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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的可玩笑可变大事。

    若是回答的不好甚至会被说成谨亲王不希望太女变好,心里记恨之类。

    朝央的脾气很好,但是一再的让她不顺心也难免有些不顺,此时朝凰对她手上无礼嘴上更是暧昧不清的行为她已经觉得不耐烦了。

    “太女殿下的自称是‘孤’本王的自称也非‘我’,这本并未有丝毫不妥。”

    朝央再次后退了一步,纤细的手指捏在朝凰的手腕上让朝凰手一软松开了她的肩膀。

    “皇姐原来也有这么尖锐的时候么?真可爱。”

    朝凰却并没有被朝央的言语和行为而有恼怒的样子,反而是噗嗤笑了一声,扬起眉道。

    刚才捏过朝央肩的手仿佛还残留着那份温软,不由得摩挲了一下,朝凰脸上的笑更加灿烂了,那样子却像是在耍流氓,眼神像是有穿透力一般露骨的粘在对方身上。

    太过露骨的做态令朝央一瞬间脸色有些青。

    章节目录 第10章 搬迁

    第十章

    朝央半躺在马车内,如玉的脸庞上那双黑眸比往常要更深沉一些,仔细看还能发现她的情绪似乎还有些外露,本有些淡薄的唇被咬出一点樱红。

    朝央她没想过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女人调戏非礼了,想起朝凰的舌舔过耳垂的感觉……

    榻上的瓷白茶杯被朝央那双莹白的手捏了个粉碎。

    不仅屈辱……还很恶心。

    真是太大意了,看来她必须考虑一下是否该顺应剧情助朝凰登上皇位了。不过不管如何,原先打算好的计划发生了变动,朝凰这个人,或许比她想象中难对付,于此她相信自己的直觉是没有错的。

    今晚居然没有什么意外

    看来,她对女皇的防备已经致使她草木皆兵了。

    ……………………………………………………

    众番王不过在京中待了三天就回去了,期间也并没有参加任何私人性质的宴会,要知道女皇虽然看着大度没有全然削减她们的力量,但是如果因此大意了惹了女皇的忌讳,那么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夕落却在女皇的旨意中多留了十天才走,这一举动也让其他她人都再次感叹女皇对夕落的偏爱。

    女皇为何偏爱夕落并没有人能准确的说明原有,若说夕落的能力非凡,但是谨亲王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况且也是女皇的嫡长女,但是却并没有因此得到女皇的这种偏爱,明眼人也都看的清楚女皇对谨亲王分明是忌讳莫深。但是如不是这样,那又是因为什么

    尽管所有人都不解,但是她们也并不敢直接去问女皇,况且女皇偏爱的明目张胆,从不给夕落什么委屈,这就更说明了一个事实,夕落这个人于女皇来说很重要她们还是不要是招惹好了。

    也有人揣测夕落是女皇的私生女,不过很快就被推翻了,女皇深受先皇的宠爱,甚至因此没有让女皇搬出皇宫,按年龄的话夕落的出生时间对不上,至于那方面的原因1……众人干脆就掐断了这种推测。

    不管别人如何揣测,当事人却丝毫没有在意。

    夕落留在皇城的这半个月,大部分时间留在了宫里,偶尔出宫也是在皇城转转,一派肆意的模样。

    这一切都按部就搬的发展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亲王府邸已经竣工,也渐渐迎来了朝央搬迁的时候。

    对于搬迁朝央并不多热衷,这座皇女府有着她十一年的记忆,一草一木都留有回忆,如果可以,她宁愿不去那座陌生的亲王府里。

    “王爷,您是舍不得搬吗?”

    书文见朝央难得的露出不舍的神情,还在这熟悉的府中绕了一个圈不由的道。

    “如何能舍得。”淡淡的道。

    朝央摘了朵开的娇艳的花,嗅了嗅,“这花还是本王让你引了种子的吧?这香味清冽而不浓郁,能提神。”

    “主子你还记得啊?”

    书文惊讶的抬头看了眼拈花而笑的主子,不由得回想起了当年的事情。

    这花名为“冬花2”,其名不是因为此花开在冬天,而是那沁鼻的冷香像极了冬雪的清咧味道。

    朝央生日宴时有个官员送了一盆冬花,并特意的说明了此花是西风国特有的花,而且即便是在西风这花也不是那么好养活的所以尤为珍贵,她也是偶得的这盆冬花。

    冬花在云祁国几乎是存活不下去的,就如“南为橘北为枳”,这只是西风的特产,而这盆冬花的花期一过就会彻底的死亡,再没有生机。

    而因为这件事朝央似乎是很喜欢这盆冬花,或者也为着冬花过了花期就死而遗憾,所以朝央命书文引进了珍贵的冬花的种子后又派极好的花匠精心伺候着,意外的是,冬花居然真的在这大皇女府安居了下来。

    看着已经在府里开的极好的冬花,现在再次想起往日众人生活的点点滴滴,心里倒是闷闷的。

    “嗯,那时你为了这花忙活了大半年。”

    朝央嘴角微扬,想起了那时书文伺候这花像伺候大爷时的架势。

    她知道,书文只是心疼她好不容意表达出自己想要什么。

    心里滑过一阵暖流,似乎这一辈子,她比上辈子更能感觉到幸福。

    “呵呵。”

    显然书文也是想起了那时自己狼狈的样子,抽了抽鼻子干笑两声。

    朝央漫无目的的又走了走,待走到那片桃花林时她停下了脚步。

    这片桃花林中本应有一个楼阁,那是她以前住的地方,左千尘也尤喜欢到这里来陪她玩,陪她写写画画。

    这里有着她珍贵的回忆。

    她的记忆中左千尘是一个很活泼的人,但在她面前也比在他人面前乖巧很多,而朝央最感谢的是对方一直以来的陪伴,无关爱情,但是她把左千尘当做需要守护的人。

    左千尘“抛弃”了她,她其实不是不难过,只是她不会因此怨恨他,只是失落被抛弃的滋味,感觉对方并不需要自己了。

    这片桃花林并不单纯的为了左千尘而建,没有人知道朝央她很喜欢吃桃,也非常喜欢桃花的妍丽,只是她的身体的缘故她并不能任性,这桃子她也不敢多吃,浅尝即止,但这桃花可以肆意的看着倒也不错。

    她喜欢的东西也不能显露出来,如果她多尝了哪样菜品,下一次就会离的远远的或者是再不上桌,这也是辛竹对她无声的教导。

    她前世是苏小曲,一个普通的花季少女,重生在了云祁国成了朝央,她能做的就是认真学习好好活着,她也暗暗的抱怨过辛竹,抱怨过她的人生,抱怨着为什么要自己承受那么多,她什么都没做,可是她要背负的东西却比很多人都要多。

    她只知道自己没有任性的权利,她想好好的活着,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要好好活着,但是或许是没有人能轻易放弃生命。

    “主子”

    书文轻轻的扯了扯朝央的衣袖,原来是朝央站在这儿太久,书文叫不清醒朝央所以才大着胆子这么做。

    “书文,我们不搬了吧。”

    朝央苍白的脸有一丝兴奋的红晕,掷地有声的道。

    “阿?”没反应过来的书文。

    刚才主子说什么,不搬了

    “这……”这怎么可以

    “不搬了。”

    朝央重复了一遍,心里隐隐有着激动。

    她知道,如果这件事可以成为导火索,那么她接下来便是背水一战了。

    可是,她也想守护自己为数不多的需要自己守护的东西。

    ……………………………………………………

    半月时间眨眼就过了,夕落也早在五天前便回了番地。

    这时有个意外发生的突然。

    女皇突然昏迷,御医们也都束手无测,因为女皇既不是生病了也并没有中毒,没有办法找出致使女皇昏迷的原因。

    太女也因此临时代理朝政,太女监国,谨亲王行辅佐太女之职。

    女皇昏迷一事是瞒不了的,但是女皇昏迷的原因却被放出是风寒所致。女皇一职不仅是站在权利的顶端的,更是全云祁人民的精神支柱,若是女皇昏迷一事不能妥善处理,那么云祁会迎来一次大动乱。

    御书房。

    御书房是女皇的私人处理事务的地方,此时御书房内坐着六个人。

    谨亲王,太女,和其余的三个皇女。

    皇室特有的龙涎香穿过香炉袅袅的升起,弥漫在房内带来一阵阵暖香。

    朝凰一身明艳的大红衣袍,两三朵飞情花在衣角点缀出华贵的痕迹。一头青丝高高的束起露出白皙的额头,嘴角勾起的弧度给人一种似笑非笑的感觉。

    “母皇昏迷已经一整天了,全部御医都为母皇检查了一遍,依旧查不出病因。”

    朝凰说着看了眼朝央,朝央平静的回视,黑珍珠般的眼珠漾着微弱的光亮。

    “母皇是得了什么不知名的不治之症吗?”

    四皇女朝明楣满脸担忧的问道,皱着的眉头看似对此非常忧心。

    二皇女讽刺的笑道,“四皇妹莫不是诅咒母皇得了不治之症依我看来母皇这病虽有蹊跷,但母皇洪福齐天也不足为虑。”

    “你……”朝明楣气愤的瞪着朝明羽,但是难为她还记得这里是御书房,太女朝凰也在这里。

    三皇女朝明念一副温和老好人的样子,拉了拉朝明楣的袖子又安抚的朝朝明羽笑笑。

    顿时,一时的剑拔弩张恢复了平静,可以看出朝明念这个夹在中间的皇女意外的有亲和力,二皇女和四皇女也买她的账。

    朝凰低头把玩着手上的毛笔,对于朝明楣和朝明羽不把她放眼里的行为和朝明念的挑衅行为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她一般。

    “母皇病重由孤来监国,但是孤也需要各位皇姐的辅佐,希望在这段时间内各位皇姐能好好协助孤度过这个难关。”

    朝凰洋洋洒洒说出这些话,姿态放的低,引得朝明念都没忍住在眼底渗出轻视。

    朝明羽更是笑的得意,在她心里她是觉得太女又怎么样之前也不过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傻子罢了,哪怕是现在恢复了又会有多厉害还不是要她们的支持不是吗?

    朝明楣是个喜欢装的,但是那笑的无害的面上那双眼睛透出的光却显得违和。

    朝凰看着几人的反应,面上不动声色,反而将视线停在了安静的朝央身上,那视线相当有穿透力,仿佛是要透过衣服抚摸在她的皮肤上一般。

    朝央现在心里对朝凰颇有些不耐烦,对方总是用那种黏呼呼的视线看着她,好像有种想扒了她衣服的感觉,这让她浑身似乎都有些不舒服了。

    朝央只是觉得朝凰这个人眼神黏呼呼的很让她不耐烦,却没有想过朝凰这分明就是在对她耍流氓!

    章节目录 第11章 蛊虫

    第十一章

    朝央对于几个妹妹的智商再次感到诧异,朝氏皇族居然会有这种子孙,女皇那种深沉的枭雄也能生出这种女儿,对此连朝央也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的嘲讽。

    一只狮子生出一群小白兔,这实在是件让人不能直视的事情。

    这三个皇妹是斗不过朝凰的,甚至下场会很悲惨,朝凰怎么看也并不是多好说话的人。朝央在心里如是想道。

    “大皇姐在皇宫留宿吧,毕竟很多朝务还是需要皇姐的辅佐。”

    朝凰似乎更钟情于叫朝央姐姐。笑眯眯的对朝央说着,满脸的真诚看不出其他的东西。

    朝央起身微微躬身应了,礼仪和表情没有丝毫不妥或是怠慢,只是朝央那张脸上时刻都布满着虚弱的苍白,神情总是不自觉带着一股慵懒。

    朝央虽然是亲王,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也同样代表了她失去了继承权,她永远不能名正言顺的坐上那个位置。而对于未来的女皇,她也是必须行礼的,甚至几个未有封号的皇女也比她地位更超然一些,毕竟也是有机会竞争这个位置的人。

    不过一般来说,太女的位置一天还在,几个皇女就没有可能。

    朝凰笑笑,“皇姐早些回府休息吧,接下来几天或许得劳累各位皇姐了。”

    “臣等告退。”

    几人也行了礼退了出去,那礼行的不情愿所以也就并不甚恭敬。对此,朝央在心里再次对几个妹妹的愚蠢默然。

    几人退了出去,就只留下朝凰朝央两人。

    林公公现在是在女皇的寝宫伺候着,朝凰身边的魏公公暂时管理起了宫中内务,这个公公是从小伺候着朝凰的,也算是朝凰可以完全放心用的几个人之一。

    魏公公魏三年龄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却是一个沉稳的人。

    此刻见主子是希望和谨亲王单独谈谈,所以默默的退了出去。

    “皇姐可知道母皇究竟怎么回事呢?”

    朝凰托着下巴看着朝央,一张精致的脸好看的脸和女皇有三分相似。

    “本王不是御医。”

    对于朝凰的话朝央只淡淡的回了过去,平直的唇线显得有些冷淡。

    朝凰笑着说道 ,“哦,也是,倒是孤本是以为皇姐你是万能的呢。”

    朝凰的唇很薄,而且唇色比朝央这个病人的还要淡,据说,唇色淡和唇薄的人是生性薄凉。哪怕眼前这个人表现的多么热切和无害,可是这种人也似乎只可以合作,不可交心。

    朝央被这里的熏香熏的有些烦闷,随手拿起桌边的茶喝了一口。

    宽大的袖口随着朝央的动作不可避免的滑下了一截,露出一截皓腕,晶莹剔透的模样让人想到了那句话,“所谓美人者,以玉为骨,以雪为肤……”

    朝央总是将全身密不透风的裹起来,连领口都服贴的贴在脖颈绝对连一块锁骨都不让人看见。这对于女人来说未免太过夸张,又不是闺阁里的少爷,而且便是再严谨的公子也没有朝央这样的。

    不过朝央并不是因为上辈子的观念,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太差,习惯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才能避免吹了风又发病。

    对于外人来说,好吧,现在这里只有朝凰,看见朝央遮的严实的身体露出一点皮肤,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有些激动

    看着那截莹白的皓腕,还有朝央仰头露出的一截秀美绝伦的脖颈,朝凰不自觉的喉头有些发干。

    朝凰突然发现自己现在的行为似乎……有些怪异

    朝央刚放下茶盏就发现朝凰又在用一种怪异又黏呼呼的眼神看着她。

    朝央心里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穿越来的“女主角”似乎真的精神有些问题

    产生误会的朝央心里又给朝凰记了一笔,对支持朝凰登位的心思又浮动了一下。

    虽然这是真实的世界,也就不会存在什么女主角男主角这种设定,但是朝央却也明白,朝凰怕是那种集这个世界大气运的人,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宠儿,跟着这类人走必定是能得到很多利益的,反之与对方对着干,估计就是没什么好下场,除非你的气运能敌得过对方的。

    朝央也想过朝凰的侍君也是男主,是不是也拥有得天独厚的气遇加持,可是分析来看他们的气运似乎只建立在朝凰和他们亲近关系的基础上而已,变数太多。

    朝央最初的的想法是,扶持朝凰上位,挑起朝凰和女皇的矛盾,让两人自相残杀。那么这就是给女皇最大的打击,也是给父君报了仇了。

    至于如何让两人自相残杀,朝央笑的虚弱,那是因为她有一样女皇的把柄,足以让朝凰恨上女皇,而最大的优势就是没有人知道她掌握着这个把柄。

    …………………………………………………………

    此时,女皇的寝宫。

    气氛严肃而静谧,朝央和朝凰站在床头注视着床上的女人,脸色红润,呼吸匀称,就像只是睡着了一般。

    花无涯手搭在女皇的手腕上,感受着对方脉搏有规律的跳动,眉头不禁越皱越紧。

    这脉搏跳动非常有力度,像是一个强壮的正常人,不像是身体有疾的人。

    从其他地方甚至也观察不出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也就是女皇的‘病’让他也无从下手。

    “殿下,无涯无能并不能寻出陛下昏迷的缘由。”

    花无涯仔细确认了之后僵硬的说道。

    朝凰皱眉,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花无涯也不行吗?看来女皇的‘病’来的蹊跷的很。

    朝央没有波澜的眼看着床上的人,心里有着复杂的心思。

    明明是她亲生的孩子,为什么对方总是恨不得把她制于死地朝央有时也会难过,为什么会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爱自己。

    现在她也有着丝丝莫名的快意,看着一直高高在上的女皇现在虚弱的躺在床榻上就觉得出了口气一般,这十多年来的压迫她心里的怨气也达到了一个顶点。

    她不是圣人,也不是真的心如铁石,她只是把情绪藏的太深,前世是为了坚强的活着,这一世更是如此,何况还有一副残败不堪的身子。

    对于女皇为什么会昏迷不醒,朝央她没有想去追究的想法,无非就是敌国的手段,而朝央要考虑的是如何利用这件事达到最大的利益,若是有外国的人想因此来搞垮云祁那对方可就想岔了,这个国家还有朝凰,还有她。

    花无涯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有些为难的说道,“殿下,谨亲王,请移驾外室。”

    朝凰看了眼床上的女皇,点了点头,率先走了出去。

    来到外室,朝凰焦急的问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殿下,无涯也是猜测。”花无涯低头,接着说道,“不知谨亲王可听说南国皇室的密辛”

    朝央歪歪的靠在椅子上,想了想,道,“可是关于南风皇室善用蛊虫之事”

    “嗯,无涯怀疑女皇陛下是被下了昏睡蛊,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陛下脉象平稳却昏迷不醒了。”

    朝凰像是不能理解花无涯那沉重的模样,急切的道,“知道病因了那就去医治阿!”

    这幅模样既可以理解为朝凰关心则乱,也可以理解为无知,对大夫指手画脚,最是忌讳。

    花无涯敛去眼底的嫌恶,说道,“蛊虫是南国皇室的秘密手段,无涯也从未接触过,因此也无法找出应对之法。尤其是蛊虫传说除非下蛊人亲自解蛊,否则外人想解蛊几乎不可能。”

    朝凰却像是松了口气,“这不碍事,你不行,宫里的御医医术那都是顶尖的,这小小的蛊虫谅它也翻不起太大的风浪。”

    花无涯闻言手尖都气的颤抖了,只是有气又不能发,只是在心里继续鄙夷这朝凰这个草包。他就知道,以前傻了十几年,怎么可能一恢复就有了谨亲王的风度哪怕同是女皇的女儿也不是各个都能比上谨亲王的,那个人还让她注意这个草包,真是谨慎太过了!

    朝央只是歪歪的靠着椅子坐着,也不主动发表什么言论,在这个敏感的时期,她还是撇清一些好。

    不过看着朝凰的表现……她下意识就觉得朝凰一定是在演戏,虽然对方演的很到位,虽然她并不了解朝凰这个人。

    “那就重新召集御医看诊,或许有些资历较老的御医或许会知道一些关于蛊虫的病例。”朝央道,“花侍君也可一同研究。”

    朝凰听了也没说什么了,眼神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朝央,吩咐道,“去传令御医院,所有的御医都到锦和殿来。”

    “慢,殿下,还是我们往太医院走一趟吧。”觉得朝凰那一眼有些奇怪,不过朝央也没多想什么,只是淡淡的提醒道,“如果太医院的御医都来锦和殿来怕是会造成朝堂的动荡。”

    朝凰眨眨眼,先是懵懵懂懂一般然后点了点头,道,“那就按皇姐的意思吧。”

    朝凰说着就焦急的起身了,一溜烟的跑了出去,朝央也缓缓起身跟在了后边。

    在外室站着的花无涯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嘴角微挑桃花眼里酝酿着什么。

    ……………………………………………………

    太医院内此刻正弥漫着一股低气压,安静的连针落地都听得见。

    “然后你们就束手无策了吗?”朝凰像是急得要跳起来一般,吼道,“你们这群御医都是只拿俸禄不干活的吗?养你们干什么的,现在一遇到问题你们一个个都只会说无能为力”

    朝凰将花无涯的猜测说给了太医院众人听,要她们拿出解蛊的办法来,但是众御医一致都战战兢兢的说蛊虫的案例不过三两例,而且通过这些也并不能解女皇的‘昏睡’蛊。

    朝央斜靠在椅子上,黑洞洞的眸子没有波澜的看向众御医,众御医倒是不敢抖了,只是僵硬的很。

    朝央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这群人真是颇有意思,不仅医术高明,戏也演的不错。

    章节目录 第12章 相处

    第十二章

    离女皇昏迷又过了半个月,女皇还未苏醒,一直不露面哪怕是传了女皇只是得了恶疾也稳不住朝堂中众人的心思了,更甚者皇城中的平民百姓更是人心惶惶了起来。

    朝央觉得,这件事似乎是一直有只在背后闲庭信步的推动着这些的发展的手,那背后的那只手连她也找不到丝毫痕迹,是个非常棘手的人物。

    内战是内战,她是云祁的谨亲王,天之骄女,她和女皇有仇,怎么报复都是私下内战而已,但是如果是别国的手伸到了云祁准备对云祁下手,她也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这半个月来朝凰顶着压力处理着朝事,朝央是从不去上朝的,所以也并不知道其他朝臣对朝凰的夸赞到底有几桶水。但是在她的辅导下对方批改奏折倒是有条不紊的的熟练着。

    客观来说朝凰很优秀,毕竟从一个普通公民突然成为一个顶级的决策者,这不仅是要在心理上的强大,对方的学习能力同样重要,而朝凰做的,朝央只用一个字概括了,那就是‘好’。

    确实是好,如果对方能不要总是时不时,似有若无的招惹她那就更好了。

    朝央一睁眼,入目都是鲜艳的红色。

    云祁国以最明艳的正红为尊,只有皇室可以用带红色的东西,当然,明艳的正红是女皇和太女的专属,亲王可以用暗红,其余哪怕是皇女也只能用粉色之流。

    朝央被起床气影响的眼里尽是迷茫之色,一向沉稳的面色被呆滞取代,此刻的朝央看着纯粹又柔弱的模样。

    这里唯一的欣赏者朝凰就这么撑着头坐在床边看着朝央。

    昨晚朝央是被朝凰要求的睡到了她的床上,然后朝凰自己倒是屈尊的去外间睡了。

    对方的样子让朝凰也是一愣,她也没有想过朝央也有这种表情,平时的朝央虽然身子孱弱,可是那气势就如九天玄女,凛然不可侵犯。

    或许是太大的反差让朝凰也才发觉,她这个神一样的皇姐也才刚过17岁吧在二十一世纪也不过是一个读着高中的半大少女。

    “你回来了”

    看到朝凰朝央恍惚清楚朝凰这是下朝回来了,所以不自觉的迷糊的问了一句,问完之后才发现自己有些逾越了,朝央抿唇叹了口气,彻底的醒了。

    朝凰心里一荡,‘你回来了’,怎么那么像等丈夫回家的妻子呢?对方的表情真可爱,明明一张嫩脸却总是会做着些老成的表情,不过真的很可爱的样子。

    此时的朝央完全不知道朝凰在脑补什么,只见对方看着她傻笑个没停感觉有些奇怪,不过朝央也没去打扰对方傻笑,用手撑着床坐了起来。

    “来人。”

    朝央超外面吩咐了一声。

    外面的奴才也本都在外面守着,现在听到朝央的声音,都一个个捧着洗漱的用具走了进来。

    这里是太女殿下的专用寝宫,而且谨亲王殿下睡得是太女殿下的床,他们太女殿下睡的是外间。有这种认知的众人眼观鼻鼻观心的走进宫殿,一个个捧着东西排到了床前屈膝行礼,“太女殿下,谨亲王大人。”

    朝凰现在也回过神来,吸了吸鼻子,坐到了远一些的地方。

    朝央瞥了眼那个明红长裙的女人,自然的起身由着众人给她宽衣,比起穿越来不过一个月的朝凰,算在皇室土生土长的朝央要更适应这种被人时刻伺候着的生活。

    照常的穿上了暗红色的衣裙,如果不是那张脸太苍白,身姿太羸弱,真算的上是个如火般明媚的女人,其实朝央那张脸本身算是美艳型的,如果是个张扬女子绝对可以让这张脸明媚非常,勾魂至极,只是一度被朝央病态的苍白和本身的气质压了下去。

    只是那种灼人的火和沉寂的冰的两个极端的感觉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朝凰砸了砸嘴,这样的大美人在美女一抓一把的21世纪的地球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只是可惜了,看那病殃殃的样子,据说是胎中就受了创伤先天不足,怕是又一个薄命红颜罢了。

    有那么一刻朝凰甚至后悔自己穿越没穿成一个男人,这样的话她便可以把这个足以祸世的美人收了,拥在怀里好好疼爱,也不枉重活了一辈子,只是可惜,她还是个女人。

    不过这也只是朝凰暗想了一下罢了,这个国家的男人可是比中国古代的女人也好不了多少,她觉得还是做现在的太女好,以后再成为女皇,这种身份也比较能让她这种性格的人接受。

    “南国的帝王传了消息过来,说是有使者来访云祁。”

    朝央穿戴好之后朝凰熟练比朝央走快了一步,两人保持着相对齐肩的位置,朝着正堂走去。

    “南国……”这个时候来吗?这时间未免赶得有些巧,“南国遣使者前来是所为何事?”

    朝凰跨进房门,“联姻。”

    朝央脚下一顿,随机轻巧的越过高高的门槛走了进去。

    桌上已经在半分钟前摆上了早餐,一碟碟小巧的菜品,几个小碗的粥,看起来既精致且诱人。

    朝央自然的坐下端了特意给她准备的加了药材的粥,感受着微带苦涩的味道漫过味蕾,朝央面色如常的优雅的进着食,她的味蕾已经习惯了这些味道,也只能承受这些或者是清淡如青菜和白开水那样的味道了。

    饭毕,两个人几乎同时放下筷子,朝央面色有些不对的问道,“他们是想,怎么联姻”

    云祁是从来不和他国联姻的,云祁的女子是一家之主,可以和他国的男子一般三妻四妾,在云祁连入赘的都很少,别国的男人也不可能找一个和他们一样的存在的云祁的女人做妻子,云祁的男子柔美有余刚强不足,尤其是思想上就和他国的男子天差地别。

    平常的平民之间都没见过这样的结合,更别说拿到明面上来谈联姻的问题了。

    这件事怎么都透着不对劲。

    “据说是把他们的公主带过来了。”

    朝凰似无所谓的笑道,拈了颗葡萄放在嘴里,“也亏他们想的出来,带皇子来还差不多。”

    朝央垂目沉思。

    “书信中有提带哪位公主过来吗?”

    朝凰想了想,“似乎是叫什么乐公主的。”

    朝央听到是什么乐立马想到了那个外边传的外貌和她齐名的永乐长公主,随即脸上的表情有了些松动。

    “怎么”

    朝凰注意到朝央的变化,眼底有闪过一抹沉思,面上疑惑的问道。

    “那是永乐长公主。”

    朝凰眼神一亮,“对,就是那什么永乐长公主。她怎么了你认识她”

    “算是认识吧,在小时候见过一面。”

    朝央不想多谈这件事,嘴抿的紧紧的,平白看着多了分倔强的感觉。

    朝凰也不纠结着这个问题,笑的灿烂眉眼弯弯,越过饭桌一把挽住朝央,“陪我去竹院坐坐,消消食。”

    竹院,御花园里的一个独立的院子。

    朝央动作轻缓却轻易的摆脱了对方的嵌制,朝凰含着水泡般的眼睛瞅着朝央活似一个被虐了的小动物一般。

    朝央不为所动,“殿下,请。”

    …………………

    一个故意迁就磨合,一个乐得黏人,两人倒是相处的挺融洽。

    只是……

    “皇姐,唔,我背好痒,你帮我挠好不好”

    朝凰可怜兮兮的凑了过来,一张明明颇有魅力带着英气的脸愣是被扭曲成了稚气的模样,不过倒是……挺可爱。

    朝央素手执杯,因为是在室外所以穿着柔软的特制的斗篷,只有一张如皎洁月光般的脸和几缕颜色稍淡的青丝,“莫不是得了疹子”

    “阿?”朝凰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书文,传太医。”

    亭子外站着的书文并没有动作,因为她知道太女殿下一定会阻止的。

    “不用了,孤无碍。”

    朝凰憋气的看着朝央,却再次被朝凰当做没看到。

    朝央也不去揭穿对方的把戏,只是看朝凰这么天天用这些幼稚的不行的小心思来对她她还真有些哭笑不得。

    朝凰牛饮下一杯茶,朝央这才扫了朝凰一眼,好浪费,这茶可是南国的礼物,云祁可没这么细腻的好茶,现在国库也只有半罐子了。

    “南国颇有先斩后奏的架势阿,据说来使的队伍已经到了二线城池了,不出三日便能抵达皇城。”

    朝凰恢复了正常的模样,只是语气似是从未正经过,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像是时刻在嘲讽着,让人见了浑身都不舒服。

    “不过早来晚来我云祁都不惧,一个小小的南方小国而已。”

    朝凰豪气万天的说道,满目的自信与张狂。

    “南国是和云祁,西风齐名的三国之一,南国的经济最为强盛,盛产美貌与才气兼的女子,和西风世世代代都有联系,甚至西风历史上出现过两个南国的太后,边陲小国也和南国关系息息相关。现任南国帝皇是宸天,13岁那年被扶持登基,现在不过22的年纪就架空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爷完全掌握了南国皇室绝对的权利,将南国治理的比前任南国的王还更进一步。”朝央手搭在腿上,嘴角轻扬,“一个国家一个好的帝王比很多东西都要重要的多,宸天的优秀将带领南国进入一个新的高度,这几乎是可以预见的。”

    朝凰目瞪口呆的看着朝央讲出这一大堆话,她从没见朝央如此夸奖过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