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一一微怔。

    爱吗？

    “一一，你应该是很在乎少爷的，对吗？只是你忽略了内心真实的想法，你把在乎当做习惯+激情 ，把爱当成理所当然……”吴妈轻轻的拍打着一一柔嫩的小手。

    语气恰到好处，她此刻也没把自己当外人，而是把自己当做一一的一个长辈。

    不急不慢，开通着她。

    其实在她露出这样的表情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

    她是爱着少爷的才对。

    “那是爱吗？”一一眸子有些诧异，但是后一秒立刻黯然无光，失落，复杂，窒息。

    如果那是爱，那么那个男人呢？

    她爱自己吗？

    “你是想知道少爷的想法，对吗？”吴妈一直仔仔细细的观察着一一的一举一动。

    她看到了季一一眼神之中的失落。

    更看到了一丝亮光。

    这样，他们就还没有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一一纯纯的眸子对上吴妈的，她想听到吴妈接下来的话。

    很想很想。

    “如果不爱你，五年内，少爷不会不动你一根手指，如果不爱你，少爷不会在每晚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你房间看你，无论有多晚。

    如果不爱你，少爷不会管你的死活，不会管你的衣食住行。

    如果不爱你，他不会时不时的给我打电话，问你吃饭了没。

    如果不爱你，他不会熟悉你喜欢的，研究你的爱好。

    如果不爱你，他不会在你生病的时候，大动干戈，无论惊动多少人，他都毫不在乎。”

    ……

    一一，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一一，顾及一下少爷的感受，顾及一下你内心的感受，如果你不爱少爷，就不会知道他没来医院看你，而失魂落魄，不会暗自伤神。”

    吴妈一口气将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全部都说了出来，即使少爷怪她，她也要说出来，因为一一不急，她急。

    一一说不出的震撼，一口气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这么多事，内心翻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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