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l ali=ri><r><></></r></abl>陈俏俏手里握着菜刀,心里在犹豫着,要不要扬起菜刀直接砍眼前这个不要脸的臭男子。
什么狗工具?连你陈家姑奶奶的主意也敢打?老虎不发威,你真当你姑奶奶是病猫啊?
扑面的男子那里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一双不怎么大的眼睛,正贼溜溜的在眼前这女人身上往返转悠,越看心里就越痒痒。
眼前这女人,真不愧是十里乡都出了名的俏媳妇。
瞅瞅这身段儿,窈窕玲珑的,腰那么细,前凸后翘,不用看脸,光是这身材,不知道几多男子见了都想抱一抱呢。
再瞅瞅这面庞儿,白里透红又细又滑,真跟那煮熟剥了皮儿的鸡蛋一样,这要是伸手摸一把,不知道怎么舒服呢。
大眼睛水汪汪的,眼睫毛绒嘟嘟忽闪忽闪跟扇子一样。
尚有那嘴儿,也没见她擦什么胭脂,红艳艳的就跟六月里的樱桃一样,真恨不得就上去咬一口尝尝。
这么一想,似乎口水也富厚了,差点儿就顺着嘴角流出来。
男子察觉差池,赶忙闭嘴咽下口水,这才说话,“巧莲啊,你看看,维扬失事都好几年了,你这么一个女人,领着俩孩子过,多灾啊。
只要你跟了俺,往后俺保证把你捧手心儿里疼着,不让你受苦受累,你就等着享福吧。”
“如今这年月纷歧样了,穷人翻身做主,再不是以前。
你也不用畏惧,俺哥现在是村里的书记,啥事儿都是俺哥说了算。
只要你颔首同意跟俺,俺可以保证,在咱村里,绝对没人敢欺压你。”
男子直勾勾的盯着眼前俏灵灵的媳妇,一个没忍住,朝着对方伸出爪子。
“巧莲,我的好妹子,你就应了吧,你可馋死俺了。
真的,只要你跟了俺,俺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不用像现在这样受穷吃糠咽菜了。”
说着,男子便急忙忙的往前一扑,想要抱住眼前这勾人魂儿的女人亲热一番。
可还没等他扑到跟前儿呢,就见到一把明晃晃的菜刀直奔着面门就劈了过来。
“奶奶个腿儿,姜德全,你把姑奶奶当成什么人了?敢来占我的自制,今天不活劈了你。”
陈俏俏忍无可忍,挥起菜刀朝着姜德全就劈了已往。
活该的狗工具,上回要不是这狗工具来纠缠,原主哪能因为撕扯间撞破了脑壳?
其时那头破血流的局势吓坏了这家伙,撒腿就跑了,要不是前院李家嫂子听见消息差池过来,就算陈俏俏穿过来也白费了。
陈俏俏顶替了原主活下来,养了好些天的伤才算好了,没想到这不知死的工具今天又来了。
要不是忌惮着这家伙的哥哥现在是村里的书记,他一进门的时候,陈俏俏就想拎着菜刀砍人了。
效果这狗工具还敢满口污言秽语占自制,说着说着还要动手?
陈俏俏忍无可忍,直接抡起菜板上的菜刀,起源盖脸的就砍了已往。
“姜德全你个不是人的工具,你真以为姑奶奶好欺压是吧?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欠好惹。”
姜德全一心找曲家这个未亡人来占自制的,哪成想以前谁人柔柔弱弱不吭声儿的未亡人,怎么突然间就酿成泼妇了?
眼见着明晃晃的菜刀就要砍过来,姜德全吓的嗷一嗓子闪身就躲。
“巧莲,巧莲,哎,有话好好说啊,你这是干什么?俺就是跟你闹个笑话呢,你咋还急眼了呢?”
惋惜,躲的慢了点儿,避开了头脸,左肩膀却没避开,一阵剧痛,左肩膀头被砍了一道三寸多长的口子,鲜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疼的姜德全妈呀一声惨叫,忙用手捂住伤口,再一抬头,见到曲家这未亡人抡着菜刀杀气腾腾的又砍过来。
姜德全吓的两条腿打颤儿,“救命啊,老曲家的未亡人要杀人了。”一边扯开嗓子喊,一边撒腿就往外跑。
“姜德全你个狗娘养的,你有本事就站住,今天姑奶奶要是不活劈了你,我就不姓陈。”
陈俏俏一肚子的怒火,哪能善罢甘休?见到姜德全跑到了院子,爽性拎着菜刀就追了出去。
一男一女一前一后从曲家那三间破屋子里跑出来,出了曲家的院子,来到了外头崎岖不平的石头路。
姜德全肩膀子上有伤,又被吓的两腿发软,一个没注意,脚底下又被石头给绊了一下子,摔在地上来了个狗啃泥。
这时候也顾不得疼了,姜德全连忙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又往前跑。
一边跑一边还喊,“快来人啊,救命啊,老曲家的未亡人疯了要杀人啊。”
曲家住在一道山沟里,四周人家不多,四五户而已,相互离着都不算近。
正是中午时候,各家各户女的在忙活做饭,男的下地干活刚回来坐下休息。
姜德全喊声挺大,四周这几户人家还真是都听见了,于是人们忙扔下手里的活,出来检察。
效果一出来就望见,村里的闲汉姜德全像个疯子一样边跑边喊,左肩膀上通红一片,衣裳裤子上头好些土壤,十分狼狈的容貌。
“呦,姜家大兄弟,你这是咋了?”有个男子没忍住问了一句。
“老胡年迈,救命啊,老曲家谁人未亡人她疯了,拎着刀砍我,救命啊。”
姜德全望见有人出来,总算松了口吻,当着旁人的面儿,那泼妇应该不敢再砍她了吧?
姜德全一边说着,一边就往那姓胡的男子身后躲。
陈俏俏追着姜德全跑了一段路,见到前头老胡家两口子,尚有再前面老王家也出来人了。
知道今天让姜德全躲已往一劫,索性也不撵了,只站在石头路上,左手叉腰右手握着菜刀指着姜德全。
“姜德全你个狗娘养的工具,我警告你,往后你要是再敢来我们家捣乱想要占我自制,我就拿刀剁了你喂狗。”陈俏俏瞪着姜德全,厉声道。
“别以为你哥是村干部我就怕了你,砍死你大不了我赔命,你看看我敢不敢?”
不管什么年月,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陈俏俏这一番话喊出来,可是把姜德全吓的不轻,也让四周几家出来看热闹的人都受惊不已。
“这,这照旧老曲家谁人整天受气的媳妇么?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