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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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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贺砚回!”凌粟笑得几乎都在抽抽,“你烦死了哈哈哈哈哈”

    “好了好了不弄你了。”贺砚回怕凌粟喘不上气儿来,放轻了动作帮他顺顺气儿。

    “我怕是老了。”凌粟呈个大字型瘫在贺砚回怀里,眼睛垂着,“一下儿就累了。”

    算起来,他和贺砚回也好久没。

    咳,没那啥了。

    要不再过两天凌粟想,抓着贺砚回的手玩儿他修长的手指,一边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你是不是有点见风。”凌粟转过头去,凑近听贺砚回的呼吸,再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我怎么觉得你有点感冒。”

    贺砚回揉了揉眉心:“可能有一些?”

    凌粟跪坐起来,干脆用自己的额头碰着贺砚回的,认真确定了一会儿之后下结论:“恩,真的感冒了。”

    贺砚回抿了抿唇,似乎对自己身体的表现十分的不满意。

    “先回家吧。”凌粟拉着贺砚回站起来,“回去给你煮点粥喝,你去躺一会儿。”

    贺砚回跟在后头闷声不响。

    “番茄蛋花汤啦,给你做一锅汤好不好。”凌粟见贺砚回连新家的门都舍不得关,笑着拽他,“又不是以后不来了。”

    贺砚回恋恋不舍地放下了门把手,叹气转身跟着凌粟进了电梯。

    他想再待会儿。

    不知道怎么的,他觉得他不该离开。

    ————————————————

    在凌粟看来,这是一场虽然意外但也并不太严重的伤风感冒。

    贺砚回本来身体底子就不算太好,最近被凌粟这么精贵地养着稍微有了点气色,但也没改变这是个柔弱小天鹅的事实。

    凌粟让贺砚回躺在床上,给他掖好:“乖乖睡啊。”

    贺砚回陷在厚重的被子里只剩下小小一个连,尖下巴抵着白色的被子,乖巧地点头。

    “那我去做饭。”凌粟拍拍他的额头,坐在床边亲了亲贺砚回闭上的眼睛,“好梦。”

    但对贺砚回来说,这突如其来的一阵晕眩,却让他开始恐慌。

    他发烧过,也感冒过,和凌粟在一起之后头疼脑热伤风感冒都经历过。

    但不一样。

    贺砚回揪着床单,只觉得自己一阵一阵地在冒虚汗。

    脑子里像是进了一个小型电动马达一样,嗡嗡嗡地在他的脑袋里到处钻墙。

    什么都不能想,想任何事情都让他头疼欲裂。

    凌粟在厨房里哼着歌,贺砚回用力地让自己努力听着凌粟的声音,跟着他哼着的调子记住每一个字句。

    “经过两人听窗圆满,途经过臂弯。

    经过盲目平淡喜欢,一滴点波澜。

    来信烧完,再消磨苦短。

    旧日遗憾随缘撩散可有清还。

    在我身畔,你客居一段。

    只好各自聚散。

    也好,各自无关”

    第三十一章 chapter31

    等凌粟熬好粥, 给贺砚回打好番茄蛋花汤的时候, 他再喊人,却发现已经没了回音。

    “睡得这么快。”凌粟笑着走进房间, 见贺砚回正侧着身,靠在他的枕头上。

    “怎么自己有枕头还要睡别人的。”凌粟半点办法都没有,宠溺地笑了声,只能让贺砚回再往自己睡的那边床挪了挪, 把自己的枕头往他脑袋下塞好,再给他掖好被子之后, 转身轻巧地离开了房间。

    新房既然已经给贺砚回看过了,那么那边的装修就可以稍微搁置一段时间了, 凌粟心想。

    可以等贺砚回看见了之后, 再带着他一起去置办之后的事。

    毕竟是两个人的家, 凌粟想让那里头有贺砚回的痕迹。

    既然如此, 那不如去店里看看吧。

    凌粟晃荡着手上的钥匙想了想,最后换了身衣服出了门,打算去给贺砚回买点药, 再顺道溜达去店里看看。

    天色已经晚下来了,但因为周末的缘故, 凌粟店所在的这一条街上特别热闹。过来打卡网红店和网红画廊的年轻男女们打扮得精致漂亮, 站在店门口笑着拗pose拍照。

    凌粟手上拎着一兜子感冒药, 揣着毛线开衫的口袋, 溜达着进了店里。

    店里今天有几个熟客在, 凌粟进去的时候大家都很惊喜, 纷纷转过身来和他打了个招呼。

    “好久没见你了啊。”

    “想死你了!”

    “小粟越来越好看了。”有客人托着腮,看着凌粟站在光下温温软软笑着的样子,嘟嘴摇头,“我都不好意思去你旁边了。”

    凌粟不是瘦削的类型,一直都带着些婴儿肥,看上去特别显小。最近他虽然清瘦了一些去,但整个人却还是看上去还是圆乎乎的,可爱得紧。

    最近天气凉,他穿了件浅色的开衫,看上去柔软而轻巧,像是一只被主人养得十分好的小麻雀。

    人间的所有温柔仿佛都落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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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凌粟最近怎么不更vlog啦?”旁边有人问,“谈恋爱谈得忘记工作了?”

    “那哪能呢。”凌粟摇摇头,带着些歉意和大家说,“最近忙,身体有点不太好,等过段时间找着空闲的时间,再把之前欠的债补上。”

    “看你脸色是有些不好。”店里的小姑娘走来递给了凌粟一杯热水,颇担心地看着他,“脸色苍白的。”

    凌粟摸了摸自己的脸,靠着吧台站着:“可能是有点儿低血糖,最近总是觉得头晕。”

    “要是觉得身体不好,得早去医院看看啊。”客人们也关心凌粟,坐在吧台边嘱咐着他,“别拿小病不当回事。前段儿不是听说你谈恋爱了吗,怎么家里那口子都不看着点儿你,得好好照顾着呀。”

    说起贺砚回,凌粟不自觉地笑了:“他自己也不小心感冒了,这不,我出来帮他买药来了。”

    他努努嘴,示意自己在桌上放着的药袋子。

    客人们看着他这幸福的样子,不禁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行了行了,那我们也早点走,老板也早点回去照顾家属吧。”

    送走了客人,凌粟一个人靠在吧台边站了会儿,才感觉到自己的头晕缓了缓,慢慢准备往店里头走。

    “你身体都这样了,还要回去照顾贺砚回?”凌粟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凌粟整个人顿了顿,但没又转身:“……啊。”

    “他就这么金贵?”

    “他是我爱人,这不是金贵不金贵的事儿,我和他……”

    “他体谅过你吗。他那样的身体,能有一点帮上你忙的时候吗?”

    凌粟低着头,语气里有几分无奈:“易行,我说过,这不是……”

    “叔叔阿姨把你好好地交到他手上,就是这样任他糟蹋的吗?”易行没有之前几次说起贺砚回时候的暴怒,只是站在凌粟身后挡着外头的风,声音平静得如同一湾死水。

    凌粟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对于他已经没有了什么耐心:“易行,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就这么喜欢他吗?喜欢到就算你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都可以豁出去自己这样对他妈?”易行抬起眼睛,扯出了一个有几分嘲讽的笑容,“你知道这个人是谁是吗。这个躺在你身边,看上去人畜无害的人到底是谁,你知道吗?”

    凌粟有些不好的预感,手指揪住了自己的线衫,指尖紧紧地抠着,互相摩擦间,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上头渗出来的冷汗,他强装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和他在一起很久了,我想知道的东西我已经都……”

    “小粟,你知道贺砚回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吗?”易行打断了他。

    他的嘴角常年习惯性地微微抿着,像是永远带着些一抹残忍的笑。

    凌粟背对着他,紧紧攥着自己心口处的衣服,咬着牙关沉默。

    “他是贺家的直系,外祖家是英国赫赫有名的富商,而父亲这边则是海城最有名的望族。他贺砚回,是贺家那笔巨额财产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易行的声音冷酷到不带半点感情,像是在对凌粟做着最后的宣判,“也有可能,是唯一一个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