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那里不对?那就对了, 正版在jj, 作者也要吃饭的。 得到了这些食材,西吉很高兴, 当天就和墨书一起饱餐了一顿,还顺便送了一些给门口守着的侍卫们。
小侍卫很高兴,口中不住的说着感谢, 而方侍卫心情很复杂,只是最后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吃饭的速度也丝毫不见减慢。
西吉觉得现在过的日子很好, 吃穿不愁, 还没有人来打扰,除了不自由之外,简直就是理想中的度假日子了。
也因为心情畅快, 因此在给方侍卫做用作送礼的蛋糕上也做的越发的用心了, 甚至在后面王府还给他送了一些冰之后, 他尝试着做了一个冰淇淋蛋糕, 很是可口。
将方侍卫要的那个蛋糕交给他, 再给了方侍卫和小侍卫一人一小块, 他就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 和墨书坐在院子里大树下的阴凉处, 幸福的吃着手里的东西。
“少爷, 这个真好吃。”墨书欣喜的说道。
每次只要自己做了什么东西, 只要是墨书没有吃过的, 他都会这样说。
西吉早就对这句话免疫了, 但听到还是会觉得开心。于是鼓励着墨书,若是想吃就多吃点,反正他做的很多。
墨书拼命的点了点头,随后三两下就把自己手里的那块糕点吃完了,眼巴巴的看着剩下的。
主仆二人吃完之后,西吉便觉得有些腻味了,只有墨书还在兴致勃勃的盘算着,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再吃到这样的美味。
见状,西吉只是笑笑,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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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精致的蛋糕,外表还是和前几天的一样,外面抹了一层白如雪的东西,但夜麟知道这内里肯定加入了精心制作好的水果颗粒,组合起来简直完美。
也不知道那小哥儿的脑袋是怎么长的,连这种糕点都能弄出来。夜麟心情很好的吃着这个和以往口味不同的蛋糕,心情显然很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通传声,是上次派出去打探情报的下属回来了。
夜麟看着面前还剩下一小半的蛋糕,犹豫了两秒,还是决定将人叫进来。
男人一进来,便冲着夜麟行了一个礼,在得到准许之后才直起身来,一抬头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剩下的小半个蛋糕。想到刚回来的时候得知的情报,男人一眼便知那精巧的糕点的来源。
只是很快,又将目光移开,直面自己的王,将自己这次出去查到的东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北地从五年前开始就发生了旱灾,情况不算太严重,那些佃户们种出来的东西勉勉强强也能够维持温饱,只是这些都是建立在那些佃户们只交四成税收的基础上。
从前年开始,那边管理税收的韩家便以王需要强壮兵马为由,将税收增加到了七成。而且还为了欺瞒上级,将下面凡是有异心的全都杀了,自己成了一方霸王。
而那刺客,原本是那边一家武行的小姐,后来她们家因为反对韩家这样大量征税,全家都被杀了,只有她和几个师兄逃了出来,这才想着来找王报仇。”
“蠢货。”夜麟冷冷的说了一句。
听完王的评价,男人也觉得那个刺客蠢的可以,神色平静的继续说道:“最近,还因为看上了西家的土地,找了一个借口,正对着他家穷追猛打,誓要将他家的土地、家财弄到手。”
说到这里,男人停顿了一下,打量了一下自家王的脸色,见他不像是要生气的样子,才接着说道:“因此,那西家的家主才送了他家养着的这个小哥儿来献给王,希望王能够帮他们家一把。”
男人说完,便观察着王的反应,敏锐的看到在自己说完这话之后,明显没有什么兴趣的王,手下正在把玩着玉石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王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手里价值连城的珠子,像是玩弹珠一样的拨来拨去,半晌没有说话。
就在男人以为得不到答复的时候,忽然听到眼前的男人吩咐道:“调一队轻骑,三日后随我去一趟北地。”
他不在乎那些贱民的死活,却也容不得别人打着自己的名号做着欺上瞒下的事。
男人瞬间便知晓了王的意图,连忙说道:“若是王想要讨伐那欺上瞒下的狗贼,属下前去就好,也省的王费心了。”
夜麟只是淡淡的打量了他一眼,没有多言。
男人立即就闭上了嘴,连忙道歉道:“是属下多嘴了。”
夜麟看着那不再言语的下属,视线又移到了那蛋糕上,忽然之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两秒,还是吩咐道:“再准备一辆马车,将那西家的小哥儿也带上。”
男人听到这个吩咐,心思微动,抬头看去,只见到吩咐完事情之后,又低下头,百无聊赖的拨弄着玉石的王。
看着那双从面具之后露出来的淡漠双眼,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应了一声,“是。”
他差点就逾越了,王的心思,怎么容得了他来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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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吉在听到有人来传达王的命令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他明明好好的在这里过日子,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会被夜王注意到,甚至这次出门还特地点名要自己跟着。
等到传信的侍卫离开之后,西吉还颇有些魂不守舍,恍恍惚惚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坐在凳子上,显得很是忧愁。他来这里那么久了,都没有见过夜王一面,他甚至都要忘了自己是因为什么来的这里了。
想到传闻中夜王的模样,他便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也不知道这次叫自己跟着一起出去是为了什么,甚至他都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好好地活着回来。
他原先所处的世界,古代那些上位者从来都是荒淫无度的,就算是仁君,对于随便睡个看得过眼的人也像是家常便饭一样。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他穿越过来拥有的这个壳子,真的是个美人,肤若凝脂,脸若皓月,即使是这些天在这里辛苦劳作,也依旧不见任何晒黑的迹象。
哎,若是,若是到时候那残暴的王想要他,他该怎么办啊?他可不认为自己能够打得过那听起来就很可怕的家伙。
“少爷,要不我们一起逃了吧?”墨书在一旁,发愁的看着西吉,小脸上满是担忧。
西吉看着墨书那双天真的大眼睛,摸了摸他的头,无奈的笑道:“你觉得我们逃得出去吗?”
“少爷,我力气大,可以打晕那些守卫,带少爷出去。”墨书对于自己的力气,可是非常的有信心的。
见墨书这样,西吉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朝着他轻轻地笑笑,“不行的,虽然我也不知道那夜王带我一起出去是做什么,但是他能留我平安到现在,应该是不会想要杀我的。
若是我们逃了,被抓回来之后,也不知道会面临些什么。而且,这府中戒备森严,凭借着我们两,手无缚鸡之力,是出不去的。”
听到他这样说,墨书显得很是沮丧,都是因为他太没有用了,就连带着少爷离开这里都做不到。
看着明显很沮丧的墨书,西吉摸了摸他的头,安慰着说道:“没事的,少爷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嗯。”墨书低低地应了一声,但是语气里也不见任何的高兴。
西吉看着自己的小院,还是止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他虽然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但是也要尽量保全自己。
想到这里,他打算明天去问问方侍卫,毕竟他是这府中的侍卫,就算不知道内幕,但是应该也能听到点消息。找他打听打听一下消息,自己也能安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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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侍卫看着眼前这个白净的小哥儿,脸上的神情变化了几番,看起来颇为纠结的样子,最后还是磕磕绊绊的说道:“小公子,你别担心,我们王应该对你没有什么恶意。至于为什么要带你一起走,我们也不知道,毕竟王的心思,我们也不敢随意猜测。”
得到了这个答案,西吉虽然没有完全放宽心,但是总归安心了一点。向方侍卫又问了一些其他的情况,道了一声谢,便转身朝着内院走了回去。
眼瞅着西吉离开的背影,方侍卫暗自感叹着,虽然他们不知道王的心思,但是他们也能从王的态度中看出来,他对这个哥儿怕是上心了,也不知道这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好,好的,少爷。”墨书直到现在,想到刚才那一幕都还是觉得有些胆战心惊,此时也没有太多的反应,只能任由自家少爷拉着自己,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看得西吉都笑了。
就在两人相互搀扶着准备走回房间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西吉有些奇怪,刚刚才走了一拨人,现在怎么会有人来敲门。
“少爷?”墨书的声音显得很是不安,不过想来也是,刚刚经历过那样的事情,此刻说是惊弓之鸟也不为过。
西吉虽然也被刚才的事情吓到了,但转念一想,刚才的刺客已经被抓到了,而他们的门口此时应该也重新站了守卫,如果不是这府中的人,此时应该靠近不了他们的这个小院子。
如此想着,还是壮着胆子来到了门口,高声询问道:“谁啊?”
门外立即有人应道:“我是管家派来的,特地来给公子送东西的。”
听到这话,西吉犹豫间还是开了门,在拉出一条门缝,见到外面站着的侍卫时,顿时长出了一口气,将房门开大。
接着便见到了那名自称是提管家给他们送东西的小厮,那小厮看起来年纪不大,脸上带笑的将手上提着的东西直接递到了西吉面前,笑着说道:“这是管家叫我交给公子的,还望公子收下。”
莫名其妙的被人递过来一篮子的东西,西吉还有些没有弄清楚状况,却还是道了一声谢,关门进去了。
“公子,这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啊?”一直跟在西吉身边,时刻准备保护他的墨书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自家公子手里的东西,疑惑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西吉也觉得很奇怪。
等到来到里屋,将那遮住篮子的白布掀开,只见里面放着几块干净的纱布,以及两个瓷瓶。
看着这些,西吉便也能猜到这是些什么东西了。只是没有弄明白的是,为什么管家会给自己送这些东西。
只是想不明白了也就不想了,刚好他和墨书也需要这些药,这些情分先记在心里,等着改日有机会了再报答一二。
此时,还没有睡觉的管家坐在自己的管事房里,想着自己同僚给自己传递的口信,颇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琢磨着:难道一直以来男女不近的王开窍了,所以才对那小哥儿那么看重。
不然按照王往日的做法,那里会在意那小破屋子是不是有那里不好,更不会特地提那么一句,让后面的人将那里修补整齐。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代表着那小哥儿入了王的眼?那自己让他继续住在那里的话,王想起来会不会罚自己?可是要是移出来,另外找个好点的地方安置,王却没有那个意思,不是显得自己多管闲事了。
哎,管家只觉得没有任何明确的指示,感觉做什么都错,今天依旧是令人头秃的一天。最后,苦恼的管家决定,以后还是静观其变,多关注一点两人之间的动态,以方便他揣摩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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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今天晚上有惊无险的过去了,但是西吉的心里依旧留下了很深的阴影,两人洗漱完之后各自回自己的屋子睡觉,只是这一晚上西吉都睡得不怎么踏实,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第二天一早起来,便顶着一双浓重的黑眼圈,墨书见到的时候还吓了一跳。
“少爷,你这是怎么了?”看着自家少爷的样子,墨书忧心忡忡的问道。
西吉看着墨书虚弱的笑了笑,随后无力的朝他挥了挥手,有气无力的说道:“别担心,我只是被昨天晚上的事吓到了。”
墨书听完,显得越发的担心了,自家少爷那么脆弱,是需要好好保护的。只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家少爷,只能围着他团团转,抓耳挠腮的表示关心。
西吉原本还有些丧气的心情,在见到墨书像只小猴子似的在自己身边上蹿下跳的时候,突然间就不那么沮丧。甚至觉得自己的承受能力还不如一个小孩子,觉得自己前世多了墨书那么多岁,简直就是白活了。
决定不必自己的小童差的西吉先是给自己打了打气,随后便开始准备两人的早餐,好在昨天的粉条还有的剩,因此也不必再多做些什么,也省下了一道功夫。
西吉和墨书两人坐在院子里,听着耳边墨书吃的呼啦呼啦的声音,不经意间瞄到昨日那片自己被劫持的地方时,突然想到了被带走的那个刺客。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应该还是个女人,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么样了。
这倒不是他对那个差点杀了自己的女人有什么同情心,而是他只是有些好奇。昨天在惊慌之下没有发现,今天仔细想想,昨天那黑衣人既然能够悄无声息的将那女人给弄晕,那自然也能悄无声息的将人给杀死。
留下那女人的一条命,是有什么目的吗?想到这里,西吉又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引起了吃完粉条的墨书的注意力,看着自家少爷,墨书奇怪的问道:“少爷,怎么了?”
西吉看向昨天晚上还哭得凄惨,今天就恢复如常的墨书,有些拿不准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给他听,万一又勾起了他什么不好的回忆怎么办?
只是看着墨书那双纯洁的眼睛,对着他还是说不出什么谎话,只能看着他说道:“我在想,昨天的那个刺客会有什么下场。”
墨书听到这个问题,十分顺口的就说了一句,“还能有什么下场,自然是被杀了啊,只是不知道最后尸体会丢在那里,只希望不要是我们这边。那不好,很晦气。”
听到他这样说,西吉微微一怔,随后看向并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的墨书,语气有些奇怪的问道:“你难道不觉得有人死,是一件很让人接受不了的事吗?”
听到他的话,反倒是墨书有些疑惑了,歪着头看着自家的少爷,语气中依旧带着几分天真,“人死了为什么会很难接受?
我进西府认识的小红,有一次做错了事被夫人打死丢了出去,周围的人都说她家里人嫌弃她晦气,不肯带她回去埋,于是便丢在了乱葬岗。
我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也经常有人会饿死啊,饿死了,他的家人便把人一裹,直接丢在了田野里,也不管。”
听到他的话,不知道为何,西吉浑身上下就是一寒,他虽然知道这个时代不好过,但是从来不知道这人命如此的不值钱,就连死了也只是一卷草席了事。
看着墨书懵懂无知的眼睛,西吉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问了一句,“那昨天我被挟持的时候,你为什么那么激动?”
墨书听到他的这话,觉得今天的少爷有些奇怪,但是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只当他是被吓到了,于是颇有耐心的回答道:“因为你是少爷啊,少爷是好人,不能死,更不能死在这里。若是要死,那就墨书去,墨书可以一卷草席丢在野地,少爷不可以。少爷那么漂亮的人,不可以死的那么难看。”
西吉听到墨书的这一番话,眼眶一红,马上就要掉泪了一般。
“少爷,你怎么了?为什么哭啊?”墨书见到红了眼眶的少爷,顿时便开始手足无措起来,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西吉见状,吸了吸鼻子,随后故作镇定的说道:“没事,只是脖子有点疼。”
“少爷,我去给你拿药吧?上完药就不疼了。”说完,又风风火火的跑去拿药了。
留下西吉看着跑远的墨书,突然被那么一打岔,刚才那些情绪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想着刚刚墨书的那些言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有了前进的动力。即使是在这种时代,他也要好好的活下去,带着墨书一起活下去。
想到这里,他几口吃完了自己碗里的粉条,来到了厨房,将昨晚上收拾妥当的东西一样样的捞起来,接着便开始忙乎了起来。
等到墨书风风火火拿着药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自家少爷,最后还是在厨房找到了少爷,看着已经开始准备食材的少爷,他还有些疑惑。少爷刚才不是说脖子疼吗?怎么这会儿又开始忙活了起来。
“少爷?”墨书喊了一声,成功的将自家少爷的视线喊了过来。
此时正对着弄出来的红豆发愁的西吉见到了刚进来的墨书,顿时眼睛就亮了起来,随后十分欢快的朝着他招了招手,接着在他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的时候,将手里装红豆的那个盆递给他,朝着他笑道:“你少爷我现在有个任务交给你,就是去将这些红豆都打成泥,你能做到吗?”
看着交到自己手里的红豆,再看着自家少爷看着自己期待的眼神,墨书挺了挺胸,骄傲的表示,“我可以的。”
“那快去吧,记得用门口的那个石臼,不要光用自己的力气。”看着眼前自信满满的墨书,西吉还是有些不放心的交代道。“等你弄完,然后我再炒一炒,我们就有甜滋滋的豆沙包吃了。”
想到少爷形容的味道,墨书便有些想要流口水,抱着那盆豆沙飞快的去弄去了。等到透过厨房的窗户,看着外面哼哧哼哧弄着红豆泥的墨书,西吉便觉得有些好笑。
等墨书接手了最费事,最难搞的弄豆沙泥的工作之后,西吉便去发面了。原本他是想弄些糕点的,但是这个时代没有烤箱,他也把握不好火候,若是到时候出点什么岔子,他们所准备的原料就全部白费了。
想到昨天两人都受到了惊吓,急切的需要一点甜味的东西来缓解一下心情,他还是选择了他以前经常做的,不容易出岔子的包子好了。
那边的墨书为了西吉口中甜滋滋的好吃的,干劲十足做的飞快,这边西吉做的熟练了速度也很快。
等到墨书那边红豆泥弄好,西吉这边的包子皮也准备就绪了。
接着,西吉就在墨书的眼前,将那原本没有什么味道的红豆,经过一系列的翻炒,烹饪之后变成了可口的豆沙酱。
特别是在西吉拿了一点给墨书尝试的时候,墨书脸上那个惊喜的小表情简直就要把西吉给乐死。
主仆二人弄了一上午,终于弄好了一锅热气腾腾的豆沙包,吃着那香甜可口的包子,墨书止不住的说道:“少爷,我现在最喜欢的就是豆沙包了,我以后想要天天吃。”
“可是你昨天才说你喜欢粉条,想要天天吃来着。”西吉听到他这样说,给他出了一个难题。
听到自家少爷这样说,墨书一瞬间便纠结了起来,接着一脸难以取舍的说道:“那我可以上午吃粉条,中午吃包子,晚上再吃其他的。”
西吉一下子就被他逗乐了,开着玩笑说道:“你倒是想的挺美。”
“那是。”墨书毫不客气的承认了。
见墨书吃的高兴,西吉也不多说些什么,只是突然间想到了些什么,对着吃的欢实的墨书说道:“你待会儿吃完了,就给门口的方侍卫他们送点,左右包的够多。再帮我问问,能不能给昨天救了我的那个侍卫送点吃的过去,也算是感谢他救了我。”
至于管家,他现在的身份是不太合适和他太过于亲近的,免得别误认为是有心巴结,只能等到合适的时候,再做报答了。
“好的,少爷,我吃完就去。”墨书吃的头也不抬,小心翼翼的舔着里面的豆沙,一脸的满足。
见墨书吃的开心,西吉想了想继续说道:“改日,我们有了猪肉,我再给你做三鲜包吃。”
“什么是三鲜包啊?”墨书对吃的很敏感,听到这个没有听说过的名字,立即就来了兴趣,抬头看着西吉,好奇的问你一句,问完之后还不忘低头继续啃一口包子,再抬头看向西吉,等着答案。
西吉觉得墨书这孩子简直就是个开心果,笑着将那三鲜包形容了出来,“那三鲜包啊,就是一小半糖,一小半豆沙,一小半猪肉馅,三种味道在一起,特别的,好吃。”
“哇,少爷,我好想吃。”从来没有过这种吃法的乡下土包子,对糖都没有吃过多少的墨书对这个三鲜包充满了向往。
“嗯,我也想吃,我们那天有空了就做吧。”西吉对于这个提议十分的满意,说着说着自己也想吃了,果然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一顿吃的不能解决的,要是有,那就两顿。
有了少爷的承诺,墨书还是坚持啃完了两个大大的豆沙包,随后便拿了四个包子,装在小篮子里,朝着门口走去。
只是很快,又一脸垂头丧气的回来了,见到西吉疑惑的眼神的时,还在为自己没有完成少爷交代的任务有些苦恼,丧气的说道:“少爷,方侍卫说他最近一段时间不能吃我们给的东西了,还叫我们自己注意一点,说啥上面有人盯上了他们。”
闻言,西吉心里便是一惊,随后又决定谨慎一些,既然方侍卫都那么说了,肯定是好心提醒他们的。原先他也听说了这王府的王是个喜怒无常的人,可不能触了他的霉头,到时候倒霉的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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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哥,你刚才说的是个什么意思?”小侍卫看着自己期盼了好久的美食终于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然后又见到自己的前辈云淡风轻的将那热气腾腾的美食给推开,再加上他后面说的那番话,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以后,我们做事都得警惕一些,王知道我们偷偷吃的事情了,你李哥才受罚,虽然为了保密知道的人不多,但是为了杀鸡儆猴,我还是知道了。”方侍卫说到这里,有些惆怅,也不知道在惋惜些什么,“以后,我们可能就吃不到那样的美食了。”
这一番话可把小侍卫吓得够呛,哆哆嗦嗦的想着,王知道了,王知道他们偷吃的事情了。天啊!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像是天要塌下来一般的事情。
完全不知道自己一番动作给多少人带来心理阴影的夜王,此时坐在自己宽大的书桌面前,看着自己的得力助手,语气间颇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那女人可是招了?”
“招了。”下面的男人语气间颇有几分自豪感,“在我的刑具之下,那女人很快就将自己的来历,以及这次为什么要刺杀王的原因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哦,既然如此,你就短暂的给我说一下。”夜王很感兴趣。
等到听完他的汇报之后,脸上不经露出了一个笑容,衬托着那张鬼纹面具,显得尤为可怕,“我还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敢冒充我的人。”
“清点伤亡。”夜麟还没有从刚才的杀戮之中回过神来,周围蒸腾着浓浓的杀气。
“是。”侍卫长领命,转身去做事了,速度很快,就将这次的伤亡人数清点了出来。“这次死了八个侍卫,重伤的有七个,剩下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些伤,前来的黑衣人一共杀死八十个。”
“知道了,将这里处理好。”夜麟扫视了一眼周围,没有再说话。
“是。”侍卫长领命,来不及处理自己身上的伤,转身带着人开始处理起这一地的尸体来。
直到这时,在听到失火之后便赶了过来,却在见到那么多黑衣人之后就默默躲在一旁的管事,慢慢的移动了过来,擦着自己额头的不断冒着的冷汗,看着夜麟结结巴巴的说道:“王,这边还有备用的房间,若是王不嫌弃,还请王移驾。”
听到他这样说,夜麟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在他额上的冷汗出的越发的多之后,才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淡淡的说道:“走。”
“是。”管事诚惶诚恐,心下忍不住的哆嗦,甚至要怀疑若是这王再多盯自己一会儿,他恐怕都要尿裤子了。
管事走在那里,堪称卑微的带着路。
就在夜麟准备抬脚跟着他离开的时候,像是突然间意识到了自己好像是忘了什么,目光在场中巡视着。
最后在一个隐秘的角落见到了哆哆嗦嗦藏在那里,此时正抱在那里的两人,随着自己的走近,他觉得这两人的抖动频率似乎越发的大了些。
看着藏在棉被里,只露出一个头看向自己的西吉,见到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惶恐不安的神色,夜麟发现自己很差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好了起来。
重新抱起自己的所有物,夜麟看向呆在一旁的管事,不满的说道:“带路。”
“是,是。”没有想到夜王回来居然是为了抱他的小哥儿,惊讶过后的管事很快想起了自己的责任,连忙在前面带路,对那被包在被子里的人更是不敢多看一眼。
来到了新的居所,发现这里比起刚才的地方要稍微小了一点,但是布置的同样的豪华,甚至就连这里的浴池也同样准备好了热水,夜麟没有任何犹豫的抱着西吉一起走向了浴室。
闻着始终萦绕在自己鼻尖的腥味,西吉安安静静的像只鹌鹑一样待在夜麟的怀里。
见识过夜麟凶残的西吉决定从现在开始,当一只不会说话的蘑菇,希望能够让夜麟忘记刚才对他的冒犯。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甚至连夜麟把他剥了干净一起放进水里也没有反抗。
夜麟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怀里这个一直以来都很活泼的哥儿,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你想让我伺候你洗澡吗?”
听到他这样说,西吉一呆,终于从刚才凝滞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往旁边挪了挪,极其有眼色的看到旁边有一块浴巾,拿了过来轻柔地给夜麟擦洗起来。
夜麟对于他的服务似乎很满意,渐渐地闭上了眼睛,靠在浴池边上等他伺候着。
见他闭上了眼睛,西吉也不敢造次,老老实实地当一个搓澡工,只是动作之间十分的轻柔。
只是擦着擦着,不免又升起了几分嫉妒,干那件事的时候他没有好好的看看,现在终于有机会近距离观看。
夜王的身材简直可以和前世见到的那些顶级模特媲美了,腰细腿长,八块腹肌,覆盖在骨骼之上的肌肉虽然不夸张,却是实打实的有力的,光是看着他杀人那会儿像是砍瓜切菜一般轻松便能知道他的力量。
同样都是男人,怎么那么不一样呢?捏了捏自己细胳膊上的软肉,西吉很郁闷。虽然他也不想当一个肌肉壮汉,但是拥有一个完美的身材,也是很好的啊。
就在西吉一边暗自吐槽,一边默默地伺候着夜王洗澡的时候,发现他的身上还有很多伤口,此时还冒着血,流到了水里将附近染成了红色。
西吉纠结了很久,终究还是摇了摇在闭目养神的夜麟,磕磕绊绊的说道:“王,你身上还有伤口,不宜在水里久泡,我们出去上药吧。”
夜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许久才慢慢地点了点头。
等到西吉脸色绯红的伺候夜麟擦干净身上,纠结没有衣服穿的时候,就见到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准备好了两套干净的衣服,旁边还放着伤药。
西吉见状有些惊喜,连忙上去穿戴起来,随后拿着伤药跟着夜麟去了卧室。
看着只穿着一件黑色单衣坐在那里,浑身上下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夜麟,西吉不知道为什么脸有些红,随后又觉得自己的表现有些奇怪,应该是刚才在水里泡久了的缘故。
拿着伤药,看着坐在那里的夜麟,小心翼翼的说道:“王,我给你上药吧。”
夜麟淡淡的瞟了他一眼,伸手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褪下,眼神示意他可以开始了。