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l ali=ri><r><></></r></abl>巧莲虽说没有真的去县城,可这一上午也累的慌,既然曲维扬主动要求做饭,巧莲也欠好拒绝。
“也别你一小我私家做饭,咱俩一起吧,你先焚烧烧水烫蛤蟆,水不用太热,烫手就行。等会儿我炖蛤蟆,贴饼子。”
昨天包的包子还剩下一些,可是包子自己就有馅,配蛤蟆吃就有点儿太铺张了。
所以巧莲企图烫点儿面贴饼子,正好跟蛤蟆土豆一起出锅,味道也特别好。
中午贴饼子,炖个蛤蟆土豆,再拌个大叶芹,来点儿蘸酱菜,就算是不错的饭菜。
“行,那我先烧火,你坐下歇会儿喝口水徐徐。”曲维扬颔首,赶忙去生火烧水了。
巧莲坐下休息了一阵子,喝了点儿水,然后洗了手舀面。
一瓢苞米面儿搁热水烫一下,等稍微凉点儿了,再加进去半瓢白面,加水活匀揉出来。
接着又去西屋地上挑了几个没发芽的土豆,拿刀削了皮。当地人都爱用蛤蟆炖土豆,这两种食物搭在一起那是绝配。
别看有二三斤蛤蟆,那工具不是猪肉,不禁吃,照旧加点儿土豆一起炖出来,差不多能吃两顿。
这边土豆削了皮,那头曲维扬也把蛤蟆都烫好了,用清水洗了两遍。
巧莲借时机让曲维扬再烫一捆大叶芹留着拌菜吃,等着菜烫好捞到凉水里过一下。
巧莲这头刷了锅,锅底倒点儿油,下葱蒜爆香,然后将蛤蟆倒进去炒,一边炒一边放调料,接着又把切好的土豆放进去,炒一会儿添汤炖。
等锅里的汤开了,巧莲团了面,贴在锅边,锅底蛤蟆炖土豆,锅边贴饼子。
汤汁溅到饼子上,会让饼子的味道更好,时间到了一锅出来,有菜有饭的正好。
“还说我做饭呢,到最后还得是你动手,不外你这招挺好,今中午的饼子肯定好吃。”曲维扬忍不住赞了句。
“也给你个时机,拌菜归你了,切点儿葱放点儿盐和酱油,拌匀就行。”
巧莲看了曲维扬一眼,索性指使曲维扬拌菜。横竖拌菜没啥技术含量,谁都能行。
曲维扬自然没二话,于是赶忙照着巧莲的话,去把菜攥干了水分切成段儿,搁调料拌匀了,就算一个菜。
蛤蟆炖土豆容易熟,贴饼子特意做的,不用两刻钟,饭菜一起出锅,满屋子都是蛤蟆炖土豆的香气。
俩娃如饥似渴的摆了碗筷,然后等着用饭。
巧莲这边用铲子将饼子都铲下来,又把蛤蟆炖土豆盛了好大一碗端上来。
“得,午饭好了,快来吃。”说话间,巧莲便动手给孩子们挑了蛤蟆腿儿放在碗里。
孩子一般不太会吃肚子,大人都爱把蛤蟆腿儿留给孩子。“吃吧,快尝尝好欠好吃?”
“你也吃,不用我给你夹菜吧?自己动手,这可是咱俩昨晚去抓的呢。”
巧莲朝着曲维扬笑笑,让曲维扬也赶忙用饭。一家人围坐在桌旁边,品尝着难堪的鲜味。
巧莲手艺好,蛤蟆土豆炖的入味,鲜美的很,蛤蟆肉不像野鸡肉那么老,孩子们吃的可欢了。
“妈妈,蛤蟆好吃,真好吃。”嘉康一边吃一边说道。
“好吃你就多吃,多用饭才气长大个儿,以后帮妈妈干活,掩护妈妈。”曲维扬也夹起蛤蟆腿儿,放到孩子碗里,自己则是啃剩下的肚子。
开春的蛤蟆肚子里格外清洁,险些没什么不能吃,曲维扬吃工具也没那么在意,险些没吐出什么来,都吃了。
倒是巧莲,吃工具有点儿细,将肚子里的一些内脏,尚有些细的骨头都吐了出来。
曲维扬望见了就笑,“一看你这样,就是没怎么受饿的人,饿急眼的人,才没谁人时间往外吐这些骨头呢。”
队伍里用饭也特别快,就跟接触差不多,倒是回来这些日子,曲维扬用饭比以前慢了不少。
巧莲白了曲维扬一眼,“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啊?吃工具狼吞虎咽的,也不妥心着点儿,心以后老了都找回来,胃疼。”
这年月都吃粗粮,自己就容易烧心,再吃的太快,胃里肯定不舒服。曲维扬现在年轻还不以为什么,等以后老了,胃病会找上来的。
曲维扬听得出来,巧莲话语里照旧挺体贴他的,心情略激动的抬眼看看巧莲,见她脸上什么心情都没有,曲维扬又悄悄叹口吻。
他家这个媳妇啊,什么都好,就是性情太倔主意太正。
面临外人吧,这样挺好,不会受人欺压,可换到曲维扬头上,难免就有些无奈了。
“你也吃腿儿,肚子留给我吧。”曲维扬夹了几个蛤蟆腿儿,放到了巧莲碗里。
“这么多呢,俩孩子吃不完,你也吃,肚子都留给我。”
巧莲的吃相太秀气了,一顿饭能啃几个蛤蟆肚子,曲维扬禁不住心疼起来,横竖蛤蟆腿儿不少,索性也让媳妇吃腿儿算了。
巧莲用饭的行动僵了下,心头不知道什么滋味儿,“嗯,谢谢。”巧莲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于是就低着头一个劲儿啃饼子吃菜。
瞧见巧莲这样,曲维扬轻轻叹气,他俩之间的问题必须解决了。
否则,横在巧莲心头的那根刺永远都拔不掉,也不用提什么以后能和洽过日子。
曲维扬也不说话了,低头用饭,等到各人伙都吃完饭,曲维扬帮着把桌子收拾下去。
趁着俩娃去院子里玩儿的时光,曲维扬对巧莲说道,“你跟我去趟乡里吧,咱们找一下韩书记,让他给开个证明,咱俩把婚离了。”
他俩当初完婚没有领完婚证,如今仳离也不用再去民政部门领仳离证,只要去乡政府打个证明,乡里留个基础,事情就解决了。
巧莲正刷碗呢,听见曲维扬这话,手一滑,差点儿把碗摔了。
她有些忙乱,不知道为什么曲维扬会在这个时候提出仳离。
是了,曲维扬该销假回队伍了呢,这一次他回来本就是为了家人团圆,是她不想再跟曲维扬过了,非要仳离。
看起来曲维扬是想明确了,所以企图在脱离之前,跟她先把婚离了。
“好,你等我把碗放起来,擦清洁手。”
巧莲收拾起忙乱的情绪,起劲让自己保持岑寂,只是一双手有些发抖,显示了心田的不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