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老实实变回大型膏药,原先想趁机偷个腥,结果被吕布发现端倪一脚踢开,李纪气息未匀,又贴过来。
“奉先,做好不好。”
“做什么做,既然娶了媳妇儿,别对不起她。”
吕布停顿一会,转过头去,长发中别的那片红羽毛被风吹的微飘,挠的李纪心里痒痒,就听吕布说了句。
“我们还可以做兄弟…”
“兄弟?”
“这辈子是做不成…我也没想和你做兄弟。”
洞里凭空哪来一股醋味,李纪敛眉,离吕布越来越近,吕布伸手想挡,被李纪捏住手腕。
“你”
“嗯?”
李纪微歪头,吕布身后是墙壁无处可退,空间越来越小,停在一个危险距离,抬头便能擦上唇角。
鼻息轻洒吕布脸上,痒痒的,浑身不自在。
“吕奉先,我知道你恨我什么。”
“但如果还有那种情况,我依旧选择这么干,只因为城上被绑的是你。”
对上李纪清澈眸子,传来暖到肺腑的热度,却也烫的心痛,吕布眉微蹙,喉结动了动。
“李子川,你知不知道你很过分。”
“我本来就很过分,不喜欢么。”
趁吕布微怔慢慢低头,却没碰到,
“喜欢你奶奶个…”
吕布瞪眼,刚开口就被封上,索性紧搂李纪腰,交换了急促发狠的吻,李纪略带回味,
“我现在见你就想啃肿你嘴唇,蹂爆你乃,抗大腿直捣黄龙,看你瘫我怀里射到失神的狼狈样,啧啧,真美。”
“李子川你特么找死!”
没跑的及,被黑着脸的吕布一戟抡倒,又是顿乒乒乓乓。
日挂正午,落在谷底,枪和戟插在一处闪着暗光。
吕布靠旁边石块上,翘着腿,嘴里叼根草,嫌弃瞥了李纪一眼。
“昆仑玉虚不管饭还是怎么,能把你饿成这熊样。”
扒开焦糊的皮,里面肉还是半生的,再往下啃啃就冒血,血流完了还能看见红红绿绿的内脏。
李纪特赞同的嗯了声,还啃的津津有味狼吞虎咽,不一会就啃剩堆零散骨头,这是得多久没饭吃。
梳拢手中散发,吕布坐石头上吐了草杆,任李纪在身后折腾。
“去哪?”
“朝歌”
捏着李纪从冠上拆的红绒球,
“青凰有孕,不能如期赴约,我欲还她人情便应了…毕竟你的消息是她托人寻的。”
“我陪着你,”
“商纣王到底长什么样,我也想去见识见识。”
将短雉翎插在两侧,看着有模有样,趁机捏捏那小片翎毛,揪的吕布脑皮一疼。
“嘶,别闹。”
手被拍开,李纪好奇不降反升。哟,是真毛?
“朝歌有人接,今早说去帮我叫你,既然你在这,看时辰应该快回来了。”
簪插好,吕布抬头,正好对上李纪毛茸茸的脑袋。
“疼吗”
吕布揽上李纪后脖颈,李纪碎发微垂,脸青紫一片,右腮帮子凸了好大一块,都快认不出原来模样。
“疼,但不是脸上疼,在这儿”
将脖子上的手拿到自己心口,手指顺缝扣上,轻笑两声。
“奉先,你还是跟来了。”
“别美得吧你”
推没推动,抱着毛脑袋啃一口,相视一笑。
“奉先道友”
“奉先道友”
喊声传来,从远处山上跑下只豹子精,浑身溜黑,白眼珠多黑眼珠少,一张嘴满口白牙怪渗人的。
跑近了,幻成人形,三十来岁大叔,笑嘻嘻的向两人行礼,不过怎么看怎么不对。
李纪侧头,看吕布并不意外,想是他所说那什劳子接应。
“他是谁?”
“申公豹,青凰相好。”
“……”
总觉得自家媳妇儿被坑了还给人数钱呢?
“李师弟原来已经与道友相遇,倒让师兄我白跑一趟”
申公豹自来熟说着就想搭上吕布左肩膀,被李纪掐住手腕,反身踹倒。
“谁是你师弟,贼眉鼠眼还动手动脚,想来不是个好东西。”
说着还照他屁股踹了两脚,踹一咧跌,
“哎呦,贫,贫道冤枉,冤枉啊。”
申公豹手臂被扯的转筋,欲哭无泪,心道怎么惹到这煞神了。
几番解释,并无任何毛病,眼看李纪信了一半,吕布看申公豹太过可怜便给他求个情,并给申公豹发了一沓好人卡。
什么逃出凤族是申公豹帮的忙,
什么妲己是申公豹介绍的小伙伴,
什么去摘星楼跳舞是见纣王的最好时机。
“世道不同,申公豹人不坏,子川别太机警,寒了好人的心。”
吕布是实话实说,李纪却差点炸膛,感觉冠上都带点荧光绿。
“嗯,自由美色权势,申师兄真是好般灵通。”
看越劝越漏杀气的视线略过,申公豹真要给吕布跪了,眼下只得连声讨饶,直道不敢。
这种软骨头的人…
松手将人踢远,臂横吕布腰际,在吕布不明所以时一口印上,
“重新介绍一下,这是我情缘吕奉先,请师兄莫要太过随意。”
“摘星凤舞这件事,师兄若再提,别怪李某枪下无情。”
两人一闪就没影了,徒留申公豹坐地上擦了擦汗,松口气。
情缘是啥意思?见李纪脸色不太好,吕布没问,吭哧吭哧憋了句。
“子川,这是上哪去?”
“狼窝”
闪回院中,灰衫老者正拿着笤帚杆叹气,见不但李纪回来还领个壮汉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