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是失败者。还有人逃走了,成为了背叛者。”
“所以……你不仅仅是一个地母神……你是众多地母神的结合体……”然后我盯着她手边的那个座位,“你现在应该不是雅典娜……嗯,嗯……”一个念头闪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指着她道,“你是波塞冬曾经的妻子,你是他当年被称为地神之夫的那个年代的地母神!”
我懂了,我完全懂了,“根本不是神创造人,是神的职能在人的需求和时代的变迁下改变,所以众神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神的威严!因为人类的对他们的理解对他们来说是毁灭性的!”
这个时候好久没出现的系统突然叮的响了一声,然后弹出一条语音提示,里面的内容是:“玩家‘取个好名真难’解锁世界观进度:20%,请玩家再接再厉,并注意自身生命值,祝您游戏愉快。”
“他们——”雅典娜露出一个冷笑,“新时代的‘神’。”
只有不被人知道的神,才能够永恒不变。
“我不能告诉你太多东西,但是又三件事可以提示你,第一件事是,普罗米修斯妄动了他不该插手的领域。第二件事,只有拥有地母神资格的神才会同这个领域有些许挂钩。第三件事——”她轻声道,“不是所有为人所知的神都是‘神’,他们在更高层次的,无论人的意识怎么改变都无法影响它们的存在。”
“您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何况还是解锁世界观这种坑爹的事情。
“你知道的。”她露出一个看上去颇为狡诈的笑容。
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一挥手,我的眼前一花,然后我发现我自己又到了特洛伊的城墙之外的树林里,普罗米修斯涉及了他没有资格触及的领域——这家伙除了偷盗天火之外,干的事情也就只有造人了吧。
造人是他没有资格触及的领域?
不,应该不仅仅是造人这种事情,隔壁耶和华还创|世呢。我干脆点起火,直接坐在一截木桩上皱起了眉头。
雅典娜帮我解锁世界观绝对不那么简单,报复?不,我可不觉得她是眼皮子那么浅的人,夺取什么神王宝座?这玩意连我都觉得无聊,也就那群她嘴里的“新神”对这个有兴趣吧——作为众多地母神的结合体,她可以说是个古神了。
她所要的东西我倒是猜到一部分了,不过我觉的也无所谓,我想要的只是在这个游戏里面取得胜利,至于之后的事情我确实懒得管。
至于所谓的领域问题,要是他还在高加索山上吊着也许我还能问问,但是丫已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所以我估计要找也找不到了。
啧,还是话点精力在明天的事情上吧,还有……
我看着手边的铠甲,默默地囧了,我说,女神……我怎么看着你让赫淮斯托斯给艾尔熙德打造的盔甲长得这么像……摩羯座的神圣衣啊,眼睛都要被晃瞎了有木有!
靓(亮)过头了啊!
第177章 s级支线
说句实话我一点都不像考虑艾尔熙德的心情,但是他心情不好我也别想好受,因为他会开启摩羯座自动老妈子模式开始对我这里看不顺眼那里看不顺眼。话说这个真的不是乙女座模式而是摩羯座模式么混蛋!
雅典娜告诉了我很多东西,但是我觉得她还有更多东西没有告诉我,首先,如果世界观是“人造神”而不是“神造人”的话,那么普罗米修斯所做的事情可能就不是“造人”而是别的什么事情了。
其次,我混进特洛伊城之后,我终于看到帕里斯大摇大摆的带着海伦进了城里,要说的,我觉得海伦还真是漂亮,说是第一的美人确实是名副其实的。我抬起头挑眉望着天上,然后伸手挠了挠鬓发。
差不多是时候了吧……就在帕里斯伸手将海伦从车上接下来的时候,一只金色的箭自天空中而来,呼啸着,带着破开一切的气势冲向海伦,凡人的眼睛就算看见了也无可奈何——那不是凡人能够拦下的箭。
那是由神射出的箭。
我打了个哈欠,就在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的时候,一道绚丽的金光同箭的光辉对冲在一起,目及之处,白色的披风飞扬,穿着在阳光下闪现出绚艳而层次感十足的金色的战甲——我相信这里的人大概都没有见过这种设计的盔甲——一只手抓住了神之箭,挡在几乎被吓傻的海伦面前。
嗯……典型的英雄救美,尤其是这个救美的英雄还是个帅哥。
我感觉我已经预见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我蛋疼的眨了眨眼睛,看着艾尔熙德把手上的阿波罗金箭一折两段。
梁子结大了。
不过考虑到阿波罗是个基佬,他也许会很乐意和艾尔熙德搞个基来取代把他丢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折腾到死去活来?
我看着耍租了帅的艾尔熙德从马车上跳下来,甩了甩披风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看着帕里斯,好吧,不造为什么我觉得海伦看他的眼神都变味了有木有。
普里阿摩斯上前来握住了艾尔熙德的手,“身穿神甲的勇士啊,你是谁人的子嗣?勇武不凡的青年英雄哟,万分感谢您慷慨的救助。”
他这华丽的史诗式强调我都快起鸡皮疙瘩了,然后我转过头去似笑非笑的看着皱着眉头似乎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的艾尔熙德,我就知道他有一半普鲁士血统,但是其他我就不知道了,而且普里阿摩斯问他是谁的子嗣这里还有个坑,他要先回答自己的名字,然后再在名字上冠以父亲和祖父辈的名字。
但是他基本上是不能回答的,我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脸色发青的艾尔熙德,然后果不其然看见他往我这边飞了一记眼刀,我晃了晃手上的酒杯,面带微笑的对他招了招手表示爱莫能助。
然后他直接撸掉了普里阿摩斯抓着他不放的手,大踏步的分开人群走了过来,直挺挺的站在我的面前对着我行了一礼,走到我的身后半步处站军姿。
我:……
普里阿摩斯将视线落在我的身上,我向后一步对着他行了一礼,“特洛伊的王者哟,请饶恕我不请而来的罪过,”我抬起头来将手递给他,“我受到一位神的嘱托,她言此处有一位对海伦和帕里斯殿下的行为深怀愤怒的神明想要夺取他们的性命,而让我在此处护他们周全,不必担忧,如今灾祸已经过去。”
他道,“明眸黑发的殿下,你来自何处?是谁人的后代?那必是一位英雄,身姿勃发,若提及他的名字,必然是如雷贯耳。”
我低头谦逊道,“我自远方而来,名为阿芙乐尔,特洛伊的王者哟,请不要询问我的祖先来自何处,我受一位神的驱策,未经她的准许,我将不会口吐祖先的名讳。”烦死这帮人了,自我介绍还要报家谱。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想转过去怒瞪装人偶的艾尔熙德,结果普里阿摩斯直接饶过我将目光又落到了艾尔熙德的身上——我说看来他真的对艾尔熙德很感兴趣啊,“那么……这位青年英雄是……?”
“他是我的仆人。”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转过去怒瞪他了。
他用一个“谁叫你先坑我”的眼神回答了我的怒瞪。
……要被他气死了。
闹剧之后我被普里阿摩斯给安排到了王宫里面居住,要是我没看错的话我觉得海伦看艾尔熙德的眼神都不对了。
也难怪嘛,他是蛮帅的。
我打了个哈欠躺在床上喝酒,然后窗帘一阵响动之后,我看到艾尔熙德面无表情的抱着胳膊靠在窗边,我抿了口酒微笑着看着他,“心情看上去很糟糕啊,要是海伦来找你来一发我倒是不介意你松快松快。”
他等了我一眼,然后好像是没话找话一样的问了一句,“阿芙乐尔是谁?”
我挑眉,“很重要吗?”
“……不重要。”他哼了一声。
“你相见雅典娜的话,去她的神庙喊一声就行了,不过我不保证她不揍你。”他那点小心思我还是很容易就能猜到的,“特洛伊城里又不是没有雅典娜神庙。”
他看了我一眼,我站起来把手放在他的胸口,揪住他的领子,踮起脚尖嘴唇靠近他的耳边咬着他的耳朵调笑道,“不过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绝对会得到失望的答案。”说完往他的耳坠上舔了一下,他猛地把我推到一边,从窗口跳了出去,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我抬起手,搓了搓手指,嗯,刚刚贴了个窃听器。
有些东西雅典娜不会对我明说,这不代表她不会对艾尔熙德说,她似乎对艾尔熙德有敌意呢。
艾尔熙德的问题蛮无聊的,雅典娜的回答倒是挺符合她的性格的,她是这么糊艾尔熙德的熊脸的:“只有人类才会这么纠结于所谓的正义与邪恶,确切来说只有人类才会去划分这种东西,我又没有病,为什么要为了人类和众神闹翻?只有完全被人类创造出来的神才会站在人类这边,傲慢无知的东西。”
我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的。
然后接下来才是我想听到的重点,雅典娜的声音听上去怒气冲冲,“如果可以我真想杀掉你,你知道我在这些无聊的剧本里面等了多久么?她本来就不存在人格这种东西,也没有人类无聊的善恶是非观,像这样的人,一千年里我只遇到了那么一个——结果呢?你这傲慢无知的东西,留在她身边用人类愚蠢的善恶观束缚她,让她处处为你着想,害的她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形成神格的状态,你万死也赔不起,真神神座空缺了一千多年,我把全部的家当都压在她身上了,要是你识相点就该离她远点。”
“她因为本身人格就是崩坏的,所以不必经过人格解离这一步,也就没有解离时候重塑是非观和眼界时可能造成的疯癫的状况——天知道多少真神神储都折翼在这一步了!而她只需要做少许微调就能形成作为‘神’眼界和观念——你!你让这一切都难产了!”
听上去……雅典娜真的很生气啊……
真神神座,神格,人格解离,无聊的剧本,空缺一千多年,嗯,还有真神神储。
资料不少啊。
我点了点头,迅速的分析着各种可能性。啊,放艾尔熙德出去拉仇恨果然是正确的选择呢,雅典娜把家当压在我身上……嗯,看来之前夺回美杜莎只是个类似试炼一样的玩意呢。而且这场游戏估计已经有一千多年了……不知道参加的有多少人又有多少人挂在这里了。
也对呢,对于举办这场游戏的人来说,他们大概是在寻找一个人,嗯……或者说是“神储”然后坐上所谓的“真神”神座吧。
我摸了摸下巴,也对呢,对于这种存在来说,人类什么的,只不过是随处可取的素材,用坏了一批,还会有另外一批来填补,永远生生不息,最卑微,最容易取到的素材了。
“所以,对于你们这些神明来说,人类只是可有可无的蝼蚁吗?神明这种东西,真是何等的傲慢。”艾尔熙德的声音听上去倒是很……嗯,出乎意料的冷静呢。
我打了个指响,利用“逆召唤”一只手扶着艾尔熙德的肩膀出现在了雅典娜的面前,她正柳眉倒竖一副气坏了的样子,艾尔熙德伸手捞了我一把,我干脆微笑着坐在艾尔熙德的肩头对着她打了声招呼,“嗨。多谢剧透。”
雅典娜反而气笑了,“你偷听?啊……我早该想到的,你是我看好的人,当然也应当诡计多端不输给奥德修斯。”
“嗯……抱歉。”我摇了摇手,“不过这个应该不算是‘你故意告知’,我只是猜测你可能只是没有办法告诉‘我’,而且我知道你对他,”我伸手揉了揉艾尔熙德的脑袋,他试图抬起头来怒瞪我,或者把我从他的臂弯里丢下去,我揪住他的耳朵,“让我坐会会死?”
“哼。”他似乎察觉到我在利用他了,看上去有点气鼓鼓的。
“既然你都知道了,表个态吧。”雅典娜又恢复了那种姿态万方的状态,我无奈的感叹,“万物皆傲慢啊。”
“嗯?”这是雅典娜。
“什么?”这是艾尔熙德。
我摊开手,微笑着问了艾尔熙德一个问题,“你认为,大地是谁的?”
“当然是人类。”艾尔熙德理所当然的回答,这也是我想到的他的答案。
“你看。”我摊开手,“说神明将人类视作蝼蚁是神明的傲慢,那么人类将大地视为自己的东西,又何尝不是人类一厢情愿的傲慢呢?狮子认为羚羊就应该是他们的食物,这是狮子的傲慢,羚羊啃噬青草,认为青草生来为它们而食,这是羚羊的傲慢,行军蚁撕碎每一个他们道路上的动物,这又何尝不是行军蚁的傲慢。”
我从艾尔熙德的怀里跳下来,张开双手,“人类指责傲慢为原罪,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失去傲慢的资格,所以狮子被猎枪猎杀,人类被神明惩罚,而神明又被时间所消磨被人类所诋毁——既然如此,那我就成为这个世上——最有资格永远傲慢的存在吧。”
第178章 s级支线
我觉得……嗯,海伦大概是看上艾尔熙德了,说句实话我总是看见她有意无意的冲他这边暗送秋波。
不得不说海伦确实是个美女,一举一动都非常的妩媚,再加上那张脸,那个身段,那双眼睛——嗯,确实不愧是“前女神”,然后我再看看艾尔熙德,他……嗯,好像质量确实是比帕里斯高多了啊?
“看什么?”他抱着胳膊冷着脸问了一句。
我摇了摇手中装着葡萄酒的杯子,微笑道,“我觉得那个世界上最美的人|妻好像对你很有意思。”严格一点来讲,海伦爱上帕里斯那基本上也是阿佛洛狄忒给折腾的,这位女神拥有着让谁爱上谁都爱上谁的能力,要我说这个能力实在是太方便了。
虽然我觉得海伦她看上艾尔熙德真的是意料之内一点都不奇怪的事情,但是我还是要小心阿佛洛狄忒又搞出什么东西来,嗯,尽管我觉得海伦这一次可能是发自自身的意愿和需求的,于是我抿了口酒,“帕里斯带回来的美人看上你了。”
果不其然我看到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不得不说他露出这种表情真是非常的……嗯,挺有趣了。我继续调戏他,“我觉得再过一会,她会过来问花多少金子能从我手里把你买走。”
艾尔熙德的表情更加难看了,我心满意足的看着脸色发黑的他,心情很好的眨了眨眼睛,“你说,我该要加多少?你这种么……至少得要一座金山来换吧嘻嘻。”
“你闹够没?”他居高临下的斜着眼睛看我,我亲了一下杯沿将杯子转了半圈,把杯子举到了他的面前,“喝一口么?”
“不喝酒。”他还是那副硬邦邦冷冰冰的样子,我收回杯子把里面剩下的残酒一饮而尽,舔了舔嘴唇笑道,“不解风情的男人。”然后我丢下他一个人往外面走去,却在那里遇到了海伦,她微笑着拖曳那洁白的裙子,端的是能让星辰日月失色的大美人,“阿芙乐尔,尊贵的客人,为何单独在此,而不同他人在一起饮酒作乐。”
“酒喝多了,头晕。”我随手把杯子放在一边做了个头晕的姿势,转头却看见艾尔熙德那只大黑背抱着胳膊站在大门口一副随叫随到的样子,我看到海伦向着他迅速的扫了一眼,随即又将视线落到我的脸上,满脸巧笑,“那天实在是多谢了您的仆人,他可真是位让人尊敬的勇士,若是帕里斯的兄弟赫克托尔回到这里,也会赞颂他的勇武。”
“嗯……确实挺强的。”我点了点头,等着她接下来说些什么。
海伦依旧还在微笑,“虽然如此,我还是认为向这样的勇士,实在是不能作为人的奴仆的。”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所以呢?”
“海伦是个罪人。”她垂下头,露出一副可怜可爱的模样,“我本来是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的,然而特洛伊的大人们不嫌弃我的身份,而愿意收留这样的我——我想为救下了我性命的恩人做些什么。”
我还是一脸微笑的看着面前的妹子,“然后?美丽的宙斯之女哟,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呢?或者说,您又打算要为‘你的救命恩人’做什么呢?”
“您要收取多少财物,才能让这位勇敢的英雄得到自由之身呢?”她昂起头来,这一刻我似乎在她身上看到了一丝神之后裔的高傲来。
“这个嘛……”我眯起眼睛看向一边的艾尔熙德,他曾经跟我说他的五感都是提升到最高的境界的,我想我和海伦聊天的声音也不是非常的轻,所以他大概能听到,“实在是抱歉,他可不是拿金子就能买走的呢。”
海伦一下子变了脸色。
我凑到她的耳边轻声笑道,“美丽的宙斯之女哟,你的容貌让星辰也为之失色,试试看吧,要是他愿意同你有一夕之欢,我愿意将他拱手奉上,而不索取丝毫财物。”然后拿起杯子走到艾尔熙德的身边,手指放在嘴唇上对他飘了一记飞吻,进到里面去喝酒了。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看向一边表情不善的帕里斯——要说长相,他确实是蛮帅的,但是要说英雄气度么,他实在是差得远了些,虽然我还没有看到赫克托尔,但是我觉得他大概比帕里斯看着要阳刚一点,我对着他举起杯子,“尊敬的亚力克山德洛斯殿下,为何用如此可怖的眼神盯着我呢?”
他倒是不拐弯抹角,“尊敬而美丽的女士,海伦是那金冠的塞普路娅许诺于我的礼物,请您约束好您那地位卑下的仆人,让他切记自己的身份才好。”
我笑了,“尊敬的亚力克山德洛斯殿下哟,何必在乎一个仆人呢,您是不自信于您那俊美的容貌吗?还是自卑于您的武艺呢?您受到那美发的阿佛洛狄忒的恩宠,自当志得意满,昂首挺胸才是,昂起您的头颅吧,莫要露出嫉妒的神情来,那会让您的俊颜黯然失色,令女神心生厌恶哩。”
他的表情抽了两下,我礼貌的笑了一下,然后看到艾尔熙德黑着脸一副心情超级差的样子挤开人群走到我的身边,然后一句话也不说的抓住我的手把我拖着走。嗯,他用的力气挺大的,揪的我有点疼。
直到拖到一个比较远的地方,他才放开我,我揉着胳膊故意用娇柔的声音撒娇抱怨道,“你做什么呀,都抓痛我了。知道自己力气大也不收敛点,可怜可怜我身娇腰柔吧。”
艾尔熙德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怒气冲冲,“你对海伦说了什么?”
我抛了个媚眼给他,“怎么了?不喜欢海伦吗?她可是这个时代最美的女人,而且也是个可怜又讨人怜惜的女人。给你准备一朵桃花难道不好?”
“你……”可怜他看上去快要被噎死了。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那双手的触感,粗糙,满是疤痕,老茧,以至于碰到的那一瞬间,我怀疑他的手是否还有感知“柔软”这种触觉的能力。手背上的疤痕和老茧稍微少一点,我将它放到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
然后,就算很轻微,我也能感觉到他的手颤动了一下。
他依旧是那柄孤高的剑。
如果换做以前,有一个人这么对他做,他也只会无动于衷。
我把手放在他的脸上,然后将头靠在他的胸口,身体贴近他,轻声细语道,“这双满是老茧的……化身利刃斩断神明的手,居然不敢拥抱一个女人,居然会为触碰一个女人柔软的唇而颤抖。害怕会被腐蚀吗?害怕会生出铁锈吗?害怕会变得驽钝吗?”
“你喝多了。”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突然很笃定的轻声道,“你喝多了。”
我才没喝多,就那么一点度数,我怎么可能喝多了。“不抱我吗?”虽然个人觉得他没有这个……嗯,我是说他不会这么做,事实上事情就是这样的,如果我这么挑逗他都无动于衷还能克制自己的话,我也觉得他实在是……太能忍了。
其实我真的是很希望他能去找个姑娘谈个恋爱什么的,要是他想问我要他的初恋,我也能给他一个一模一样的妹子。
倒是他现在这副无欲无求的样子让我觉得有点……不安,嗯,是的,是不安。
这世上,不可能存在毫无欲求的人,这一点是不可能的。我更加希望他开口向我索要什么,他什么都不要才让我觉得恐怖。
艾尔熙德抬起手,我整个人猛地有一种僵直的感觉,然后后颈疼了一下,眼前一黑。
……我艹你大爷……
第179章 s级支线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后颈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该死的艾尔熙德,知道自己武力值那么高居然还敲得那么重,知不知道这里打的不巧会死人的?而且你那招貌似叫圣剑吧,是手刀吧!你这是想砍我的头吗混蛋!
我爬起来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嗯,什么都没有发生。
“别看了,我什么都没对你做。”艾尔熙德站在窗口那边往外面看,我皱起了眉头,然后我听到他说,“希腊大军的船,似乎快要到了。”
“滚出去。”我觉得如果此时给面镜子的话,我脸上的表情一定是传说中的“冷若冰霜”——虽然很早以前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强悍的自制力,永远都不会折戟的意志力,但是我现在觉得害怕。
如果他真的对我做了什么,我也许不会像现在那么害怕——我讨厌他,有个声音不停的在我心里盘旋着,我现在也再难以自制住这种情绪——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不是因为面对生死或者难缠的对手那只能让我觉得兴奋,让我觉得自己活着并且热血沸腾,但是这一刻,面对着这样的人我是真的感到了恐惧。
艾尔熙德让我害怕。
为什么这世上要存在这样的人?
真是让人觉得厌恨。
他没动,只是面瘫着一张脸看着我,我随手抓起一边的陶器枕头往他那边砸过去,“我叫你滚出去你不懂吗?”他一偏头躲开,皱起眉头,“你怎么……”陶器枕头砸在墙上碎成了一片片的碎片。
“给我滚出去!”我几乎是用让自己的喉咙都觉得扯疼的音调冲他尖叫,“给我滚出去!”
艾尔熙德的眉头都皱成了“川”字形,我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说,你要是有空的话,就去给我把希腊联军的船都掀了,如果不愿意,就别在这里晃眼。”我觉得自己有点情绪失控,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的艾尔熙德让我有点浑身发抖。
作为无情形人格障碍,我是无法感受美好的东西的,比如说爱情,亲情之类被人们大肆称颂的美好事物,我一点都感受不到,但是这不代表我无法感受恐惧这种东西——严格来说,恐惧并不能完全归入“感情”的行列,它更像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但是这不重要,我看着艾尔熙德转身走出房间的时候,我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不能更加失态了。
然后我重新躺回床上去,他刚刚说希腊联军的船就要到达特洛伊边境了吗?其实把他们搞死在海上是很简单的事情,一千多艘战船而已,在特洛伊的海岸线上铺上足够多的火油,在他们靠岸的时候一把火点燃,就足够让他们变成一堆焦炭了。
麻烦的是站在阿开亚人那边的神,海神波塞冬还有天后赫拉——这俩人……嗯,都挺蛋疼的,雅典娜那边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而且我觉得她要借此机会捅出更大的篓子来,我上一次解谜世界观的时候确定“神的职能会按照人类对他们的理解产生改变”这一点,之后在她对艾尔熙德的那番话中,我又得到了很多信息。
我决定先不去管阿开亚人的军队,如果一切都落在全知全能的宙斯眼中的话,那么当他的目光落在地面的战争之时,他就会无暇顾及发生在地面之下的“战争”了——我记得,在幽暗的冥界,还囚禁着一群让他头痛不已的存在。
当然,在那之前,我先要搞定看守塔尔塔罗斯的青铜大门的百手巨人,嗯……顺便把那个麻烦的哈迪斯也一起处理掉吧——他一直都是站在宙斯这一边的,找不到老婆都要去找宙斯。世界观如果是确定的,那么珀耳塞福涅也一定在这个世界观的控制之下,一个计划慢慢的形成。
根据我目前所有的资料,在希腊语中是找不到珀耳塞福涅这个词的词根的,她很有可能是在希腊人入侵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当地人所信仰的女神。
高贵的冥界女王。
这样想着,我揉了揉太阳岤,但是下冥界的道路实在是有些艰辛,而且没有神的指引,似乎也没有凡人能够在冥界轻松来回,话说赫拉克勒斯下冥界的时候也是由神使赫尔墨斯的带领才能来往自如,俄耳普斯也是如此——只有奥德修斯例外,但是他严格来说也不算是到了冥界,他只是在黑河相会之处献祭——他们三个人都距离地狱最深处的塔尔塔罗斯远得很。
我是走不通赫尔墨斯这条道路的。
雅典娜?嗯……我觉得就现在这种情况,她大概也□□乏术。
……难不成真的要我死着过去?我打了个寒颤。
传说珀耳塞福涅每年有六个月的时间呆在冥界,有六个月的时间呆在人间——我不能下冥府,那么只能等待她来到人间的时候才能下手了。
而且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个珀耳塞福涅到底是那一种,是众所周知的农神之女,传说中的春神,还是斯提克斯之女,冷酷的冥界女神——如果是后者,那么要找她估计也只能硬着头皮下冥界了。
要是能把提坦巨神放出来自然好,不过走不通提坦这条路,我还有别的方法。
关押着提丰的埃特纳火山可好好的在西西里岛上冒着烟呢。
当然,至于把提丰放出来会导致什么样的结果……嗯,我知道,不过那管我什么事么?
关键是……要让特洛伊和希腊联军先打出白热化状态,刚刚这样盘算着,却看到艾尔熙德又推开门走了进来,我怒瞪他一眼,“你怎么又回来了?”
“阿开亚人派来了使节,似乎是最后一次和平谈判的机会,如果这次说不懂估计就真的要打起来了。”他毫无波澜的吐槽完之后,一言不发的盯着我。
我抹了把脸,“干嘛,我脸上有脏东西?”
“我怎么觉得你又在想什么坏把戏。”艾尔熙德皱起眉头很一语中的的说了一句。
……我当然是不能告诉他我打算去埃特纳火山把提丰给放出来啦。按照他的性格估计我还没成功他先把事情给我搅黄了。
我整理了身上的衣服一下,从床上下来,然后伸手揉了揉自己有点肿疼的后颈,“你下手太狠了。”这样说着,我从空间里面拿出一条薄纱丝巾罩住了我的头发和后颈,这样美观而且不会让别人看见我被他揍出来的淤青。
在特洛伊的王宫前,手持卡杜扣斯的希腊来使正口灿莲花的诉说着希腊人寻求和平的心愿,希望他们能将海伦归还给她的丈夫,但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显然特洛伊人是不愿意这么做的。
嗯,这事说来话长所以我也懒得长话短说了,就这么说吧,这是属于双方长时间争夺地中海霸权导致的,普里阿摩斯不可能就这种方面认错或者服软,相反的,要是特洛伊这次把阿开亚人给打服了,特洛伊的霸主地位就真正变得无可撼动。
我凑到艾尔熙德身边问他,“你知道那个手持卡杜扣斯的家伙到底是谁么?”他看上去似乎是个蛮有精神的家伙,艾尔熙德侧过头来回答道,“奥德修斯。”
“哦~~~~~~”听到是这个家伙的时候我顿时来了精神,拨开人群走上前去,这传说中雅典娜在凡人中最宠爱的存在正举着卡杜扣斯,一副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的样子,“特洛伊的国王,公主,王子,长老,以及居民,军士们哟,不要为了一个错误的行为而误丧了自己的性命,让那不守妇道的妇人回归她丈夫的身边,交由他来处置吧,特洛伊同阿开亚之间曾经有过一段不愉快的过往,但是贤明的王者普里阿摩斯哟,您若是能做出正确的决断,这便是阿开亚同特洛伊友好的开端,那天穹之上全知全能的持盾大神也曾如此赞美和平同友好的妙处哩。”
我微笑着看着他,开口道,“这不是伊塔刻的国王,凡间最受女神雅典娜宠爱的智者么?你为何在此处?背井离乡,心怀悲伤,快丢下你手中的卡杜扣斯,踏上返乡的道路吧,阿开亚人是无法再未来的十年中攻下特洛伊的,它的城墙受到守护,它的子民受到神佑——您若一去不返,无人庇佑你的娇妻和弱子——下流纨绔要逼婚你的妻子,流氓鳖孙要谋害你的幼子哩——蠢弱的阿伽门农之弟,他伙同那聪慧而狡诈的帕里莫德斯,险些杀死你的孩子,你若是还有些血性,当立刻带着你的船离开,尚且能保住性命哩。”
他的脸白了一下,转向我说到,“头戴黑纱的乌发少女哟,你是何人的说客?无法无天的帕里斯破坏了主宾之谊,掳走他人的妻子,这是多么羞耻的事情啊,您口舌生花,知书达理,这天底下凡是人都理解的道理,您也一定明白吧。”
我笑道,“我只知道,大丈夫不能保有妻子,实在是一件羞耻之事,你心中牵挂着妻儿自是让人尊敬,只是怕当你回到故乡,您已经妻离子散哩。您的妻子忠贞,可她真能敌过时光荏苒,您的孩子可爱,可当您回到故乡,也许他已经称他人为父哩。愚蠢可笑的阿伽门农之弟不知道要自己的家事当由自己来解决,却唆使原本幸福安定的你们前来此处饱受离别之苦——奥德修斯哟,你若真是智者,莫要在此同我做口舌之争,快快回去吧。”
奥德修斯还要在说些什么,普里阿摩斯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