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女当初德行兼备,还是凤后的孩子,凤后不甘心,便一直唆使三皇女夺你的太女之位,当时凤后的靠山便是苍城曲家,三皇女的正夫就是曲家长子,曲岚。”
冷亦寒当真信了:“吃了?”脸上表情特别失落,特别失望。
冷亦寒抬眸,静静的看着她:“不是,他不说,我也要来的,你最近一直病着,又不肯自己好好养着,我、我都知道,我很担心你。”
冷亦寒抿嘴一笑:“三姐说她想见你一面,我想之后咱们就可以选日子了,”说完便不再看她,转眸对着刚进来的绿翘道,“绿翘,出来的久了,我也有些累了,咱们回宫吧!”
冷亦寒果然有些着急:“就是我昨天晚上送来的桂花糕啊,你,你没看到?”
冷亦寒没听清她的话,却看见了她脸上的表情,于是皱眉道:“悠然,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冷亦寒淡淡的对推着他进来的宫人道:“绿翘,你带着他们下去吧,我不叫你们就不要进来。”
冷亦寒点点头:“若曲家真的被灭门了,那曲岚就不能杀,得留着他,要等他清醒了之后问问他三皇女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冷亦寒看着她心满意足的笑,心里也高兴,可他做什么都是淡淡的,所以连笑也是淡淡的:“悠然,桑千颜回来了,是么?”
冷亦寒看着她清浅一笑,眸中仍是一片澄澈:“你上完早朝就悄悄出宫了,直到方才才回来,一回来就去了青泠宫,所以我知道桑千颜回来了。”
冷亦寒知道她顽劣,却不知还这样对待自己,当下瞪了她一眼,不说话了。
冷亦寒见凤悠然望着自己,分明就是呆,当下垂眸清咳两声,才道:“悠然,让绿翘进来收拾了吧,你也该吃药了。”
冷亦寒见她吃的开心,便也摇着轮椅到桌边去陪着她:“绿翘最会做这些,当初娘也是怕我吃不惯宫里的东西才让他跟着我进了宫,要是悠然你喜欢,不如就让他留在你身边好了!”
冷亦寒蹙眉道:“按祖宗留下的规矩,是应当处死的。”他有些不明白,如果桑千颜是冒充的,难道桑无心不知情么?
冷亦寒轻轻一笑:“悠然,六公公是关心你。何况你的病也快好了,要吃药才不会反复呀!”
冷亦寒这才转过头来看着凤悠然,微微一笑:“六公公说,你没吃午膳,也没喝药,还把他撵了出去。”
凤悠然也不逼他,走到窗前看了半晌,回头眉眼一弯笑道:“那我是不是可以跟内廷说可以选日子了呢?帝后不和的传言啊,都已经流传了好多年了”
凤悠然却摇头道:“他可不能死,他是三皇女的正夫。”
凤悠然哼了一声,然后懒懒的趴在桌上,她在冷亦寒面前也不必维持那皇帝的形象,反正怎么舒服怎么来:“我不想吃,御膳房的饭菜太腻了。而且我也吃不下。”
凤悠然坐在椅子上没动弹,只是挑挑眉:“他跟你告状了?”
凤悠然失笑,把实话说了出来:“亦寒,我没吃,刚咬一口就看见你那纸条了,词我也全看了,可我不懂,你想说的话是不是我想听的话呢?”
凤悠然微微眯眼,难得见他如此,便有些逗他,装作不明白他的话,眨眼道:“啊,什么词?亦寒,你在说什么呀?”
凤悠然忙摆手:“不行不行!绿翘是你从冷府带来的,要是跟着我,那你在关雎宫里岂不是没人说话了吗?再说我身边伺候的人多得是,他又伺候惯了你,我怎么把他弄来呢!不如这样好了,等我想吃的时候,就去你那儿,让绿翘做给我吃不就行了嘛!”
凤悠然忙蹲下来查看:“怎么了怎么了?哎呀,亦寒,你怎么穿这么少呀?这两天化雪,比下雪更冷呀!就算屋子里有暖炉,你也不能穿这么少呀!”她把暖裘盖在冷亦寒的腿上,皱眉埋怨道。
凤悠然想起影无忧回来自己还没来得及问问他苍城的情况,一直忙着桑千颜的事情,再加上自己也病了,实在是没工夫去问:“唔,无忧去过苍城,他最清楚那里的情况,等我有时间去问问。”
凤悠然挑挑眉,撇撇嘴,却听冷亦寒的话去尝了一口,当下笑道:“真的很好吃啊!亦寒,你们家绿翘怎么手艺这么好啊?”
凤悠然擦嘴的手一顿,眉心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你知道了?”
凤悠然此刻才回过神来,忙站起来让绿翘进来收拾桌子,小六子这才把药碗端了进来,她乖乖的把药喝了,然后看着冷亦寒笑了笑。
凤悠然确实饿狠了,再说距离上次分开以后这十数天以来,冷亦寒还是头一次来踏入凤宸宫,她心里高兴,一会儿就把吃的全都一扫而空了,还头一次乖乖的主动了喝了药。
凤悠然站起来,走到窗边,声音低低的:“是无忧告诉你的,是么?”
凤悠然蹙眉,没有否认:“我是知情的,可若是我早些知道这些旧事,就不会同意屠城灭门了,我是觉得也许能一劳永逸的解决她,现在看来,怕是逼急了他们会狗急跳墙!我也不是因为害怕她,而是不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