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现在还未醒,帝龄岳肯定是心情不错,还希望着帝少永远不醒,这样他就能放松警惕。等帝少醒来,就可以查他。这件事不急,只要他在,就逃不掉。周之深肯定的说。
唐宝和万米莱想想也对。
早知道,我早点找你来了。我完全把你给忘记了。唐宝说。
……周之深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呐,找我来,我也进不去病房。你也进不去吧!
你怎么知道?唐宝意外。
要是能进去,你不会这么淡定地坐在这里。甚至,你会住在医院守着帝少。
……唐宝。
万米莱觉得做律师的人心思真的是缜密的可怕啊!
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进去?万米莱问。
没有。等吧!周之深说。
唐宝也知道等。
说:有帝昊天的妈在,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就是担心帝龄岳这个人。看到他我就觉得不是个好东西。他的目的太明显了,就是希望帝昊天……一直睡着,然后他就可以得到帝氏了。他想得美!
他确实想得美。退一万步讲,就算帝少真的这么睡下去,也轮不到帝龄岳一家。周之深冷笑。
什么意思?万米莱不解,小声地说,帝少可没有继承人……
谁说他没有继承人?
唐宝也是疑惑地看向周之深:你别告诉我帝昊天有私生子啊?要有的话,我现在就去医院找他算账!
周之深只是神秘地一笑,说:当然没有。
让你来是吓我的么?唐宝怒瞪着周之深。
她现在的神经都处于脆弱的状态。
一点刺激都不能有的。
周之深还要在这里节外生枝。
反正不用担心这个,有我在这里,帝龄岳什么都不会有。周之深说。
他肯定什么都没有,因为帝昊天会醒过来!不醒我就拿板砖砸也要给他砸醒!唐宝脸上带着愤怒,眼眶却发热。
对,会醒的。万米莱用力点头,说。
下午时分。
病房里尤为的安静。
静到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突破出来,带动了静谧的空气,不断地涌动。
坐在床边沙发上捻佛珠的虞桑环感觉到不对劲,看向床上。
床上的帝昊天缓缓地睁开眼睛。
漆黑的眸看着上方的天花板,带着刚醒时候的茫然。
墨眉微拧,仿佛是睡了很久的迟疑。
昊天,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虞桑环站起身扑过去,激动地直掉眼泪,我叫医生,我现在就叫医生。
虞桑环激动的都忘记可以按传唤铃,打开门就对保镖嚷:快去叫医生,昊天醒了!
保镖们都愣了下,其中一个帝昊天的手下转身就跑着去找医生了。
医生护士都过来了。
床上的帝昊天确实醒了,又给做了各方面的检查。
每检查一处,虞桑环都想问情况如何。
但又不敢打扰医生,就那么带着焦急的心等着。
医生检查完了,松了口气,说:没有任何的后遗症,请老夫人放心。
这……这真的是太好了,太好了,昊天,你没事了,你没事了,你可把我吓坏了。虞桑环喜极而泣。
什么时候了?帝昊天闭了闭眼睛,感到疲惫。
毕竟躺了那么久了,身体还没有完全地恢复过来。
你从手术打到现在都已经睡了五天了,再不醒来,我都要崩溃了。虞桑环说。
我现在不是没事了,不用担心。帝昊天将脸微微偏过去,窗外的阳光正好。
却感觉到脑袋里空空的。
就好像是一张画,里面装满了风景,独独没有看风景的人。
帝昊天苏醒的事情保镖给传到了城堡里,城堡里压抑的氛围总算是疏散了。
自然了。
帝龄岳也很快就知道了。
气得他直接将办公室内的电脑给砸了。
不是说帝昊天醒不过来么?
帝龄岳自然是在帝昊天昏迷的时候暗地里问过医生。
医生说能醒过来的几率为零。
这是零?
帝龄岳想着自己是不是被医生骗了?
帝昊天阴险狡诈。
就算是昏迷不醒,身边的人依然都对他忠心耿耿,近墨者黑的算计着他。
这种快要达到目的,又一下子跌落下来的心情真的是让他恨得牙痒痒。
办公室的门敲响,帝均白走了进来,手里拿着需要帝龄岳过目的文件。
看到地上的狼狈,眼神愣了愣。
怎么了?帝均白问。
你不会不知道帝昊天已经醒了的事吧?帝龄岳问。
我知道。
知道你还这么冷静?到手的权力就这么没了!帝龄岳愤怒地不知如何是好了。
帝均白没有接下他的话,而是看着地上的狼藉说:你这样子,被帝氏的其他人看到,还以为你多不想帝少醒呢,让别人怎么看你?而且帝少已经醒了,不怕他怀疑你动机不纯么?
……
文件我等会儿过来拿。帝均白说完,就走出去了。
帝龄岳冷静下来。
他确实是过于急躁了。
虽然这样想着,但心里还是很难平静的。
为什么他总是达不到自己的目的?
为什么要被自己的侄子给压得死死的?
他不服气!
唐宝白天的时候回到城堡,情绪都是恹恹的低落。
张莉看到她立刻跑过来,完全忘记上下的身份欢欣着:少夫人,真是太好了,帝少总算是醒了。
你说什么?唐宝不敢相信,你听谁说的?
医院里保镖打电话过来的,就是在下午……哎,少夫人?张莉的话还没有说完。
唐宝就像是一阵风似的跑了。
一边跑一边脸上带着笑。
帝昊天,你个大恶魔,总算是醒了!
我就知道你会醒。
但是让我担心这么久,也是你的不对。
还有,既然醒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唐宝心里这么埋怨,可是喜悦盖过了一切。
少夫人,你跑什么?坐车去啊!张莉在后面追。
哦对!唐宝又跑回来,钻上了城堡的车,催促司机,去医院,我要去找帝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