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仿佛是宫里的阿哥,下面的人说他们进了神武门,但是到底是那几个下面的人不知道,毕竟没见过的。”
“混账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常宁气的把桌子上的茶盏拂落在地,康熙这几年看常宁越来越不顺眼,常宁自己当然是知道的,所以他行事便也不似从前那般张扬了,没想到这个哈拉今儿个竟然这般给他惹事。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统领衙门里,哈拉这时候道学会聪明了,知道吧以前他干的坏事都揽在自己身上,别管是他自己的主意还是恭亲王授意的。
凯音步手里拿着哈拉写的东西冷笑,欺男霸女这样的事情做得还真不少,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今儿个就撞到了皇家阿哥们手里。
凯音步把东西收拾好,派人把哈拉先押在牢里,等着发落,赶紧写了个折子就要进宫面圣。这事情不知康熙会怎么处理。
苏冉和老十回到乾西二所的时候,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还没回来,叫了小林子过来一问,原来是十三阿哥带着十四阿哥在校场上锻炼。
老十脸上终于露出点笑意,苏冉撇嘴:“你让十三弟带他去的吧。”
老十坐下,嬉笑道:“十四弟年纪小,练武这种是就是要从小抓起,不可有一日懈怠,爷以前不也是天天长在校场上吗。都一样,谁也别想偷懒。”
苏冉撇撇嘴,明明就是假公济私公报私仇,还要说的这么大义凌然,不在理会老十,苏冉转身去了书房,准备画点东西。虽然今天出去有点不大和谐的插曲,但是视察的目的也到达了,绸缎铺子的生意不错,布局什么的苏冉也很满意,只有几个细小的地方改动一下就好了,很简单的事情。
老十见苏冉不搭理他,也跟了进来,站在边上看了一会道:“九哥你这话的都是什么啊。”
苏冉道:“一点小东西而已,你看不明白也没事。”
老十挠挠头,九哥怎么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不理就算了,老十转身又去了正堂,让庆嬷嬷给他做点心去。
苏冉的图纸还没画完,才起了一个头,乾清宫的一个传话小太监来了。
苏冉听到之后来到正堂,小太监请了个安道:“九阿哥,十阿哥,万岁爷召你们二位去回话。”
苏冉和老十对视一眼,准时街上的那件恶心事。
苏冉道:“你下回去吧,爷和十弟收拾一下,马上就去。”
那小太监答应了回去了。
老十道:“九哥,汗阿玛这就派人来问了,怎么办?”
苏冉净净手,不在意道:“什么怎么办,能怎么办?咱们又没做什么坏事,你害怕什么,再说了,咱们可是受害者,咱们才是被欺负的人,你踢了他一下,也是因为他先说要动手要打咱们的。”
老十摸摸鼻子:“可是,咱们一开始……”
苏冉敲了老十一下,道:“叫你不必担心你就不用担心,汗阿玛一定不会责怪咱们的,咱们一开始对那个家伙可是以礼相待啊。是他心思不正要占咱们的便宜,想把咱们拐到家里去。”看看老十的表情,苏冉又道:“你啊,就是被汗阿玛批的太多,都习惯了,所以已发生什么事情,你就觉得自己会被批,哎……走吧,汗阿玛等的久了会烦的。”
乾清宫里,凯音步呈上折子简单说了几句,康熙就让他下去了。
梁九功正站在门口,看见苏冉和老十过来,梁九功道:“给九阿哥十阿哥请安。”
苏冉扶了他一下:“谙达请起,汗阿玛心情还不错吧。”
梁九功点头,道:“万岁爷说了,两位阿哥来了之后直接进去就可以了。”
苏冉对梁九功一笑和老十一道进去,“儿子给汗阿玛请安,汗阿玛吉祥。”
“起磕吧。”康熙的语调很是轻快,看来梁九功说的不错,他的心情的确很好。话说回来,苏冉来乾清宫这么多次,康熙还是头一回这么利索这么爽快的直接让她起来呢。
“老九啊,过来给朕捏捏肩膀。”呼呼~~看苏冉行了礼站起来之后和老十都原地站着,康熙直接就使唤开了。
苏冉任命的转到康熙身后,开始做苦力。老十一直都是个厚脸皮的娃,看康熙的心情真的这么好,对他是少有的和颜悦色,也凑到康熙身边,道:“汗阿玛,儿子给您研磨吧。”
康熙似乎不大相信,老十还会干这个?
“朕的墨可金贵的紧,你会研吗?”康熙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老十拍拍胸脯十分自信道:“汗阿玛放心,儿子研的墨,保管您满意。不信您问九哥。”
康熙回头看看苏冉,苏冉笑道:“的确是这样的,有的时候儿子写东西十弟没有事情的话,就会帮儿子研磨的。的确非常好的。”不过苏冉却没问过为什么老十会研磨,想她一个现代人穿越过来,还真没研过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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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11操练常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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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本来根本就没指望老十能真的给他研磨,心里还在祈祷着老十千万不要浪费了他上好的徽墨。
不过当老十拿起墨锭磨了一会之后,康熙就发现他小看老十了。他的这个十阿哥研起墨来还这是一把好手,梁九功伺候他那么多年了,也没法和老十相比。、
“什么时候学的?”康熙有些好奇,想问问。
老十受伤的动作没停,依旧那般匀速动着,看了康熙一眼有些不好意思道:“回汗阿玛,儿子也记不得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学的了,只记得很小的时候额娘就就让儿子学着研磨了。”
康熙征了一下:“你额娘教你的?”
老十点头,往砚池里加了一定点水道:“额娘说儿子性子太急,研磨需要平心静气正好可以磨磨儿子的性子。”
康熙点头,合上手里的折子道:“你额娘都是怎么教你研磨的,你到说来和朕听一听。”
老十笑了一下道:“额娘说研墨的讲究十分之多,要少,匀,轻,稳。少就是说水要少,得研到了一定程度在注水,而且得是间隔注水,一次性不能加多。持着墨锭的手腕要稳,得这样顺着轻轻研墨,不能反着来。最重要的是研墨的时候一定得平心静气,一定得匀。”
康熙听罢点头:“宋代晁贯之《墨经》中的话,你额娘有没有教过你?”
老十微笑道:“额娘教过,《墨经》中云:研,凡研墨不厌迟。又道研墨如病。凡研,直研为上。直研乃见真色,不损墨。若圆磨,则假借重势,往来有风,以助颜色,乃非墨之真色也。唯售墨这圆研。若邪研。则水常损其半,而其半不及先所用者,唯俗人邪研。凡墨户不工于制作,而工于研磨墨。其所售墨,则是自研之,常一优一晕。凡煤细研之干迟。煤粗研之干疾。凡善墨研之如研犀,恶墨研之如研泥。”
康熙仔细看了几眼老十给他研出来的墨,让梁九功拿了张宣纸铺在御案上。蘸了蘸老十研的墨,写了几个字,赞叹道:“朕的十阿哥倒是个研磨的好手。”
老十摸摸脑门刚想谦虚一下,康熙道:“只可惜你额娘教的这般好,你也只是学会了研磨,这性子却是没什么改变。今儿个你们在街上都干嘛了?”
老十挠头,这汗阿玛是怎么回事啊。转变的也太快了,前一句还在夸人。后一句还把你抬得高高的,后一句就直接扔下来。时间长了岂不是要把腰都闪断了。
苏冉偷偷拽了老十一下,示意他说话小心点,然后对康熙道:“儿子和十弟今儿个在街上做的事情还不少,只是不知汗阿玛说的是哪一件?”
康熙道:“就是闹到步军统领衙门的那一件。”
苏冉道:“那一件是啊,那汗阿玛您可得给儿子们做主啊。”
康熙转头玩味的看着苏冉:“把人打成了残废,以后都不能再行周公之礼倒还还意思来朕这里喊冤去,你说,朕倒要听听你是要朕怎么给你做主。”
苏冉撅了一下嘴,状作委屈道:“儿子知道自己的眉眼有些个,额,不大英武,可是那个混蛋小子竟然那样轻佻欺负儿子,说出那么些不干不净的话来,汗阿玛,就算儿子能忍气吞声不跟他计较,您能忍吗?”
康熙皱眉,苏冉继续道:“就是平常人家,若是自家的儿子被人这般轻侮了,只怕也不会轻易翻过那样的人,您是天子,是天下之主,儿子是皇子,沾您的光,儿子也是有身份的人。可他是个什么东西,仗着是五叔王的小舅子,就对儿子和十弟说出那些话来,哼,儿子还听说他其实根本就不是五叔王的小舅子,事不过是拜库礼的一个本家侄子而已。汗阿玛您说他在外面打折五叔王的旗号办这样的事情不就是打五叔王的脸吗,那个不长眼的竟然还一直吆喝着他是恭亲王爷的小舅子,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五叔王是您的亲弟弟,儿子的亲叔叔,他打了五叔王的脸不就是打您的脸吗?他这是明目张胆的给皇家抹黑,汗阿玛您说您能忍吗?”
康熙的确不能忍,苏冉这么一说他心里的火气才终于冒出来,本来他实在高兴来着,那个不长眼的那般行事欺负自己的儿子,还吆喝着恭亲王的名头,就是在替他给恭亲王找错处,本来他就看恭亲王不顺眼,有了这事先给他重重机上一笔,等打完了仗好好收拾收拾他。可是苏冉这么一提醒,康熙终于想起来,皇家的脸让那个混小子给抹黑了,这怎么能成呢,本来他把苏冉和老十叫来,只不过是做做样子,只是想问问他们为什么不带侍卫,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不直接给裕亲王府或者是步军统领衙门送信,片片要让人家花了钱,偏偏要耍人家一下。
但是经过苏冉这么一说,康熙的面子病直接就出来了,在他的眼里,无论是谁打他的脸都不行,打皇家的脸也不行,更何况这一次打了他的脸的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小草草,踩,必须踩,康熙决定要狠狠的踩死他。
苏冉看看康熙的表情知道这个便宜爹肯定是恨上那个恶心男了,在清朝的时候,旗人若是犯了什么错,一般情况下,处罚都是很轻的,基本上都不痛不痒的。可是苏冉可不想放过那个对她又那种想法的恶心男,因此就故意在康熙面前这般说,凡事看过清穿小说的,都知道,康熙爱面子,这就是康熙的一个弱点。
康熙现在不光是把那个恶心男哈拉给记恨上了,还把恭亲王给记恨上了,这个讨厌的弟弟,手下都是什么人啊,竟会给人添堵。
康熙一生气。就要操练恭亲王,正好边关的事情还没结束,他正计划着开了春就和葛尔丹打一仗,大笔一挥,康熙就把恭亲王扔到苏尼特部的军营里去了,比当年安亲王出京去苏尼特的时候好不了多少。
苏冉转转眼珠。凑到康熙身边道:“汗阿玛。那个哈拉以后都不能人道了?”
康熙敲了老十的额头一下:“朕让你练武是让你这么用的吗?”
老十撅嘴:“难道儿子就站在那里等着挨打?汗阿玛您是不知道那个狗东西的那些奴才有多凶神恶煞,儿子要是不动手的话只怕不能人道的就要换成儿子了。”
康熙一想也是,事急从权吗,皇子动手虽然影响不好。但是总不能挨打吧,他康熙的儿子可不能让一个狗奴才给欺负了去。想想凯音步的折子,康熙道:“这个哈拉。朕不杀他,这要把他留着,让他生不如死。”
苏冉笑着作揖。道:“汗阿玛英明,留他一条命,汗阿玛就是仁慈,那个哈拉肯定得感恩戴德。”
康熙把梁九功叫进来吩咐道:“去步军统领衙门传旨,打哈拉五十大板,然后放回家。让他阿玛找个大夫好好给他看看”说着在好好二字上加重了音节,又道:“告诉他阿玛。哈拉对三皇子四皇子九皇子十皇子不敬,朕已经处置过了。”
苏冉低头笑了一下。被老十踢得不能人道,再打上五十大板,呵呵,哈拉这辈子算是废了,对皇子不敬,还不知道他的阿玛关上门之后会怎么教训他呢,再加上他以前干的那些欺男霸女的事,这个人,这辈子是完了。
康熙吩咐了梁九功之后,对苏冉和老十道:“你们回去吧,以后出宫不准不带侍卫。”
苏冉和老十笑着应下跪安,屁颠屁颠回去了。
等着二人走后,康熙把恭亲王扔到苏尼特部的圣旨就发了出去,条件十分之严苛。
恭亲王府里,常宁正在换衣服准备进宫拜见一下康熙,探探口风,顺便好好表现一下,别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让这位难缠的皇兄给自己记了红牌。
恭亲王的衣服还没换好,梁九功就来了。
接了圣旨,常宁傻眼了。竟然是让他去苏尼特部,那么远的地方,而且现在是大冬天啊,京城都这么冷,更别说边关苦寒之地了。而且当年安亲王可是死在那儿的啊,常宁觉得忌讳,不想去。
而且这圣旨怎么给人感觉火药味这么浓呢,轻装出发?还得明儿个就走,常宁觉得很是头疼,这位皇兄到底是有多么讨厌自己啊,就这么一件小事就要把自己个赶出京城,还是去苏尼特部。唉……他宁愿回盛京老家也不想去苏尼特部啊。
但是梁九功是个嘴严的人,常宁本来想从他嘴里打探点消息出来,可是说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得到。无奈之下,常宁只好吧梁九功送走了。
常宁估摸了一下现在自己进宫康熙见自己的可能性,貌似是零,而且估计就是见了也只是被骂一顿,然后还得乖乖的走。摇摇头,叹口气,常宁钻进了书房。这两天新弄来的几个小戏子也吃不上了。
康熙让梁九功去恭亲王府传旨之后,又让乾清宫的穿话太监去吧温僖贵妃叫来伴驾,正好现在是下午,有妃子过来伴驾也不会被说成是荒滛。
温僖贵妃接到了伴驾的口谕之后却并没有多么高兴,她觉得康熙实在给她添乱,没到月末的时候都会很忙,今天也不例外,她在永寿宫好好的看着账本子听着下面的管是太监还有内务府的人回话,康熙竟然冷不丁的扔了个口谕过来,温僖贵妃无奈的把众人散了,叫过来书香和墨香给她收拾了一下。
书香道:“娘娘,换套衣裳吧,万岁爷好久没叫您伴驾了呢。”
温僖贵妃懒懒的看一眼镜子里的人儿,道:“不用换了,就这样家常的样子就行。本宫又不是指着皇上宠爱过日子的菟丝花。补补妆就行了。”
书香见说不动自己主子,只好照办。
温僖贵妃到了乾清宫之后,十分庆幸自己没有把这一次的伴驾当回事,原来康熙叫她来就是聊聊天说说话,顺便让她研磨的。温习贵妃真想直接告诉康熙:皇上,臣妾真的很忙。(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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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12被十一教训,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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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开始有些佩服苏冉了,本来他以为是到了乾清宫就算不挨罚也会被一顿臭骂的,没想到到这个好九哥说了一番话之后,整件事情就这么轻飘飘的揭了过去。
十一阿哥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件事,苏冉回到她的乾西二所的时候,十一阿哥和十二阿哥正在正堂里喝茶聊天等着她。
几人互相见了好,老十道:“九哥,弟弟先走了,得去看看十三弟和十四弟那边怎么样了。”
老十告辞之后,苏冉询问了一番十一阿哥最近几天的饮食状况。
十一阿哥道:“九哥,弟弟每天都很注意的,你不要天天问了,弟弟的身体比以前已经好多了,没有你想的那么弱了。”
苏冉道:“小心一些总是没错的,你是天生的体质弱,必须得时刻注意着。”
“可是你们这样紧张,弄得爷都觉得自己是个瓷娃娃,可是小爷不是瓷娃娃,小爷是皇子,是男孩子!”十一阿哥有点郁闷。
苏冉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爷知道你是个男孩子,知道你不是瓷娃娃,所以爷也从来不拦着你骑马练布库啊,爷从来都是只照看你的身子的,只要你好好地不生病伤风,爷才懒得问呢。”
十一阿哥皱眉,他怎么听着九哥这话里的意思是在说自己是个拖油瓶?
苏冉看看十一阿哥和十二阿哥,道:“你们两个平时来哥哥这里来的甚少,今日可是有什么事吗?”
十一阿哥道:“没事,还不容易今日有空,来看看哥哥而已。”
苏冉才不信。这个十一阿哥是很听话,但是不知为什么对于她的乾西二所,这个弟弟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没有事情的话绝对不会来的。
十一阿哥看苏冉脸上明摆着的怀疑的表情,捣了十二阿哥一下:“十二弟,你说咱们今儿个是不是就是过来看看。”
十二阿哥是个老实人。冲苏冉很是委婉的笑笑低下头不说话。
苏冉瞥了十一阿哥一眼:“小样的。到底为什么来,赶紧说。十二弟可不是会说谎的人。”
十一阿哥捣了十二一下,撅着嘴道:“说句‘来看看’而已,就这么难吗?”然后扭头以一副大义凌然慷慨赴死的表情对苏冉道:“九哥。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有没有受什么伤。”
苏冉奇怪:“今儿个你们出去了?”
十一阿哥摇头:“没有,我和十二帝一直都在宫里待着,是额娘告诉弟弟的。额娘生气了。”
咳咳,宜妃生气了,宜妃知道了。苏冉有点额,难为情:“额娘怎么知道的?”
十一阿哥十分鄙夷的看着苏冉:“铺子里的生意平时都是什么样,今儿个忽然来了个那么大的主顾买了那么多匹布,掌柜的还能不奇怪?再说了,那样的事情,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九哥你该不会以为大家都傻吧。谁看不出来怎么回事啊,你们前脚走了。后脚那铺子的掌柜就派人去打听了,再后来就报给了额娘,当时小爷正好在额娘那里,所以就知道了。”
咳咳,这么明显啊,苏冉还以为自己的行为藏得很好呢,原来大家一看就明白了,苏冉小心的问十一阿哥:“额娘生气,很厉害吗?”
“额娘说,她一定要把你的耳朵给拧下来,一个皇子出宫竟然不带侍卫,伤着怎么办?”十一阿哥喝着茶,慢悠悠的道。
咳咳,这个啊,苏冉其实早上是先受了老十的鼓动,然后又想起了传说中的微服出巡,她不是没见识过么,所以就想体验一下。
十一阿哥看了一下苏冉尴尬了脸色,道:“额娘说了,她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想不动声色可以让侍卫们都换成便衣啊,为什么一个都不带。黄带子可以不束,可是这侍卫是必须带的。三哥和四哥不就是让侍卫换了身衣服的吗,又不麻烦。额娘还说了,接下来这半个月你不必去长春宫用晚膳了,长春宫不欢迎你了。而且额娘还说,要不是遇到了三哥和四哥,还不定你和十哥怎么收场呢。”
“咳咳,十一弟,你说什么呢。”苏冉被十一说的脸上红霞纷飞,不是害羞,纯粹是被十一阿哥说的没皮了。
十一阿哥摆摆手:“九哥,要说照顾人关心人,那弟弟我是第一个翘大拇指,就弟弟我这么差的身体,现在都跟平常人没什么两样,可是要说别的东西,啧啧~~九哥,弟弟真的觉得你不行,所以啊,以后你出宫可千万一定不能自己一个人出去啊,要不就是个十哥一块要不就得带着侍卫。你这样,别说额娘了,就是弟弟我都不放心。”
“咳咳,十一弟,你,你说完了没有。”苏冉被说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被自己的弟弟说成这样,真是不好意思见人呢,偏偏十二阿哥还一直都在,全程旁听。
虽然十二阿哥一直都当自己不存在,该吃吃该喝喝,一句话都不多说,可是装不在不代表苏冉看不见啊。
十一阿哥知道苏冉是嫌他在十二阿哥面前就这么接她的短,瞥了苏冉一眼满不在乎的道:“九哥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额,你说弟弟我的时候什么时候避讳过十哥?告诉你吧,弟弟我和十二弟就跟你和十哥是一样一样的,没什么好避讳的。”
噗,苏冉一口茶喷出来了,这个胤禌什么时候和十二阿哥这么要好了,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不得不说,十一阿哥虽然身体弱了些,但是猜人心思却是一等一的好:“怎么,只许九哥你和十哥亲近,就不准弟弟我和十二弟要好?”
苏冉摆摆手:“怎么会怎么会,哥哥怎么会这么想。”苏冉歪着脑袋看着十一阿哥和十二阿哥,她这算不算带坏小孩子?十一阿哥怎么会和十二阿哥好到一块去呢?好奇怪的说。
他们两个跟自己和老十可不一样啊,自己和老十的生日只差一个月。而且自己和老十的额娘一个是妃一个是贵妃。但是十二的额娘是个嫔啊,而且貌似定嫔一直不怎么受宠的样子。
再者在苏冉看来她和老十都是很外向的人,有什么说什么,可是十一和十二不一样啊,十一身子不好,而且心思有些重。十二却一直是个布景板一样的存在。这两个小孩子到底是怎么好到一块去的呢,苏冉真心想不明白。
看这个十二阿哥真的就和闷葫芦一样啊。
十一阿哥看苏冉的目光就一直在他自己和十二阿哥身上徘徊,皱皱鼻子道:“九哥有意见吗?”
苏冉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没意见,哥哥能有什么意见。额娘那里这的半个月都不让我去了?”
十一点头,十分怜悯的看着苏冉:“额娘说了,你认错也没用。说不让你去就是不让你去,就算你跪在宫门口,也不会让你进门的。”
苏冉摸摸鼻子。心道,自己还真干不出来这种跪门口求原谅的事。
十一阿哥继续道:“九哥,你自己好好想办法吧,其实不是额娘让我来的,弟弟我可是把额娘说的话都告诉你了,你自己想办法吧。”说吧摊摊手一副“这是爷管不了,也不管了”的模样。
苏冉看十一这个样子想笑。却又笑不出,宜妃不如那个她进门。这事情可不好办啊。唉,苏冉叹口气,挠挠头道:“这事我自己想办法,只是就算额娘不让我进门,这错还是一定得认的。”说着拖着下巴沉思起来。
十一阿哥点头,小声嘀咕道:“算你还有良心。”
苏冉耳朵极其灵敏,瞪着十一阿哥:“怎么说话呢,爷可是你哥哥。”
十一不满的皱皱鼻子:“可是你也说过,做错了事情就不要怕别人来说,九哥你这分明就是恼羞成怒,。拿年龄来压弟弟。”
苏冉突然不再说话了,这个十一被她给教坏了,不如以前可爱了,算了,不讨喜的小孩子不理他了,自己还是专心想想怎么挽回自己在宜妃心中的形象吧。
十二阿哥坐的久了,点心也吃得不少,有些烦闷。十一阿哥拉着他起来,对苏冉道:“九哥你自己慢慢想,我们去后面转转。”
苏冉道:“唔,我和你们一块去,不喜欢在这里坐着。”
到了后面的二进院子,进了苏冉的西厢,十一阿哥看看屋子的陈设道:“还跟以前差不多。”这是他自打十四阿哥搬过来之后第一次过来苏冉这里。
苏冉随意的坐下嗯了一声没在答话。
十二阿哥第一次来,四周看看,惊奇道:“九哥,你这里的这面镜子很大啊,好漂亮。”
十一阿哥瞥了苏冉一眼,对十二道:“九哥喜欢照镜子,额娘特意到温僖妃母那里说了一番,从内务府那边寻来的。这样大的西洋镜可不多见呢。”
十二阿哥过去欣赏一番,赞叹道:“真是好东西,可真清楚。就是这样的东西才配的上九哥这样好的相貌。”
呼呼~~苏冉听到十二赞叹她的样貌很是开心,刚想谢谢来着,转念又开始惆怅起来,道:“只可惜韶光易逝,时光催人老,这样的样貌却是留不住的。”啧啧,真是不嫌自己自恋,别人夸一句而已。
十二阿哥挨着十一阿哥坐下来,不好意思的笑着道:“九哥要是不嫌弃,弟弟可以给你画下来的。”但凡会画画的人,都比较喜欢画美的东西,苏冉称不上多美,但是确实越长越阴柔,眉眼比一般的男孩子柔和许多。
苏冉看了十二阿哥几眼,得出一个结论,这个十二弟有些腼腆,跟在胤禌身边一块会吃亏的,会被欺负的。
十一阿哥没在以苏冉的小心思,道:“九哥,要不你就让十二弟给你画吧,你别看十二弟年纪小,可是画的很好呢。”
苏冉问道:“咦,给你画过。”
十一阿哥灿烂的笑着点头。
苏冉皱眉,怎么几天不问,她怎么觉得自己和十一阿哥的距离愈发的远了呢,这小子张口十二弟闭口十二弟的。
但是想到十二阿哥的提议,苏冉也觉得挺不错的,画下来总也有个念想的,虽不如照片来的逼真,但重在有意蕴。诶,可惜了这个时代没有照相机啊,苏冉感叹,哪怕有西洋画也好啊。
诶,等等,西洋画。苏冉觉得自己似乎是看见了光明、灵感一类的东西。
十一阿哥看苏冉的眼睛忽的就忽闪忽闪的,就知道她是又想到了什么,当下直接问道:“九哥,你又想到了什么,赶紧说出来。”
苏冉神秘的一下道:“没什么,只是想出来一个赚钱的法子而已。”
十一阿哥斜着看了苏冉一眼:“九哥,你是不是无时不刻不想着赚钱啊,出宫去是这样,回来了还这样,你的脑子里还有别的东西吗?好在咱们也是皇家阿哥,俗不俗啊你。”
苏冉听得十一阿哥如此说,拧住了十一的耳朵:“怎么着,嫌哥哥我身上有铜臭味是吧,那我问你,你身上穿的,平时吃的用的,哪一样不得花钱?”
胤禌从苏冉手里拯救下自己的耳朵道:“弟弟不是嫌哥哥你身上有铜臭味,也不是觉得经商不好,只是觉得你没必要整天想着这件事吧,跟疯魔了似的,汗阿玛又没缺着你的银子花。”
苏冉瞥了十一一眼:“整天吃汗阿玛的,你羞也不羞。”
十一阿哥气的跺脚:“爷吃的全都是汗阿玛的,可是爷吃汗阿玛的怎么了,也还没娶亲成家呢,吃汗阿玛有错吗?”
呼呼~~苏冉很想笑,这个小十一竟然被自己给气炸毛了。
苏冉笑道:“没事没事,没错~~吃汗阿玛能有什么错,哥哥只是希望你有点超前意识罢了。”
十一站起来,拉着十二道:“哥哥你的超前意识好,那你赶紧好好想想到底要怎么熄了额娘的火吧。爷才懒得管你的烂摊子。”
苏冉站起来想说什么还没开口,十一阿哥就拉着十二阿哥出了门,一边走还一边说:“弟弟走了,九哥不用送了。好好想想怎么收拾你的烂摊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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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13小女儿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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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没想到平日里甚是乖巧的十一阿哥竟然被自己气的炸了毛,这小子竟然还那样训自己。
苏冉有些郁闷,拍拍额头,难道自己感觉良好的这些个点子在十一阿哥那里就那么的不上路?就那么的不入眼?莫非自己在这些个阿哥们眼里就是一草包?腹内莽莽?
苏冉挠挠耳根,自己不至于这么,这么那啥吧。
小顺子看苏冉出了神,这晚膳的时辰都到了,不能不吃饭吧。
“主子?”小顺子轻轻叫了一声。
“啊,怎么了?”苏冉抬头。
“主子,晚膳的时辰到了。”小顺子脸上有点难为情。
苏冉起身:“走,去额娘宫里。”
小顺子站在原地没动,纠结着道:“主子,您忘了十一阿哥之前来的时候说了什么了。”
额,十一貌似说半个月之内长春宫不欢迎她。
“咳,让庆嬷嬷摆饭吧。”苏冉不好意思道。
哎,这顿饭吃得啊,索然无味。米饭只用了半碗,苏冉就让庆嬷嬷收拾下去了。
庆嬷嬷见苏冉用的太少,上来劝道:“主子,再用一些吧,吃这么少哪能行啊。”
苏冉知道她是关心自己,但心里有事情的确是吃不下,对庆嬷嬷道:“那里不是还有点心吗,先收拾下去吧,爷要是饿了就吃点点心垫垫。”
庆嬷嬷也知道苏冉的脾气,她不想吃的时候怎么劝是都没用的,只好只会小太监把晚膳撤下去。
苏冉心里一边想着西洋画的事情到底可行不可行,一边想着怎么消了宜妃的火气,心里不舒坦。就像早早的睡了。
庆嬷嬷道:“十四阿哥还没回来呢,主子您要是先睡的话……”
唉,苏冉再叹一口气,两个人一块住就是不好,想睡觉还得等另一个回来。无事可干,苏冉道:“把明儿个先生要讲的书给爷拿过来。爷看看。”
小顺子赶紧去取了苏冉的课本来。最近这段时间伊桑阿正在给她和老十讲汉书,苏冉看了一会,觉得无趣,道:“无聊。给爷换本诗词来。”
小顺子挠挠耳朵:“不知道主子您想看什么样的诗词啊,这书房里的诗词实在是太多了,奴才实在不知应该拿哪一本啊。”
苏冉托着下巴。想了一下道:“就拿饮水词和漱玉集来好了。”
有了具体的内容,这任务就好办了,就好比上学的时候写作文。有了一个限定的反胃或者一个题目反而很快就会有思路,但是若是一切都自由发挥的话,反而要很久才能有所构思出来了。小顺子对差事的理解也是这样,只要有具体的内容或者是定例前例就好办,一溜烟跑到书房拿来了两本诗词。
苏冉翻开饮水词看了一会,觉得纳兰性德写的的确不错,只可惜死得太早。要不然纳兰家的实力以及势力会比现在要好得多,现在的纳兰家可是大不如从前了。
再往后翻就到了那首十分著名的《画堂春》。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
苏冉在前一世并不是什么才女,只知道“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一句,如今看了全词,细细品味,忽然觉得纳兰性德真是个心绪百转的人儿,这样的词句就是她在南熏殿就是再读上二十年的书,只怕也做不出来。这样的愁绪比得要亲身体会才会知道其中的韵味,才会理解他的十分之一。
但是苏冉觉得她这辈子是没机会了,她这辈子的感情只怕是注定要空白了。
正这样想着,老十、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就回来了。
十四阿哥依旧累的和狗一样,进门说了句“九哥好”就趴在桌子上,等着小太监给他倒水喝。
十三阿哥也坐下,问道:“九哥又怎么了?刚才进来的时候听见你在叹气呢。”
苏冉声音有些怏怏的,道:“也没什么,不过就是看了几篇纳兰性德的词,感伤感伤。”
老十喝了几口茶道,看着苏冉道:“九哥,纳兰的词你还是少看些好,汗阿玛说过,纳兰的词写的虽好,但是却太过儿女情长。只能看看,不能当真的。”
苏冉瞥了老十一眼,撅着嘴闷闷道:“儿女情长怎么了,儿女情长有错吗,谁能一辈子不娶妻生子打光棍?”
老十道:“儿女情长是没错,可是儿女情长容易误事啊九哥,你忘了吗,咱们爱新觉罗家最好出情种,汗阿玛最厌恶这些个东西了,更何况咱们是皇子,以后都要领差事替汗阿玛分忧,心中老想着儿女情长,耽误了差事怎么办?”
苏冉不忿,瞪着老十道:“谁说差事与感情不可兼得了?感情这事怎么就耽误差事了?”
十三阿哥笑道:“九哥,这样的例子历史上还少吗,美色误国啊。你读了这么多年书,难道连这些都想不起来?”
十四阿哥趴在桌子上都快要睡着了,听着几个哥哥说话声音渐渐大了,揉揉眼睛又做起来道:“唔~九哥,弟弟觉得十三哥说的不错,美色误国,哈~~~”说着又打了个哈欠。
“行了你,睡觉去吧。”苏冉有些个不耐烦,对小顺子道:“去把刘嬷嬷叫来,伺候十四地睡觉。”
十四阿哥实在是累的不行不行的,咕哝着道:“唔,弟弟先去休息了,哈~~”
十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