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几天就回来了,不用担心。虞桑环面无表情地说。
纵然帝昊天一个电话都不打回来,虞桑环也不允许有人说如此不吉利的话。
什么叫不安全?
她的儿子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伤害的。
帝龄岳见虞桑环脸色不好,就没有再问了。
吃了午饭,帝龄岳一家就离开了。
在车上。
哟,你看大嫂的脸色,真是难看。我们问的可都是实话,大过年的,她摆脸色给谁看啊?李玉怀不悦道。
你当着她的面怎么不这么说?帝龄岳怼她。
我……李玉怀被噎住。
要是能永远回不来那就好了。帝龄岳的声音压低了下来。
李玉怀和蓝婉柔没怎么听清。
李玉怀问:你说什么?
帝龄岳没理她。
好不容易送走了帝龄岳一家,洋房又安静下来。
洋房里还是安安静静的好。王嫂说。
这一家子来,简直就让人耳根不得清静。
是啊,说那样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一个个轮着说过来,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王嫂说。
虞桑环冷笑一声:是不是故意,他们心里有数,我管他们做什么。不过是让他们嘴皮子上舒服一些。
那老夫人就开心点,不要被他们影响了心情,不值得。王嫂说。
当然不值得。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昊天一个电话都不打回来?不打就算了,电话打过去都没有人接听。我总觉得,那件事被他知道了。虞桑环说。
少夫人说的?
除了她还有谁?虞桑环一想到唐宝,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比面对帝龄岳一家的脸色还要难看。她肯定是按捺不住了,才将真相说了除了。
那少夫人的心机也是够深的。
虞桑环冷笑一声:如果一点心机都没有,怎么会让昊天跟着她团团转?连我这个做妈的都可以不管不问。
越说越激动,王嫂安慰:老夫人,就算是这也只是暂时的,帝少就是图个新鲜。毕竟,少夫人年轻嘛。
年轻?还有比她更年轻的,昊天怎么不去找?虞桑环气愤地说。
这个……王嫂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真后悔,如果当年不是她偷了我的钱包,哪会有后面的报恩,又哪来的婚姻。都是我的错。
老夫人,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呢?偷东西的可是少夫人。
你说,如果昊天知道了我对唐宝下药,是不是以后都不想再见我了?虞桑环可以压制任何人,可是压制不了自己的儿子。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值得她在意的,也只有儿子了。
因为她的丈夫已经过世了。
老夫人,您想多了,您是生帝少的人。帝少如果知道真相,或许会生气,但绝对不会不再见您的。帝少可是您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亲生母亲。王嫂是不相信事态会发展成那样的。
她这样说之后,虞桑环的脸色才好一点。
但内心还是惴惴不安的。
虞桑环犹豫了半天,才决定,站起身:去城堡吧。
王嫂不知道,虞桑环明知道去城堡也看不到帝昊天,为什么还要去?
虞桑环到了城堡之后,李恩和张莉立刻迎接。
一直到大厅里,虞桑环坐下。
只要看这城堡的氛围,不用问也知道,帝昊天一直没回来。
昊天有没有打电话过来?虞桑环问。
回老夫人,还没有。
你们做下人的,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虞桑环脸色不佳地问。
李恩倒是被问的一时没有说话。
因为他们在城堡里做了那么多年,第一规矩就是不能过问帝少的任何行踪,哪怕是私事,在身边的家事。
他们只需要做好本分工作就好。
李恩说:我们会担心,但不会过问。
虞桑环见说不下去,就说:那你们就给昊天打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李恩站在那里没动。
虞桑环脸色一变:怎么,我都指使不动你们了?
我立刻去。李恩转身,就拿起大厅里的座机拨打帝昊天的手机号。
手机是通的,没多久里面就传来接听的声音。
李恩立刻开口:帝少。
虞桑环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欣慰。
不过她听不到电话那头说的话,只注意着李恩脸上的表情来揣摩。
我是何绝,有什么事么?
是这样的,老夫人在这里,想问帝少何时回来。李恩这样说,虞桑环的脸色顿时变了。
怎么能说她?
这个李恩是不是故意的?
何绝在电话里说:不清楚。
李恩略微迟疑,便说:我想多嘴一句,少夫人和帝少在一起么?
一起。
我知道了。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虞桑环立刻问:说什么了?
是何绝,他说不清楚帝少什么时候回来。
那你就不能让他问一下?
老夫人,就算是我问了,何绝也不会去问帝少的。李恩的意思,哪有手下去催帝少的?
不怕帝少的眼神么?
特别是帝少和少夫人还在一起,什么时候回来已经不重要了吧?
昊天和唐宝在一块儿?虞桑环问。
是的。
那你给唐宝打电话,我来接听。
老夫人,我怕帝少会不高兴。
有什么不高兴的,打了他也会知道是我的意思,不会连累你们。
李恩无奈,只好再次去拨打唐宝的电话。
然而,打过去后,是关机。
将电话挂了后,走到虞桑环面前:老夫人,少夫人的手机是关机状态。
虞桑环的脸色难看至极。
站起身,走了。
李恩松了口气。
也可以看出,从帝少走了之后,再也没有和老夫人联系过。
帝少还在生气吧。
出了那样的事。
主管,少夫人真的找到了,和帝少在一起么?张莉开始一听到,心里开心死了。
等虞桑环一走,忙问。
何绝说的,不会错的。李恩说。
这太好了。少夫人和帝少总算雨过天晴了。那时候少夫人因为老夫人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我看老夫人就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