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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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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阳:他……他不是男主角吗,他怎么会出事?!]

    [系统:他刚刚和庖徽一起冲过来救你,庖徽拉住了你,沈言挡住了那只鸟。]

    [陆阳:挡住?他用什么挡住的?]

    [系统:你觉得他还能用什么……]

    身体。

    当然只有身体。

    陆阳整张脸瞬间就红了几圈,当初那只冰雪巨兽也是如此,现在这大鸟也是如此。

    回去后一定要给沈言找件刀枪不入的神级护具,陆阳苦中作乐地想到。

    [系统:他们马上就要拉你上去了,别着急宿主,但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陆阳:……准备什么?]

    [系统:上面有点血腥。]

    陆阳心脏空落落,瞬间脑补出百八十种受伤姿势,并且全部强加到了沈言身上,毫不马虎。

    “陆少卿。”庖徽忽然吼道,“我把你放下去一点,你把灵草采上来。”

    陆阳恨不得立马一头黑线,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采灵草,“我手都要断了,你能不能先让我上去!”

    “不能,上面等着灵草救命!”庖徽没过多解释,只是荡了荡他们相连的手,试图把陆阳荡到另一边去。

    陆阳深呼吸几次,心里极度庆幸这个时候系统没有要求他体验什么,非常好心地将他的痛感给消除了,不然这么荡几下,他可能会恨不得自己把手给斩断,掉到悬崖下一了百了。

    庖徽拉着陆阳其实也很不好受,额边青筋毕现,到底陆阳也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体重不是一个小数目。

    两个人都不好受,动作就有些粗暴的快。

    一个荡,一个抓,愣是飞快的就把灵草给拔了出来。

    “快快快,拉我上去,要死了。”陆阳急得满头大汗,庖徽也极力克制自己喘大气,这时肖迪也过来了,合力一起将陆阳从下面拉了上来。

    陆阳上去后,整个人瘫在地上像只脱水的鱼,撒点盐晒一晒就是新鲜咸鱼一条。

    而他手中的灵草早在第一时间就被其他人给拿走了,陆阳休息了不到一分钟,便从地上爬了起来。

    毫不意外的,他看到了地上躺着一个血人。

    “他怎么样了?”陆阳挪过去,看着江枫拿出一个小罐子,将之前摘到的灵草塞进去。

    “怎么样?”庖徽回过头来看陆阳一眼,吼道,“如果不是你那么弱,采个没有危险的灵草,都能掉下悬崖,他会这样吗?!”

    陆阳被吼得莫名其妙,心里很愤怒,“我手伤成这样,总要想到办法才能下去啊,而且我怎么知道那里会突然出现一个人参!”

    “你怎么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庖徽的脸涨得很红,“你永远只知道吃喝玩乐,永远只知道仗势欺人!”

    “庖徽你有毛病啊,你刚刚才救了我我不和你吵,咱都少说两句。”陆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火。

    “救你,早知道我就不救你了。”庖徽冷嘲热讽,“就你还不如救坨屎。”

    陆阳一听这话整个人都要炸了,“你什么意思啊!现在针对我有意思吗,你干嘛把火气都洒在我身上啊!之前我就说了,如果你能力不够就和我们一起,别自负的以为自己什么都行!现在闯了蜂窝还要让别人来帮你收拾烂摊子。”

    陆阳指着躺在地上的沈言,“要不是你们自不量力来挖灵草,沈言现在会在这儿躺着吗!”

    “够了!”在庖徽下一句话吼出口前,江枫忽地对着他们两个人用更严肃的声音喊道,“要吵你们跳下去吵,别在阿言面前吼,污了他耳朵。特别是你庖徽,沈言救不救人和你没什么关系,和谁弱不弱也没关系。”

    要是平时陆阳一定会非常惊喜江枫这句话,并在心里站一秒江言,可现在他心里却只有委屈。

    陆阳到底怕吵着沈言,只得狠狠地瞪向庖徽,一双眼气得通红。

    庖徽情绪却不太对,他望着陆阳,像是气极了一般,再次冷哼一声,他忽然小声说道,“总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

    陆阳莫名其妙,“什么?”

    “从小到大不管是谁都对你好,你爹,所有的长老们,师兄弟们,甚至连我爹都对你好,凭什么?我爹是我的,却对你比对我还要好?”

    陆阳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有些震惊又莫名地看着情绪失控的庖徽,完全不懂事情怎么往这方面发展了,明明之前庖徽还好好的。而且庖徽说的话也完全没道理啊,什么叫谁都对他好,明明并没有谁都对他好。

    庖徽又笑了,“陆少卿,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啊?”陆阳心里的火气渐渐消失,却莫名被一股怪异的情绪笼罩。

    “你不是一直在查‘那件事’吗?”庖徽说,“我知道真相是什么。”

    “什么?”陆阳心里忽然有些发毛,甚至抗拒听到庖徽即将说出口的答案。

    “他们对你好,不就是因为你长得像你娘吗?”庖徽语气略有些恶毒道,“可那又怎么样,你人却一点都不像她。总是得到最好的,却永远都不懂得珍惜。”

    没由来的,陆阳心里一慌。

    娘。

    陆阳好像是在这个世界里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但又好像并不是第一次接触到这个词语。

    明明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过这个人,但是这个人却又好像无时无刻都陪在他的身边。

    她是谁,她在哪儿,为什么之前从来没出现过,书上为何也未提到过她?

    陆阳很不想承认,但是他确确实实因为庖徽的这句毫无逻辑的话乱了方寸。

    “什么意思,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陆阳重复地问道。

    “意思就是,你现在所有得到的东西,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纯粹。”庖徽说,“这样一想,你还挺可怜的。”

    陆阳脑子有些乱,他还待再问,昏迷不醒的沈言却在江枫给他灌了药后,猛烈咳嗽起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移了过去。

    “阿言,你感觉怎么样?”江枫搂着沈言,小心地将粘在沈言嘴角的药汁给擦干净,两眼关切地看向沈言。

    沈言咳嗽了几下,用力闭上双眼,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

    江枫再次给沈言扶脉,眉头死死锁起,陆阳看得着急,从乾坤袋中拿出自己所有的药瓶递给江枫,“你看看这里有没有他能吃的?”

    江枫看了陆阳一眼,在这种时候他自然也不会拒绝,江枫随意打开其中一个瓶子,往内看了眼,表情似是有些惊讶,“这个就行。”

    陆阳被他这样的随意吓到,“你不多看两个对比下,万一有别的更好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