,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的悲凉。

    两边都很有默契的派出了收尸队,开始有目的性的收拢己方将士的尸体。默默的擦肩而过,甚至有的时候,因为交战太过激烈,两方的士卒紧紧的抱在一起。待把尸体分开后,还相互把对方的士卒的尸体送过去。这与交战时候的那种仇视,大不相同。

    军人之间并没有私人恩怨,如果可以,两方将士完全可以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做朋友,但是各位其主,不得已而为之。

    收回来的尸体纷纷被送往早就架好的火堆面前,纵火焚烧。这样既可以防止瘟疫的产生,又可以方便运送回家乡安葬。在这个年代,一般以土葬为主。有入土为安的说法,但是马革裹尸,征战在外的将士们也是无可奈何。都说马革裹尸是种荣耀,这何尝又不是苦中作乐了,如果可以,谁不愿意留下自己珍贵的性命。

    城头上的士兵都纷纷慵懒的靠在城墙上,有的吃着干粮,有的已经靠在城头上睡着了,三日来的征战,有多累是难以想象。在松下一口气来,疲倦感纷纷涌上来。甚至有的士兵,手里的干粮吃了一半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所有人,在这一时刻,都纷纷在享受这一刻难得的宁静。

    塔楼内,庞统和魏延累的跟那什么似的,纷纷靠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这时候,门外的士卒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庞统一看吓了一跳,他赶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张鲁又要攻城?”

    “禀…禀报…军师,主…主…公来了。”士卒上气不接下气下的说道。

    “主公?”原本在椅子上小憩的魏延一听,像打了鸡血一般,扑棱一下子就起来了,“你说什么,主公回来了。”

    士卒刚想答话,潘凤已经走了进来。

    “主公。”庞统赶忙从椅子上艰难爬了起来,想要站起身给潘凤行礼。潘凤直接大步流星走到庞统面前扶住了他,“士元不必客气,你和文长都征战一天了,就免礼吧!”说话间,潘凤还颇有深意的看了魏延一眼,对于这个屡教不改的属下,他是又爱又恨。

    一旁魏延并没有看到潘凤的眼色,他苦笑了一下道:“主公,何止一天了,张鲁昼夜攻城已经三天了,今晚这才退去。”

    “张鲁这么疯狂?他为何呀!”潘凤疑狐道。

    “还不是军师……”魏延刚想说庞统的先前的计谋,庞统就开口打断了他:“主公,长安之行如何?貂蝉小姐救回来了?”庞统不想让魏延说出先前的那些事情,毕竟有些事情是他料事不周,如果知道张鲁会如此疯狂,庞统绝对不会伏击他在杀了张卫,张鲁的这股疯狂出乎庞统的意料。

    庞统开口打断了魏延,潘凤嘴角挂上一丝会心的笑意,索性也就在不问下去了。

    “我出马还能有不成功的事情。”潘凤开玩笑的说道:“不过来的时候我巡视了一下城墙,咱们伤亡也不轻呀!这么硬顶下去也不是办法,不知道士元有没有什么方法减少我军伤亡?”潘凤望向庞统的眼神多少有几分期待,如果庞统没什么方法,那就只能把庸城的守军调来跟张鲁硬顶了,拼个两败俱伤,是潘凤十分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主公放心,山人自有妙计。”庞统眉毛一挑,神秘的笑道。

    “妙计?”潘凤好奇的追问道,他到想看看这三国凤雏到底有何本事,对于庞统的妙计他还是很期待的。

    魏延一听,倒是浑身打个哆嗦。

    “我说军师,你确定能一举击溃张鲁?不是今天像在城墙上的时候一时冲动,要是引发张鲁更疯狂的报复可不是闹的。”

    庞统一向十分自信,因此他也很高傲,如果有人感打击他,他定然不会给那人好脸色看,但是魏延救过他命。而且今天确实冲动了,庞统无奈的耸耸肩,“魏将军放心,这次我是手拿把攥。主公,我们撤出勉城可好?”

    “撤退?”潘凤惊呼一声,如果真撤退还不如死守的好,如果撤了张鲁定然会誓不罢休,那样本来的后方基地庸城又变成了前线了。不过当他看到庞统颇有深意的笑容,当即他就明白庞统肯定是话里有话。

    “军师呀!咱可别出些馊主意,如果被张鲁追杀,倒不如在城内死守的好。”几日下来的疯狂张鲁军,是把魏延这堂堂的将军都吓到了。张鲁是五斗米教的天师,而他军队的士卒很多都信五斗米教,往往张鲁几句话一煽,军队里的士卒都拼死效命。就近三日张鲁士卒攻城来看,如果换做任何一支部队,昼夜不休息的战斗,恐怕早就哗变了。

    在冷兵器年代,精神力量往往能主导一场战争的胜利,人的主观能动性是十分重要的,论战斗意志,在勉县的新招守军相比张鲁的新兵往往差距太大。

    第六十五章庞统定计

    “魏延,我叫你疏散城中百姓现在情况如何?”庞统兵没有理会魏延的不满,而是开口询问道。

    “军师放心,城中百姓已经全部疏散完毕,而且按照军师的要求,在大部分的房屋顶上都撒上了硝石了硫磺。”魏延虽然有些意见,觉得撤离勉城未必是个好选择,但是他对庞统吩咐的话还是不敢打折扣的。

    “硝石,硫磺?”潘凤默默在心里念叨一遍,这些都是易燃物品,还撒变了全城,难道庞统要……

    一看魏延办妥了自己的事情,庞统还是很满意的,脸上也挂满的笑容。但是不得不说,长相有些‘另类’庞统,这原本淡淡的微笑在他脸上总是显的那么的有违和感。

    “不错,不错,主公我们今晚就撤离勉城,等到明天张鲁攻入勉城的时候,我们在送他一份大礼。”

    “嘿嘿。”魏延也贼笑了起来,“军师好阴险,明天要火烧勉城,一定能把张鲁军烧的一干二净。”

    只有潘凤默默无语,他到不是认为庞统的计策不好,只不过他心里有些可惜,这么一座繁华的城池明天就变成了一座废墟。城里数以万计的百姓怎么妥善安置,这也成为了一个大问题。在乱世他见多了百姓穷困潦倒,生活艰难的状况,原本他以为自己在课本里看到的那些易子相食,都以为是在扯淡,那有父母会真的忍心把孩子跟别人家的孩子互换吃掉,不过自从来到了这个时代,他才发现,百姓们有时候也是不得以而为之呀!

    庞统见潘凤不说话,赶忙询问道:“怎么了?主公,是不是觉得在下的计策有不妥之处?”这也只是一句客气话,他就是想借此问问潘凤内心的想法而已。

    “士元此计策甚妙,倒是没有什么不妥之处。我只是心忧这勉城内数万的百姓呀!”潘凤叹了一口气说道。

    “主公心存仁慈,志在天下,真乃当今雄主。庞统相信,结束这乱世,让天下百姓再度安居乐业的定然是主公。”庞统抱拳说道:“不过眼下解决当前的困局至关重要,因为庞统请主公勿要仁慈,往往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这个道理我何尝又不明白呢!”潘凤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君主和百姓的关系就好比这水和舟,我们如果这么做,我担心天下的百姓以后将会如何看待我们?”

    庞统的眼中冒出了一丝精光,他喃喃自语的念叨:“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精辟,精辟。”他再一次对潘凤拱手,脸上也带着敬佩的神色道:“主公这句话堪称至理名言,恐怕当今天下,都没有人认识的像主公这般深刻。庞统受教。”

    看着恭恭敬敬的庞统,潘凤脸不禁的一红,自己这下子又剽窃了唐太宗李世民的座右铭,这可不是故意的,就是有感而发。虽然此时的唐太宗恐怕他爷爷的爷爷还不知道在那个丈母娘肚子里呢!但是作为一个剽窃犯,潘凤还是感到了一丝羞愧。

    “主公这话说的很对,但是打天下哪有不流血的。”一旁的魏延突然插嘴道:“常言还说道过‘兔子不吃窝边草’,同时还有‘近水楼台先得月’这话的意思是相反的,可以说相互矛盾,这就意味着道理往往不是一成不变的,这到要适用着从什么角度来理解了。”

    此话一出,庞统和潘凤有像不认识他一样,吃惊的看着他,潘凤仔细想想,魏延的话确实有一定道理。没想到一个武将,对事物的认知竟然如此深刻。这确实是潘凤没有想到的。

    魏延说出这些话来,确实与其性格相符,他不崇信道义,道德理念这些东西。他坚信人就应该为自己而活,所以在三国历史上,他无论跟谁,都并非忠心耿耿,内心里都有自己的小算盘。他只相信利益,相信实力。

    “文长的话才是真正的发人深省,士元,就按照你说的办吧!明天一把大火,把张鲁烧个灰飞烟灭。”潘凤说道。

    “不不不,主公。这一把大火,恐怕烧不尽张鲁的大军。而且这也只是第一步。”庞统笑眯眯的说道。

    “难道军师还有后招?”魏延疑惑道。

    庞统并未说话,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魏将军知不知道我这段时间从队伍里抽调了二百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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