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拿走,小心点,别让它咬着你。”玛西一脸苍白的看着正在安迪手中不断抖动身体的眼镜王蛇,虽然已经捏住七寸,可依然让她看着心惊胆颤。
“别担心,看我的。”安迪自信一笑,接过玛西递过来的麻布袋子,抓住蛇头迅速的往里面一丢,而后迅速封口并用袋子边缘的锁紧绳子一拉,蛇在袋子里活蹦乱跳挣扎着想要钻出来。
“快,快丢出去。”即便这样,玛西还是有些害怕,直到安迪把装有眼镜王蛇的布袋子拿走,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受了惊吓的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惊下过后,一个疑问摆在几人面前,为什么房间里会有蛇,王小鱼觉得可能是山上的蛇无意溜进来的,不过玛西却不那么认为,为了不让王小鱼担心,她不动神色,只是在仔仔细细检查之后便向罗伊汇报去了。
屋内,王小鱼半依靠在床板上发呆,才醒来身体还比较虚弱,此时的她甚至都懒得动一根手指,也不知道自己昏迷几天了,身体会这么乏力。
一想到罗伊那冷漠的表情,王小鱼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过这一次应该是她胜利,她坚持到了,等见到那厮定要看看对方脸上精彩的表情。
“咕噜~”心情愉悦后,腹中的饥饿感猛然袭来,就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出现的如此突然而猛烈,王小鱼揉了揉肚子,目光在屋内搜寻,却没有看见任何可以吃的东西,忽然,她瞥见门口的地上倒映着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谁?”王小鱼这么一喊。那人立马就跑掉,王小鱼忘记自己身体还很虚弱,正欲追赶脚却一崴,砰的一声趴在地上,瞬间那高挺的鼻梁就飚出血来,王小鱼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试了几次反而又多与大地接触了几次。
“饭来了…来……了。”门外,安迪在解决了蛇危机之后,想到王小鱼才醒来应该会饿,又去厨房现做了一些饭来。端着亲手做的饭,安迪心情有些忐忑,他担心王小鱼不喜欢。
远远的就看到屋内的地上躺了一个人,定睛一看,那居然是自己的恩人,恩人怎么会摔在地上?安迪一慌,就连手中的米饭汤喷洒在手背上也没有察觉,连忙把饭放到桌子上,蹲下神便把王小鱼从地上给扶了起来。
看着少年明明尽力却还在咬牙支撑的摸样,王小鱼有些发怔,对方脸上的这股绝强和自己何其相似,不过话说这少年怎么这么眼熟?
似乎是王小鱼的眼光太过炙热,安迪一侧脸,由于两人贴得太近,这一侧脸,柔软的唇瓣瞬间擦过,王小鱼到是没意识到,反倒是安迪脸唰的就红了,心脏因为紧张激烈的跳动,他局促不安的聂若着,想说话却不知该说什么。
“你怎么了?”王小鱼看着安迪奇怪的神情不由得出声问道,怎么对方脸蛋红彤彤的,莫非是发烧了?试了下自己的额头,又对着少年招招手。
见王小鱼对自己招手,安迪面色一白,难道对方是要责罚自己?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安迪一副必死的摸样把脸凑了过来,睫毛因为紧张微微眨动。
安迪脸上这幅表情让王小鱼更加以为对方不舒服,她伸出手试了试对方的额头,似乎并不是很热,不过这天气有些微凉,对方额头却有些汗液,这到底是发烧还是没发烧呢?
某人一只手来回的试探两人的温度,正在此时,门外一声冷哼让她终止行为,就见一身白衣的罗伊站在门口,在他身边的是玛西。
一看见罗伊,王小鱼立刻想起昏迷前的赌约,屁颠颠的对着罗伊得瑟一笑,对着某男勾了勾手指;“你来啊。”
“你在做什么。”罗伊冷冷撇了王小鱼一眼,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些不悦,心口还因为刚才看见的一幕有些不舒服。
“你长眼睛不会自己看吗?我躺在床上能做什么?”王小鱼没好气的翻翻白眼,以前觉得对方挺聪明的,怎么现在有点怀疑呢。
面对王小鱼古怪的眼神,罗伊眸子一眯,眼睛中浮现了一抹冷色,他走到安迪面前冷冷的说道;“仆人就该做好仆人的本职。”
“是……小人知道错了。”安迪脸色一白,他虽小却很早精通事故,当然明白罗伊那语气中的警告,就算他和她曾在一个刑场上,可对方现在毕竟是圣女候选人,而自己只不过是个卑微的仆人,有什么资格碰触对方。
见安迪明白自己的意思,罗伊又转头看向一脸得瑟的王小鱼,不给对方说话机会便沉声说道;“看来你精神很好,那么下午便开始学习吧。”说完便转身就走。
“什,什么?哎,你站住,把话说清楚。”王小鱼生气的对着罗伊喊道,可惜对方的步伐停都不停,一眨眼消失在门口。
“混蛋,拽什么拽啊。”莫名其妙又被人摆了一道,王小鱼心情十分的恶劣,她话还没说完呢,对方就拽的跟二百五似的。一定是对方怕丢面子,所以才这样。某人一个人在床上点了点头。
一边的玛西对着安迪点点头便也随之离开了,安迪站在一边,想让王小鱼吃饭,又因为之前的事情不敢开口,正在踌躇间,王小鱼忽然抬起头,那眼神凶厉无比,让他的心脏猛然收缩。
“喂,去把那个给我端来。”王小鱼用嘴对着桌子努了努,可对方却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猛然想起对方根本听不懂自己说话,自己咋就这么二呢,同样事情老是忘记。
“那个,给我。”王小鱼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饭,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右手仿佛拿着一只看不见的勺子在吃饭,她这么一比划,安迪立刻会意,连忙端着石碗凑到床前,双手恭敬的捧着碗,单膝跪地,头微低。
“哎,不是吧,我只是吃个饭,不用这样子吧。”如此恭敬的摸样让王小鱼很不习惯,她毕竟是现代人,这古代的封建礼仪自是别扭无比。想拉对方起来,却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强烈,手唰的就缩了回去。
这一缩手,让碗重心不稳,直接一边侧翻滚在全部洒了出来,下面就是安迪的脚,结果自是不必多说,饭没了可以重新做,可脚被烫着,可要好一段时间才能好。
“啊,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不好。”王小鱼见对方被烫着,内疚万分,若不是身体不给力,真想把那不断磕头的少年给拉起来。
“别磕了,再磕我发火了啊。”某人怒吼一声,那语气里的不悦还是让安迪感受到了她此刻的心情,那就是生气了。
“我果然是个讨厌的人……”安迪默默的想道,他听到声音以为王小鱼大怒,甚至都不敢看对方的眼睛,若是此刻他抬头一定会明白自己误会了。
“唉,语言不通真是蛋疼。”王小鱼明白对方一定是误会自己了,她无奈的扶着额头,忽然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真想离开这鬼地方。
离开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越烧越旺的甘草一样孜孜不断,恨不得立刻就离开,回到她可爱的现代小窝,也不知道自己老爸老妈如今身在何方,真的是好想好想……一想到自己的父母,王小鱼不免伤感起来。
见对方半天没动静,安迪偷偷的抬起头,就看见王小鱼正在暗自垂泪,心不免一沉,自己居然把对方气哭了,真是罪大恶极,内疚自责后悔不断折磨着安迪,他越想越自责,忽然站起来,抽出腰间的短刀。
“哗。”匕首出鞘的声音让王小鱼回过神来,一侧脸就看到安迪正拿着匕首对准自己的胸口。
“哎?你做什么!”王小鱼一惊,伸手就去夺安迪手中的匕首,正要自尽的安迪没想到会出现如此变故,没了匕首,他便向着一边的墙壁撞去。这一下王小鱼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应声倒地。
“次奥,不是吧,这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王小鱼无奈的仰天叹息,对方一定误会什么了,不然不会做出如此极端的行为。该死的,若是语言能通就好了,自己就不必这样蛋疼了。
“喂,有人吗,来个人啊……”王小鱼有气无力的喊着,叫了半天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瞅了瞅地上的少年,总不能让对方一直这么躺着吧,看来应正了一句话,求人不如求已。
无奈之下,王小鱼费力的挪下床,几乎是以蜗牛般的速度挪到了安迪的身边,猛吸一口气,她抓住对方的两只手往床边拖去,只有这样做才是罪省力的办法。
“呼~累,终于……要到了。”王小鱼喘着粗气,肺活量的加大让她气喘如牛,现在她只想躺在柔软的地上好好休息,不过在那之前她必须要先把眼前这少年给解决了。
等她把对方放倒床上后,全身几乎要虚脱了,原本想伸手擦擦汗,却没想到刚站起来,眼睛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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